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余十二位弟子聽完這位毒蠱刺客的話之后,都有些動搖:如果王重樓真的如這位毒蠱刺客物所說,是視徒弟為棋子的人,那么他有什么可追隨的?他們本以為,他們是為了維護白象觀的正義才站出來替師父戰斗的!
王重樓回身望了一眼身后的弟子,冷笑道:“原本我也沒想靠他們。”
王重樓這句話的意思是,他要自己迎戰這位神秘的毒蠱刺客!
王重樓沒有別的辦法,自己苦苦經營了這么多年,只是為了奪得許丹青的“代觀主行事”這樣一個權力。他的計劃不允許被破壞,尤其是不允許被一個憑空出現的不明人物破壞!
他要戰。
王重樓抽出腰間長劍,劍尖沖著毒蠱刺客。
毒蠱刺客沒想到王重樓面對如此巨大的實力差距也敢迎戰,于是冷哼一聲,雙臂抱在一起,側身對著王重樓,顯然是沒有把這位化靈低等境界的人放在眼里!
王重樓猜對了:刺客為了方便刺殺,他們的本命武器更多的是暗殺工具,而遇到堂堂正正的對決的時候,他們卻沒有趁手的兵器可用。王重樓有本命武器,那刺客卻沒有,這能縮小兩人在實力上的差距。
王重樓如鬼魅一般,突然沖向毒蠱刺客!
姑娘的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變化:她微微一笑,身上卻并未有多余動作。
王重樓的劍如閃電一般刺向姑娘的咽喉!
王重樓從小練劍,從未練過其他兵刃。他的劍以快聞名!
許丹青的鐵膽快,卻也不如王重樓的劍快!
然而那姑娘只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下巴微微上翹,露出了好看的脖頸,似乎是為了方便王重樓刺進去一樣!
當劍尖觸到那姑娘面罩的一剎那,王重樓便知道,即使對面是化靈巔峰,這一劍的力量,也足夠刺穿她的脖頸!
然而,只一瞬間,王重樓感到莫名地手癢,癢到他忍不住想扔掉劍!
當劍尖觸到那姑娘的脖頸時,長劍“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王重樓趕緊抬手去看自己手心很癢的地方,那里竟然有一只油亮的綠色甲殼蟲,它細小的雙足正在拼命底往自己手心離鉆!
“噗嗤”一聲,王重樓用靈力將那甲殼蟲輕松彈開了。
王重樓滿頭大汗:“你……你竟然用蟲子……”
那姑娘輕笑一聲:“不用蟲蠱,怎么能叫做毒蠱刺客?你剛才算是運氣好,扔了手里的劍,否則,這蟲子鉆入了你的手掌心,進了你的血管里,那你可就不好說了。”
王重樓聽完這番話,頓時感到渾身都癢起來,生怕還有什么蟲子趁自己不注意進了自己的身體里面。靈力順著每一根血管探查完一遍,發現沒有什么異常,這才安心地收回長劍。
“你這女人,好生歹毒。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那姑娘卻道:“沒有下三濫的招數,只有下三濫的人。”
王重樓明顯被這句話激怒了,他的皮膚逐漸變成了紅色,眼睛也變得血紅,王重樓的劍尖上面“砰!”地一聲,燃起了火焰,不一會兒,長劍也變得通體發紅了。
在這種超高溫度的烘烤下,無論是什么蟲子,都會被燒死。
那姑娘卻依然不動,他在等著王重樓進攻,看他還能使出什么新花樣。
“你的靈力修為比我差兩個層次,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對靈力招式的運用上,都遠遜于我,你難道還要跟我斗嗎?我勸你還是走吧。這白象觀雖然我也不喜歡,但是你確實不配呆在這里。”
“我配不配用不上你多嘴!”王重樓揮舞起長劍,又朝那姑娘進攻!漆黑的夜晚中,那柄長劍仿佛一條火龍,光憑熱力,就足夠讓普通人因炙烤而死了。
“有兩下子。你這一招練了好久吧,確實沒有什么破綻。”毒蠱刺客終于動身了,然而她卻只是在極小的范圍內動身,每次都堪堪躲避了王重樓的長劍攻擊,對長劍上的火焰卻視而不見。
王重樓不斷變幻招式,從不同角度進攻毒蠱刺客。在外人看來,毒蠱刺客仿佛一個圓規的中心,而王重樓仿佛在圍繞這圓心畫圓。表面上王重樓一直在進攻,處于上風,而那毒蠱刺客一直在閃避,處于下風。然而無論王重樓如何運動,這圓心都巋然不動。王重樓這樣越戰越吃力,卻堅持這樣揮舞著長劍,真正吃虧的,是王重樓。
那毒蠱刺客終于開口說話了:“這樣下去,你恐怕要累死了!”
王重樓沒有說話,依然我行我素。
王重樓心里面明白,一個區區十四五歲的姑娘,即使靈力修為比他高兩個層次,但是在體力上,是王重樓占優勢!王重樓以這種方式不斷地消耗對方的體力,就是在賭:最后體力不支的話,靈力修為再高也沒有用!
果然,那毒蠱刺客體力開始流失,她再也不能準確地做出閃避的動作,于是開始大幅度底進行閃避,直到后來,毒蠱刺客不僅閃避,還格擋,甚至嘗試反擊了。
“就是現在!”王重樓想到:如果失掉這次機會,自己便失敗了!此時的王重樓已經汗流浹背。
他能戰勝毒蠱刺客的唯一機會,便是這一擊!
“寒冰劍!”王重樓大吼一聲,他的劍瞬間比原來快了好幾倍。適應了慢劍的毒蠱刺客忽然有些不適應,眼見就要被長劍砍到!
王重樓的天賦靈力是冰靈,剛才他反向擊出火靈的力量,使劍上生出火焰。然而,燃燒著火的劍,卻因阻力的原因,比正常的劍慢上幾分。等到毒蠱刺客適應了這樣的劍的速度,王重樓忽然使出自己的天賦靈力“冰靈”,長劍瞬間冷卻下來,然而周圍的空氣卻依然熾熱,因此在最后這一瞬間,長劍的速度要比平時快上幾倍!
“乒!”地一聲,王重樓的長劍被彈開了,他的手被震得酥麻,一陣強力的靈力傳來,讓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了一樣。轉瞬之間,一只系著紅布條的苦無從他的腹部左下方洞穿而過!王重樓感到瞬間失了力,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毒蠱刺客的面罩脫落,露出了一幅清麗絕塵的容顏,只是由于這女孩兒年紀太小,還不算是最標致的美人瓜子臉,而且神色間孤冷清傲,一副不容人接近的樣子。
這小美人的瓜子臉下面,是被長劍劃破了的修長雪白的脖子,在月光下顯得暗紅的血從傷口中滲出來,流到了小美人的黑色勁裝下面,令人浮想聯翩。
小美人趕緊扯下了頭上的木釵,烏云一般的頭發散下來,恰好遮擋住了側邊脖頸的傷口。
這哪能算一個刺客,這分明就是一個孩子。
然而,王重樓看到這個孩子,忘了逃跑。他驚呆了。
他想起了一個人。
毒玉寒。也就是許丹青的未婚妻。
可這明顯不是她。毒玉寒來到道觀里的時候,已經是快二十歲的年紀了。
這……難道是毒玉寒的孩子?許丹青的孩子?
是她!她的母親是一位毒蠱刺客,她也是一位毒蠱刺客。
這孩子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