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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師妃暄選中了自己這一點讓李世民不甘心,慈航靜齋的齋主梵清惠當初選擇的是楊堅,他也確實坐上了那個位置,如今難道他李世民就不行?明明他是慈航靜齋代天選出來的華夏下一任主人!
可惜,李世民再不甘面對現實他也只能最終妥協。來年開春之后,長安城里再無糧食,最終只得城門大開,就此投降。而李世民此舉也讓宋師道佩服,起碼他沒有利用長安城的百姓來強迫他退兵,如若李世民真能那般狠毒,這長安城宋閥想要拿下大概需要付出的代價不小。
不過宋師道也不會因為李世民的厚道就對他和李閥放松警惕,飛鴿傳書請示了與祝玉妍一同西去大漠的雅歌之后,李閥門下勢力全部被打散,而李氏子弟無論嫡庶全部被流放到千里之外的云南,輕易不得踏入中原,若犯必誅。
成王敗寇,爭霸天下失敗能夠保得一命已是幸事。待李氏眾人浩浩湯湯拖家帶口往云南那邊而去后,宋閥開始忙碌登基大典。而在此時得知雅歌想法的眾人都面面相覷,宋師道板著一張臉堅決不愿即位。
宋閥舉事如此順利都是因為他爹之前安排得好,他不過是撿現成罷了,怎么能在此時搶爹的皇位!
從大漠回來的雅歌面對跪在殿下黑壓壓的一群人最終也只得龍袍,成為華夏朝的開國皇帝。十年后科舉制度在華夏完全推廣開來,宋師道也三十來歲與長孫無憂育有三子一女后,雅歌下旨禪位,帶著祝玉妍游歷大好河山去了。
夫妻兩終于過上了兩人想要的日子,雅歌不用再為了家族和國家的發展事事思慮,祝玉妍也不用再端著貴婦和皇后的架子,成了一對笑傲江湖的俠侶。
因為宋家的家規,宋師道的后宮里只有長孫無忌一個皇后,歷史上的武媚娘自然也就沒了出現在皇宮里的機會。她嫁到了門當戶對的一戶人家里,雖然沒能成為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女皇帝,卻也還算夫妻幸福。
慈航靜齋早在雅歌在位的時候就被打壓得跟銷聲匿跡也差不了多少,魔門稍微好一點,不過為了朝政的穩定雅歌是不會允許江湖上有太多可以影響到朝廷的存在。
雅歌并沒有頒布禁武令,卻也不允許江湖上有過大的實力存在。為了保證宋家在武力值方面的優勢,他將祝玉妍修煉的《北冥神功》秘笈留了下來。此武功只有宋家嫡系子弟可修煉,凡練此功者不得登上皇位,不得有私心,必得為華夏而努力。
作為一個離大乘期不遠的修真者,在他所傳下的血脈里留下這么一個禁制并不是什么麻煩的事。
至于華夏朝,如若宋家后代愿意一直按照雅歌留下的手札發展下去的話,或許千年的皇朝并不是神話,但如若后代有不同的想法的話……雅歌并不是神,他沒辦法顧及到那之后。
他只希望,華夏能夠昌盛,不要像現實世界的歷史那般經歷波折和屈辱。
百年后,長安成為世界的中心,萬國來朝讓華夏朝走上了第一個鼎盛時期。也正是這個時候,祝玉妍終于閉上了眼睛,雅歌也迎來了久違的電子聲。
【大唐雙龍傳世界支線任務完成。請宿主做好準備,即將進行下一個世界的傳送。】作者有話要說:本世界完結,關于本世界的番外,土豆準備在后面章節的作者有話說里免費贈送給大家,算是給一直支持土豆的親們的福利吧。
下個世界絕代雙驕,雅歌應該是沒有cp的。土豆很喜歡阿九姑娘,所以她應該會有一個好結局。
絕代雙驕世界
第一百七十六章
官道沿著河谷向上蜿蜒盤升,光禿禿的山,加上盛夏的烈日,幾乎不見人影。
幾乎不等于沒有,官道西邊,一輛華麗的輕車不疾不徐的行駛著。健壯的車夫顯得相當悠閑并不急于趕路一般,遮陽草帽蓋得低低的,似乎正在打瞌睡。
車后,六匹棗騮駿馬十分雄健,但騎在上面的六位騎士就不怎么樣了,只有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顯得像樣些。
另外四位,一位面容美麗的少婦,一個十二三歲俏麗的小姑娘,還有三個看上去大概十歲左右的神氣娃娃。六人都穿著綢緞裁制的天青色騎裝,鞍后掛著大包,前面有長形的鞘袋。
六匹馬跟在馬車后面,不像保鏢更不像家眷,頗有幾分奇怪。
如此烈日,馬車卻是連車窗都關得嚴嚴實實,隱隱約約還傳出琴樂之聲,如有旁人必然引來側目。
一行人就這么慢慢的往前走著,突然間樂聲大起,接著是花瓣紛飛,然后眾多穿著各色襦裙的美麗少女拉著層層白色輕紗罩著的轎子從半空中飛來,飄然若仙。
車夫抬手拉動韁繩,拉車的四匹駿馬停住了腳步。后面的六騎也來到馬車邊停下,齊齊望向從半空中緩緩降下的聲勢浩大的眾人。
眾人中一襲鵝黃輕紗襦裙梳著雙環髻的少女落地后上前幾步,銀鈴般的聲音在河谷里響起:“敢問車架中可是逍遙公子?”
六騎中十二三歲的嬌俏姑娘擰著眉回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攔住我們公子車架。”言語中倒是默認了車中正是來人所問的逍遙公子。
鵝黃輕紗少女聞言后冷冷一笑,既然卻是是她們要找之人自然也就不用再給什么好臉色了:“我們乃是移花宮人,找的正是你們那負心的公子!”
六名騎士面面相覷,那追在他們公子后面的女人那般多公子都未曾接受過一個,哪來的負心一說?現在竟然還招來了江湖上有名的“怨婦宮”移花宮,果然如大姑娘打趣一般,公子今年犯桃花么?
馬車門簾撩開,一名十三四歲面容精致的姑娘走出來足尖輕點落到地上。她淺笑著鎮定的看向那聲勢浩大的移花宮中人:“不知小叔何時負了哪位姑娘的心,我時時跟在小叔身后,倒是不知。”
“你們都是慕容家人,自然是互相包庇。”鵝黃輕紗少女面帶譏誚,毫不客氣。慕容山莊在江湖上的聲望早就一年不如一年,移花宮自是不虛。何況此次大宮主也來了,更是不用懼怕這位出身慕容山莊的逍遙公子。
“包庇?”
清朗的男聲響起,一身青色長袍的俊朗男子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只見他只在頭上簪了一根碧玉簪,身上再無其他墜飾,卻絲毫不損他的風姿,十足是水墨畫中走出來的風流仕子。他唇角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卻讓那鵝黃輕紗少女只覺從心底升出刻苦的涼意來。
“這位姑娘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胡話,我慕容雅歌雖不能說是好人,可也不會是負心之人。”
見到雅歌那如玉臉龐的一瞬鵝黃輕紗女子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不過她一下就想起了后方紗帷之中的大宮主立即就清醒了過來。“逍遙公子這話倒是說得好聽,只不過我們移花宮也不是仗勢欺人之輩,鳴柳!”
隨著少女的話音落,一位一身翠綠的豆蔻少女裊裊娜娜的從眾少女中走了出來。只見她唇不點而紅,一雙杏眼似泣非泣的看向雅歌。
見到她雅歌只是微微蹙眉,他身邊的姑娘倒是嗤笑了一聲:“姐姐說我小叔負心,該不會就是因為這位鳴柳姑娘吧?當初我們一行在那小鎮碰上這位一身縞素賣身葬父的鳴柳姑娘,如若不是她哭求,小叔也不會安排人幫她安葬了老父。我們慕容家的仆人都是世仆,從不會在外面隨便招人,自然也就不能讓這位鳴柳姑娘在小叔身邊貼身伺候。這位鳴柳姑娘離開我們一行的時候小叔還讓小孤拿了一百兩銀子與她,倒是不知怎么倒變成我小叔負心了。”
這姑娘的年紀看上去不大,卻可以當著移花宮眾人的面簡單幾句話就將來龍去脈點清楚,足以看出世家的教養確實不同。
便宜大侄女的話雅歌聽得暗自低笑,他那便宜大哥不怎么樣,幾個女兒倒都是好的。只是這鳴柳沒想到居然會是移花宮中人,他早就做好移花宮會找上門來的準備,倒沒成想那兩位宮主會用這么一個借口。
那滿是紗帷的轎子除了移花宮的兩位宮主沒有其他人會用,雅歌早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只是不知來的是邀月還是憐星。按照原著里兩人的性格來分析,來的多半該是那位大宮主才是。
在小姑娘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雅歌笑著作了一個揖:“邀月宮主來找在下,想來不會是因為這位鳴柳姑娘才是。”
猶如水晶互相敲擊一般的冷哼從那紗帳中傳來,接著紗帷從中間往兩旁飄起,一道白色身影就那樣飛了出來。這人五官絕美,與雅歌當初曾經見過的上官飛燕不相上下。最突出的就是那一雙明亮的眼睛,第一眼看上去平靜,再仔細看去的時候卻能發現眼里就像是那即將漲潮的大海一般,表面上平靜無波,實際內里早已蓬勃待發。
要雅歌來說,這種人就是現實世界所說的典型悶騷。
“逍遙公子倒是通透得好。”邀月迷眼看向笑得云淡風輕的雅歌,衣袖輕甩,“你們都退下吧。”
眾少女屈膝福了一下,在鵝黃輕紗少女的引領下帶著邀月的那頂紗轎飛離山谷,只有那鳴柳不甘的時不時回頭往這邊看過來,可惜她看的對象一個眼神都沒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