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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同樣神色激動,眼中迸出精光,頭微微向外偏了偏:“等我們改了命,一定要讓那小賤蹄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人物!還想嚇唬我們?!也不想想……”
婦人說得唾沫橫飛,雙眼發(fā)光,似乎現(xiàn)在她們已經(jīng)將韋沅死死的踩在腳底下,聽其苦苦求饒。
男人眼神陰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臉上的憨厚已然完全不見,恨恨的道:“我覺得不會放過那賤人的!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是其中的憤恨卻越來越重,眼中迸發(fā)出一股子至死方休的味道。
“大人,這……要不等我先去問問那高人,然后再給你答復。”
黃成現(xiàn)在滿臉苦色,干巴巴的看著面前的曾程,就連笑容都帶上了幾分尷尬。
今天曾程主動上門,黃成驚奇不已,剛激動的迎了出來,對于他來說,曾程可算得上是一個大人物。
其不僅僅是五門的雙色弟子,但憑其幫他拖延了三天的時間這件事,曾程也算是他的一個救命恩人!
黃成還沒來得及開口,曾程上下打量了活蹦亂跳的黃成一眼,一句話就道明了來意。
“我要見幫你醫(yī)治的那位高人!”
黃成一愣,臉上不自覺的掛上一絲諂媚:“大人若不先進去喝杯茶。”
在曾程和韋沅兩人之間,黃成很明顯選擇了后者,僅從這件事來看,韋沅就比曾程厲害那么一點。
“不用,那位高人在哪?”
曾程眉間動了動,似乎是皺了皺眉,語氣漠然。
“大人找那位高人……”
黃成還不太了解韋沅的性情,不敢擅自泄露她的行蹤,于是試探性的問道。
“此事與你無關,你只需告訴我他的住所就好!”
曾程眉間隱隱已經(jīng)能看見豎紋,這是他十分不耐的開端。
“大人莫要為難小的了,那位高人不喜見生人,若是就這么將他的行蹤告訴大人,惹得他生了氣,對我印象不好是小事,要是耽誤了您的事情,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要不等我去問問……”
黃成聽著曾程生硬的口氣,額間隱隱有汗珠冒出,為難得很。
曾程略一沉吟,總算微微點了點頭,輕飄飄的嗯了一聲:“我住在七星街的醉香居,你今兒就去問問那高人,得了準信就來告知于我。”
命令式的語氣讓黃成笑容僵了僵,臉上也有幾分不好看。
偏偏曾程又不是一個看得懂臉色的,說完這話甩了甩袖子就揚長而去。
黃成直起腰板看著曾程的背影,輕輕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五門出來的就了不起了!你黃爺爺又不是五門的人,診金也付了,憑什么還聽你的使喚……”
黃成回了屋,絲毫沒有要給曾程傳話的意思。
一來因為曾程的態(tài)度問題;二來黃成今兒剛去過韋沅那兒,現(xiàn)在又去有些不妥。
曾程可不知道黃成會陽奉陰違,離開后便回到客棧安心等著黃成的消息。
“聽說黃成真的被治好了,而且真的是被方外高人治好的!你們沒聽說過就連曾程都上門去找了黃成么?”
“找黃成做什么?”
“嗨,還不是想去順著線索找找那高人!黃成命中本是必死無疑,可是卻被那高人改了命!那曾程指不定也是這么個打算哩!”
“曾程已經(jīng)是五門雙色弟子了,還需要改名作甚!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就是,我們這種苦哈哈才是應該被改命的啊!”
街面上的流言如同清風拂過一般,一會兒就鉆進了各個角落,跳入那些閑散術士的耳朵里,三三兩兩的術士面面相覷。
“真的被治好了?”
一個穿紫衫的女術士壓低聲音,滿臉難以置信。
“是真的,今天有人看見黃成去店里了,那悠哉閑適的模樣不像是有霉運纏身的樣子……”
另一個圓臉術士點了點頭,沉聲道:“而且昨晚真的有人去了黃宅,之后就傳出黃成霉運散去的消息。”
“那黃成不是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么,怎么在最后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被救好了……”
一個穿溫文爾雅穿白衫的術士不同其他人的震驚,略微遲疑道:“會不會這就是一出把戲,就像我們平時玩兒的那種,只不過這次玩得比較大……”
“不太可能,”最初穿紫衫那個女子搖了搖頭,“這件事曾程也摻雜在了其中,他那個人是出了名的難打交道,他是不可能和其他人一起唱雙簧的!”
“還有一種可能,”那白衫術士提醒道,“說不定那出戲最初就設計了曾程的出場,想盡辦法設計好所有環(huán)節(jié)將曾程騙了過去……”
“如果能將曾程騙過去,即便這是一處把戲,那個人也值得被稱作高人了。”
圓臉術士低聲喃喃道。
一時間,三人齊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