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人小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老老老爺,那那那,陳陳,陳陳陳二爺是在大門口呢!”
“在大門口?”韋騫皺了皺眉,“你們怎么辦事的,怎么不請進來呢?!”
看著瑟瑟發抖的門房,以為他是擔心自己責罰,韋沅嘆了一口氣:“你們啊,以后辦事就注意一些,這次就算了……”
“你他娘的!都給我過來!過來!把這門給我踹開!踹開!”
陳二爺打得發了狂,一轉眼就看見管家帶著一大堆護衛過來,立即得意起來:“我都忘了咱家還有這些個人!”
一揮手,那些護衛整齊的列著隊上前,陳二爺嘴角帶著冷笑退了兩步,還不忘回頭關心陳老太太:“你退后兩步,不要被撞到了。”
語氣和剛才喊門時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那可憐的門房聽著外面整齊的腳步聲,心里面咒罵著那個去通風報信的家伙,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將門栓拿開,輕輕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陳二爺啊?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剛才我沒……”
門房似笑似哭的露出一個腦袋,想要裝作才聽見喊門聲音的模樣。
“你他娘的給老子趕緊打開!要不讓老子就讓護衛砸了!”
陳二才不聽他解釋,文質彬彬的臉色露出一個獰笑。
門房哪里敢反駁,急急的將一扇笨重的門往里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陳二哪里等得住他緩慢的推門速度,直接一揮手,一扇門邊站了三個人,輕輕松松就將大門敞開了。
“你他娘的!韋騫!給老子出來!一個大老爺們,別像縮頭烏龜似得躲在院子里!”
老遠的,韋騫就聽見了陳二暴躁的聲音,眉頭死死的打了個結,平日里他最不喜的就是大著嗓門說些粗魯臭話的人。
“岳丈這是怎么了?平時也不是這樣啊……”
韋騫輕嘆一聲,腳下的步子確實更快了。
走到抄手游廊的時候,正好看見陳二一行人,浩浩湯湯。
“岳丈,這是何意?”
韋騫眉頭皺得更緊,但多年的詩書禮儀仍舊使他恭恭敬敬的先向幾人行了一禮。
“岳丈?岳你個頭!你他娘的這個混蛋,面上說得好聽!一口一個岳丈……”
“陳二!你啰嗦這么多干什么!”
從來都是溫言細語的陳老太太怒吼一聲,恨鐵不成鋼的瞅了陳二爺一眼,也不看韋騫,蹬蹬蹬的就往后院走!
韋騫暈頭轉向,不知道陳二這一家人是怎么了。
陳四娘陰沉著臉走了過來,殷紅的指甲都快戳到韋騫臉上:“一面虛情假意叫著岳丈,一面就把姐姐的安神鐲給你家四娘當小玩意兒!韋騫,你真不是個東西!”
盡管猜到這事可能和韋騫沒什么關系,但她就是想狠狠的罵他一頓。
真不是個東西!
這句話早就想說了!
陳四娘罵完拎著裙擺就追著陳老太太去了。
韋騫看著陳四娘那熟悉的音容隱隱有些恍惚,她說什么?
安神鐲?
阿濘的安神鐲!
才回過神來的韋騫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猛地升騰起怒火。
該死的!是誰這般隨意妄為!那安神鐲……
“這可是爹娘親自請大師為我祈過福的,陳家的女兒都有一個,我還是放在箱籠里算了,戴出去磕了碰了我肯定要心疼死了。”
那個溫潤如水的女人這般說。
韋騫急急的也跟了上去,倒是陳二爺和一群護衛站在原地,后院畢竟是人家的私宅,一大群男人闖進去算什么事。
“難怪萱萱要跟來,”陳二爺臉上露出一個傻笑,低頭嘀咕道,“我家萱萱還是這么聰明啊!”
“青衣姐姐,聽說陳家的老太太和那彪悍的四姑娘來了!”
一個小丫鬟突然跑進馮氏在的院子,半跪在地上壓低聲音對馮氏的大丫鬟青衣道。
青衣抬起頭遠遠的眺望一眼,什么都沒看到,微微的皺了皺眉,沖小丫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隨即,便輕輕的掀了白玉串成的簾子進去:“夫人,聽說陳家老夫人和那四姑娘往這邊來了。”
馮氏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她知道陳家會來人,但沒想到來得這般快,還是陳老夫人親自來!
“那鐲子你放回去沒有?”
馮氏轉頭看著神色不定的站在身后的李媽媽問道。
“放回去了,放回去了。”李媽媽連聲不迭的應道,“好端端的放回架子上去了。”
馮氏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陳家的老夫人她是見過的,當初相看的人里就有她一個,和和善善的,不太愛說話。
陳家四姑娘是個難纏的,但應該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這種事,不大不小的,一般關系也說不出什么過分的話來,更何況兩家還是親家。
馮氏微微笑著站起來,撫了撫裙擺上完全不存在的皺褶,端著一個溫良的笑容,緩緩的走出了院門。
遠遠的,正好看見陳老太太和陳四娘步履滿臉煞氣的往這邊沖過來,韋騫皺著眉緊緊的跟在兩人身后。
這些,都是小事罷了。
馮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