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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少女踉蹌的推后一步,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韋沅。
韋沅嘴角拉扯起一抹淺笑,眼瞼微微垂下,輕輕的向前倚了倚,一副溫婉柔和的模樣。
“你從小父母離世,現寄居于族中長輩之家,父母給你留下了不少產業,你雖不受壓迫,但卻要處處看人臉色。”
韋沅每吐出一個字,少女的臉色就要蒼白一分:“你被人指使來攔住我,看來并不是與你熟識的人,讓我看看,到底和你是什么關系。”
少女瞳孔緊縮,嘴唇蒼白的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韋沅,她發誓,這件事她從未與任何人說過!
韋沅的眼神落在少女的頭上,一只銀簪斜斜的插在一堆金釵珠玉中間,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是和你離世的父母有關吧?”
韋沅吐出這幾個字,少女只感覺頭嗡嗡的響,看著韋沅完全說不出話來。
“一個術士,搞這些小動作,真是卑鄙啊。”
韋沅搖頭微微感慨道,眼角瞟過前方外院的一個角落,一抹嫣紅色的衣擺一閃而過。
少女的呼吸重了幾分,嘴唇已被咬破但卻毫不自知,瞳孔里倒映出韋沅淺笑的面容。
這人不能招惹!!!
少女渾身警鈴大作,后背已經浮起密密麻麻的細汗,向來敏感的直覺在這時候冒出這么一句話。
韋沅看了一眼旁邊原和少女唱雙簧的人,現在早就已經不知去處,輕笑一聲,緩緩的拿著邀請函往二門走去。
早有站在一旁的婆子看見了韋沅手里的賞花宴邀請函,急急迎了上來。
“這位娘子有些眼生,今年是第一年來吧?奴家姓張,娘子喚我張婆子就好。賞花宴是在內園辦的……”
婆子穿著靛青色的夾襖,頭發梳往腦后挽了一個髻,頭上就戴了個銀質的小梳,笑起來很討人喜歡,聲音溫和但卻不會給人軟綿無力的感覺。
“我是第一次來。”
韋沅笑著點點頭,眼瞼微微垂下,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收到那聚運石之后,她就隱隱有一種感覺,好似很多事情都有人在背后操縱一般。
“那娘子今兒可以好好逛一逛了,這內園里有太湖運來的太湖石,有從兩廣運來的大型月季,還有從西部找來的一種綠色的花,可稀奇了……”
那婆子說話不快不慢,輕輕的吳儂軟語讓人心情忍不住舒緩許多,聽她將內園的情況娓娓道來,韋沅的面前好似徐徐打開了一卷水墨畫。
“陳夫人每月都要辦那么一次宴會,緣由不一,但這賞花宴幾乎是每年都要辦的,據說是陳國公家里的老夫人傳下來的習慣……”
“陳老夫人?陳家每房都有辦賞花宴的習慣嗎?”
陳國公也就是陳二是二房的人,陳七娘是四房的人,這也是韋沅從畢老頭那兒聽來的,故而了解一些。
在外人看來陳家四房都同屬一家,因為四房關系都不出,陳家的人骨子里又都是個護短的,所以也都分不清那些幾房幾房的。
張婆子驚異的看了韋沅一眼,沒想到這個穿著不起眼的娘子竟然分得清楚陳家這幾房,眼神落在韋沅手腕的白玉鐲上,態度越發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