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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師剛開始非常風光,這是當眾摔一跤,迫不及待要找臉。
楚千黎猶豫道:“倒不是我害怕,大師真要比嗎?”
劉大師:“你不都是說游戲嘛,總不能光贏不接受輸?”
楚千黎:“大師,我也沒耽誤您發財,說實話光贏不接受輸的人真不是我。”
楚千黎確實拍滅劉大師的風采,但他照樣可以做生意賺錢,只是丟失剛進屋的上仙派頭而已。
劉大師:“不管是誰,就是玩兒嘛,我們這回不猜東西,直接猜在場的人,隨便找一個人猜他的事情怎么樣?”
戚焰見楚千黎神色糾結,說道:“不想比就算了。”
楚千黎小聲地嘟囔:“不是我不想比,我是想不明白,怎么有人上趕著送啊?”
劉大師連她起卦方式都沒看出來,她確實對梅花易數研究不深,剛剛猜蜘蛛也沒有用梅花。
她跟爺爺學的紫微斗數,劉大師就用紫微占卜,這不是巧了嘛!
“沉迷術數的人就沒好下場,果然都會遭報應的。”楚千黎面對上頭的劉大師,她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終究還是上前接受挑戰。
劉大師的報應就是遇到她。
她也會有她的報應。
屋內賓客眾多、人頭攢動,并不都是戚家人,還有來祝壽的人。戚乘良專門搭局,就是要劉大師揚名立萬,自己以后也有仰仗的資本。
現在乾山大師不下山,帝都里的高人有限,從外地引進新大師,當然需要立住腳的大場面。搞迷信不先把人迷住,怎么能夠讓別人信?
劉大師看她走過來,說道:“敢比啦?”
楚千黎無奈道:“比吧比吧,趕緊比完,我跟戚爺爺聊點事就回家了……”
劉大師冷哼:“不要說我以大欺小,你可以現在提規則,照你的方法比也行。”
楚千黎:“沒事,就這么比吧,我懶得想別的。”
劉凱家剛才生怕楚千黎不應戰,她要贏完就逃跑,自己便惡心壞了,但她現在有膽子迎戰,他心里也莫名不得勁。
帝都一直都是乾山的天下,但乾山的人近兩年極少下山。劉凱家要是替師門當眾立威,便能沖擊帝都原本的局面,增加昊門在長江以北的威信力。
劉凱家必須找回場子,他在帝都被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踢破,那不得被北邊這幫算命的嘲笑瘋了!
他都能想象那幫人尖酸刻薄的話:就這?就這?你們昊門還來帝都混啊?
“我們就讓現場的人直接報名,隨意地猜他的事情怎么樣?”劉凱家提議道,“我讓你一步,還是我先猜,你可以后猜,或者你想先猜也行。”
“大師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我都行。”楚千黎無力地敷衍,“其實不比都可以,但我知道不應戰,你也不會放我走,不過我還是說一句,確實是不比都行。”
劉凱家不爽她的場面話,嘲道:“什么比不比的,你剛剛不都說是玩兒!”
楚千黎認真道:“大師真覺得是玩兒,那我們就鬧著玩兒,就怕你心里不覺得在玩兒。”
“當然是鬧著玩兒啊,我還能跟你一個小姑娘置氣嗎?”劉凱家笑道,“唉,就是玩兒!”
楚千黎點頭:“行,那就玩兒吧,偶爾玩一玩對人發展有好處。”
劉大師不踢到一回鐵板,永遠不會有醒悟機會。
兩人說好是游戲,便開始尋找游戲嘉賓,當場挑一位舉手的賓客。
中年男子圓臉寬肚、面色紅潤,感慨道:“哎呀,我居然成為幸運嘉賓,坐在這里就行嗎?”
“沒錯,坐著回答問題就行。”劉凱家看向年輕尚輕的對手,挑眉道,“那就開始了。”
楚千黎和劉大師同時起盤,開始推算圓臉男子的信息,他們皆沒有問賓客的生辰八字,現在考驗的就是起卦的能力。
各類術數起卦方式多樣,可以根據提問時間起卦,也可以讓提問者報數起卦,甚至能夠心生靈感捕捉動象起卦。
有人看到樹枝上落下飛鳥,說不定能當場起卦,得知未來的事情,有“動”就有占,“三不占”原則其中之一便是不動不占。
劉大師起卦結束,篤定道:“你屬虎,兒女雙全,家境殷實。”
圓臉男子當場驚嘆:“是啊是啊,我確實屬虎,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戚乘良立刻上前捧場:“劉大師,你是認識他嗎?你怎么會知道!?”
劉大師頗為自得:“紫微占卜可能在算事情上不夠準,但在算人方面很難失誤。”
這就類似奇門遁甲主要用于軍事,紫微斗數及紫占主要是在推命。每門術數的側重點不同,所以說不同門路很難比拼。
劉大師敢跟楚千黎比賽,就是料定她算事情可以,但算人的命運卻落下乘。他出聲道:“小姑娘,該你啦?”
楚千黎神色如常,繼續擴句道:“他屬虎,兒女雙全,家境殷實。他兒子已經成年,小女兒現在才三歲。他背上天生有道疤。”
圓臉男子猛地摸向后背,他下意識地檢查衣物,不可思議道:“沒幾個人知道我背上有……”
戚焰走到楚千黎身邊,她有樣學樣地模仿戚乘良,輕笑道:“你是認識他嗎?你怎么會知道?”
戚乘良頓時一驚,他連忙看向劉大師,額頭都焦急地冒汗。
劉大師深感難以置信,提議道:“這回你先猜,我后面再說!”
劉大師嚴重懷疑楚千黎作弊,她提前知道圓臉男子屬相,所以可以比自己算得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