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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燁的目光望了過來,之前的懶散意態都被寒涼的懾人氣勢代替。
“看來陸經理在盛世果然是耳聰目明。”
“過獎。”陸勝男并不躲避他的目光,“所以現在,江大少可以直說了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若是沒記錯,江景燁今年應該是35歲,對于他來說,還算是黃金年齡。不會太幼稚,亦不會太老,多金又體貼,大概是很多女人趨之若鶩的那一類。
她會知道寧湘,是小路說的。
寧湘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和小路是校友,家境貧寒,卻清純可人。若說有什么特別的,大概就是,她是江氏援助貧困大學生項目的受益者之一,因為成績優異,從高中起就一直是江氏在資助她學業上的一切費用,是江氏慈善事業打造的一個標桿。
而寧湘為江景燁割腕自殺,不過是陸勝男結合了小路和今天在醫院里所見所聞推測出來的。
“你這是在吃醋,還是說,威脅我?”江景燁瞇著眼,渾身都散發著冷冽氣息。
小路曾不止一次說起寧湘,戀愛了,闊綽了,鬧矛盾了,懷孕了,分手了……如此種種,她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小路和她說起。
江城雖大,可是從來少不了“狹路相逢”。
“怎么會?只是我膽小,先亮出底牌,省得還沒出招,就被你給KO了。”
無論段墨是怎么想,可是江景白說江景燁很危險,她信。而幾次三番的接觸下來,直覺也告訴她,江景燁是她應該遠離的那一類人。
江景燁忽然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里的冷意如同數九寒冬澆筑的冰棱:“陸勝男,你以為我會怕?”
陸勝男不甘示弱:“不,是我怕。”
江景燁冷著臉看她:“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江景燁,別說我只是江景白一個高中校友,就算我和他關系鐵到堅不可摧,如果他不想見你,你認為他會因為我而來找你嗎?”
江景燁彎下腰,右手繞過陸勝男的左耳抵在她身后的沙發椅背上,低頭靠近她的臉,吐字清晰:“陸勝男,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對你一見鐘情呢?”
他和江景白相似的眼睛就在眼前,輪廓清晰,眉眼如同刀刻般俊逸,或許是因從小接受的良好教育,總有那樣一股“翩翩佳公子”的氣質。有那樣一瞬間,陸勝男以為自己看見了另一個江景白。
然而只是一瞬間的恍然,陸勝男心下微動,微微抬頭,兩人的臉幾乎就貼在了一起。
“江景燁,我不是不諳世事的寧湘,所以美男計花言巧語對我無效。”
她幾乎不受影響,江景燁嘴角彎了彎,欺身而下,左手從陸勝男的耳廓穿過去,有意無意地劃過她小巧圓潤的耳垂,而后抵在沙發上。
十足的曖昧姿態。
江景燁看見陸勝男白皙的臉逐漸染上粉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垂,心下微動,似發現了有趣的事一般,抬頭貼著陸勝男的友臉往前伸了伸,在她耳邊停了下來。
放緩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陸勝男,美男計無效,你怎么臉這么紅?”
他呼出的氣息就在耳邊來回奔走,陸勝男微微有些惱,這樣曖昧的姿勢,怎么可能不臉紅?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張開手掌直接抓了江景燁的下巴往前一推,有些氣急敗壞:“江少好興致,可惜找錯了人!”
江景燁被她大力一揮,身體重心不穩,幾乎摔在地上。穩住身體,再看陸勝男時,她眼里幾乎噴出火來,卻絲毫沒有***。
然而下巴傳來的刺痛感更讓他驚訝,有多少年,不曾有自己女人以外的人近過他的身了?江景燁揉了揉自己的下巴,這個死女人的手勁兒還真大。
“江少,如果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嗯,欲求不滿,請致電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陸勝男咬著牙根一字一句的說道。
江景燁微愣,而后戲謔地調侃:“陸勝男,你果然在吃醋。”
陸勝男愣了愣,才反駁道:“江大少爺,自戀是一種病,得治。”
“自戀是不是病我不知道,可是癌癥是什么樣的病,我卻是知道的。”江景燁在陸勝男邊上坐了下來。
本欲起身的陸勝男卻頓住了:“你說什么?”
“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也許陸海升也不是沒得治。”
不過是簡單的一句話,卻好似一場海嘯后的劫后余生,巨大的喜悅幾乎讓她穩不住自己。
然而驚喜之后只余困惑,陸勝男穩了穩心神,看著江景燁,竭力讓自己顯得鎮定:“需要我做什么?”
江景燁靠在沙發上,姿態閑適,好似漫不經心。
“很簡單,做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