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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后媽你知道吧，她老和我爹吵，說我爹殘疾干不了活，要是沒客人來，家里就沒錢給我爹看腿了，我爹要是知道我奶也到后屋陪客人睡覺，一定難過得要死，我不想他難過！”

巴圖對我耳語道：“你放心，我不會弄你奶奶的，我只喜歡弄你，只是他們在興頭上，不好掃他們的興，別讓你爹知道就行了！”

老白對巴圖和我說悄悄話不滿：“巴圖，你別老和小丫頭粘乎，越這樣你越對她有想法！”

巴圖給老白一個白眼道：“你不粘乎，那你以后別來這兒！”

老白用筷子拍巴圖的手說：“那哪成啊，你小子真沒良心，說這種話，呸呸！”

巴圖又一個白眼：“呸呸呸！”

另幾人正和我奶奶聊得火熱，小佟看我們幾個私下呸呸，沖我們做鬼臉說：“外面零下二十八度，有本事光膀子出去呸呸！”

大白爺爺正和我奶奶聊他的戀愛故事：“我和我老伴，也是兩家父母關系好，就訂了親，婚前都沒見過，打聽到她相貌不錯，我心里很高興，但一直沒有機會見面，直到19歲結婚入洞房，那時我對房事半懂不懂，以為洞房花燭夜會是浪漫美妙，誰知她低著頭問話不回答，不讓摸也不讓碰，我急了壓住她硬進去了，結果她哭了大半夜，怎么哄都沒反應……，可能哄的方法不對，我也不知該怎么辦，就自己睡了……，她和我很多年一直隔閡，不愿意和我同房，一年也沒幾次……，不過幸好那時我離家參加革命了……聚少離多……好在四個孩子都很好，這些年她老享福了……就是我們幾乎沒有房事了，我總是個男人，哪能不想這事！”

奶奶笑著說：“你家人肯定享福啊，哪想你這么有能耐，也有不順心的事哩！”

老白笑瞇瞇地插嘴：“可不是咋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奶奶好奇地問：“難不成你老伴也這樣？”

老白笑道：“那倒不是，我和我老婆年輕時可要好了，結婚時我18她17，哪晚不弄幾回都睡不著覺，我倆都喜歡這事，可惜我被劃成右派下放勞改十年，當時大兒子成家立業了，二兒子還在上大學，少不更事脾氣大，為我的事和人打架，差點也進監獄，老婆為孩子前程到處求人，陪人家上床，打了好幾胎，落了一身的病。勞教結束我回家，老婆什么都和我說了，看著兩個孩子都成家立業了，工作也很好，我能說什么呢，老婆不容易，都是為孩子付出的，只是她因子宮肌瘤手術，不能行房了，她說讓我的找個相好的，解決生理需要……”

奶奶點頭道：“你老婆忒明事理咧！”

老白給奶奶夾一筷子豬肉片子，“吃啊，多吃點……，你皮膚這么白，是咋保養的？”

奶奶吃了幾口飯菜停下來笑道：“莊戶人家哪來什么保養，冬天在家里捂的。”

大白爺爺道：“那也是你本身就白凈，不然我咋就捂不白呢？”

奶奶難為情地笑笑，“嗯，天生的。”

大白爺爺抓過奶奶的手道：“你這手生得也好看，這么白嫩，哪象莊戶人的手？”

奶奶笑道：“我主要在家洗衣做飯做針線活，沒下過田，香香她爺爺活著時可疼我咧，兒子也特別孝心我！”

老白立馬接話：“你長得好看招人疼嘛，娶了這樣媳婦家里漢子肯定不會空房，夜夜耕種哇，你怎么才生了一個孩子？”

奶奶遲疑了一下說：“我17歲嫁人，18歲就生了城子，之后就再不開懷了，廟沒少拜，藥沒少吃，就是只生了這一個！”

大白爺爺開始調笑：“是城子他爹那方面不行吧？”

奶奶略略害羞地說：“不是的，他可強了，生頭一個孩子我難產，接生沒弄好，想是功能受傷了。”

“是么，他有多強？新婚進洞房他弄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