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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沒這份心思?你何時也這般矯揉造作了?
婉兒邊吃著油條邊想著,抬頭時眼中已有了明媚春光,“少陵,謝謝?!?
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楚原心中如是想著,面上卻未說什么,只溫柔的朝她笑笑,“時辰也不早了,原可否與公主同坐一車?我的馬掌壞了,昨日又
去打了一副,過兩日才能換?!?
“好?!彼c頭,心中卻道自己怎么沒想到弄壞他的馬掌呢,如此一來他便只能坐自己的馬車去東宮了。
她卻忘了其實他不只一匹馬,只是他慣常的坐騎只有一匹罷了,若他不愿與她同行,便是馬壞了他也不需坐她的車。
兩人一同坐車到了宮門口,路上偶爾說兩句話,大多是她挑起話題,只是他不再疏離,而是有問有答的閑聊著,她總覺得似乎
有什么與之前不同了,可卻又說不出有什么不同。
午膳前楚原借了東宮的馬回了趟別院,一到別院就徑直去了自己的書房,左翻右翻終于找到了自己為二公主做的那幅畫。這幅
畫是他和婉兒成親前他有一次偶遇二公主,兩人相顧無言,偏偏那日宮中教導房事的內監(jiān)前來,他心中憤懣喝了些酒,半醉半
醒間所作。醒來看著畫,他知不該留,卻還是鬼使神差的收了起來,若沒有這幅畫,婉兒不會心碎不會與他和離……
他冷眼看著那畫慢慢燒成了灰燼,又命管家找來了茗兒,給了她二十兩銀便把她趕去了鄉(xiāng)下莊子。茗兒拿著銀子還想求他,卻
見他微微皺了皺眉,眼中的冷意讓她嚇了一跳。
世子從來都是溫和有禮的,這般冷淡如看著螻蟻般看著自己的世子讓她害怕。她不敢再多言,行了禮便下去了。
午膳時,他到了立政殿就聽殿門口的小太監(jiān)說寧國侯夫人帶著世子覲見皇后,慕容夫人也在,會留下用午膳,一會兒賢妃也會
來。
楚原這才想起今日算是二公主趙怡與寧國侯世子的定親宴,宴會之后沒多久陛下就下召指婚了。
楚原斂眸點了點頭,他還記得這一日,他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到的,聽到太監(jiān)所說他當時已隱約覺得不對,待入了殿便明白皇
上皇后的用意了。這本是一次郎情妾意的定親宴,他還記得宴會過后他悶悶不樂,獨自一人落寞的走在前往東宮的路上,未想
卻在東宮入口不遠處的小溪旁看到二公主獨自坐在那里,當時他未上前,而她也未轉身,她只說了句,“若不能與君相伴,良
辰美景也不過虛度罷了?!?
如今想來,二公主果真深諳其道,自他定婚后,每次對他所說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話,
即便被他人聽見她也可說只是有感而
發(fā),甚至她若認定這些話是說給另一個人聽的,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如何被這樣的女子迷惑了幾年的?過去的他是有多蠢啊。
他心中一次又一次的唾棄自己,抬頭卻見婉兒正笑意盈盈的走向他。他忍不住微笑,躬身向她行了禮,“晉陽~”
她一愣,他從未這樣叫過自己。
“我們已成親快三月了,不知公主是否允許原這般稱呼?”他向她伸手,眼神暖暖的,是克制的熱烈。
她有些受寵若驚,立刻點頭道,“少陵……”她在心中叫了幾百次的名字,“晉陽或者婉兒皆可。”
他微用力壓了壓她的手,輕笑,“原不敢愈矩,若晉陽覺得原有這資格了,我再喚你婉兒?!?
資格?他一直都有啊。
她不解的看著他。
他只是微笑著牽著她的手入了殿,并未再做什么解釋。
待婉兒覺得我與你確實琴瑟和鳴之日,我才真有這資格。他心中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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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寫得淚意滿滿?
這里已經不是虐文了吧……
楚原回歸后有點腹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