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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及你好看,我從未記得過她。”
“哦!”云喬的耳朵徹底紅了,惡狠狠盯著傅景然,頗有“你再說我現在就咬死你”的氣勢在。
過了半晌,云喬才想起來,自己什么時候同他奏過琵琶了。
花言巧語!
她要去爭辯,傅景然卻已經偏開臉端坐,于是云喬只好咽下了這口氣,來日方長,改日再算!
這般安靜下來,那邊皇帝也已經將那女子喚到了殿中央去。
皇帝似乎興致不錯,問了柳憶汝許多問題。
柳憶汝本就身量嬌小,這般跪在殿上更顯得她楚楚動人,她說道:“民女今日有幸隨父入宮,更有幸瞧見這般動人的舞姿,卻想著不能將這打亂了,只好······只好斗膽上前來獻丑,還請皇上、太后、長公主殿下恕罪。”
“你也當是好心,朕不怪你。還有,王德福。”皇帝揮手道:“朕記得之前得過一把玉琵琶,你趕明兒尋了賞過去吧。”
*
宴會還在繼續,也不曉得是不是方才獻舞的緣故,云喬總是覺得渾身都怏怏的。傅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低聲詢問云喬是否要出去透透風。
她正有此意,卻有小太監跑了進來,身上濕漉,稟道:“外頭下了雨。”
云喬也不想再去后殿休息,這兒還這樣多長輩,就算是有事她也不想顯現出來。只覺得渾身有些冷意,默默朝著傅景然那兒蹭蹭。
“怎么了?”傅景然問道。
云喬可不怕麻煩傅景然了,她道:“有些冷,我怕皇奶奶和母親瞧見,你幫我擋擋。”
“若是難受便離——”
傅景然話未說完,就覺得有人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再低頭就看到云喬懇求的神情。
他將后頭的半截話吞下,微微往前挪了些好將云喬擋住。
云喬眼皮子沉,再叫殿里的熏香一熏,頓時有些昏昏欲睡。一想睡了,腦袋就沉,往前倒往后仰,險些磕著哪兒。
傅景然默默將她腦袋定住,叫她靠在了自己肩上。
就是睡時討喜,像一只小貓一般,又似一直警惕,兩只手都虛虛握住了自己的衣角。
傅景然低頭看云喬。
大家伙兒看云喬和傅景然。
若不是在殿上不好發作,早就要捶胸頓足!
傅景然瞧云喬眉間有一道小小的紋,大抵睡時也難受,才想喚李平川在外侯著,一抬眼就和云作生的目光撞上。
云作生嘴角微翹將頭偏開。
傅景然心里忽地有些不悅,也還是喚了人來做事。
*
雨勢似無歇整之態,來客及家眷離開。
照太后意思是云喬與傅景然就在宮中暫休息,云喬迷迷糊糊就要答應,然后就聽到了太后說只收拾出一件宮殿的話。
同房!
那是萬萬不能。
云喬趕緊道:“我看雨還未那樣大,再等些時光便就停了。”
太后打趣道:“原先還說要一直住在宮里陪著哀家的,怎的如今鬧著回去了?可是閑哀家宮里的床不如府里的床松軟了?”
云喬飛快想了個由頭,靦腆一笑,道:“我現今認床了。”
傅景然并不知云喬有這個毛病,也覺得秋雨下了便是一場寒,道:“我看——”
話音未落,剛剛那只像小貓一樣牽著自己的手變成了小螃蟹,狠狠在自己手上掐了一下。
傅景然微微皺眉,看到了云喬那雙寫著“你要是不聽我的你就死了”的眼神。
略加思索后似乎也知道了其中關節,不覺臉上也起了些紅。
下意識的,他將云喬的手牽起,輕道:“臣會護好她。”
傅景然聲音不大,帶著他慣有的柔和的聲線。
就······
很讓人血脈噴張!
仔細一想,今天安寧郡主獻舞如此好看,保不齊定遠王會叫她在屋里給他單獨跳一曲。
至于之后會發生什么——
我們真的完全不知道!
太后輕咳一聲。
云喬也知道肯定叫人誤會了,可是誤會都誤會了這樣多年了,也都無關痛癢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