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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解釋什么,最后索性應了下來。
“所以……”
許賀添意味深長地頓了頓,淡聲道,“你準備的那東西今天還真用不上。”
“……”
你媽的。
外賣很快就送到了。許賀添從玄關處把外賣拿進來放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解著塑料口袋。男人指節修長瘦削,掌骨微凸,手背蜿蜒的青色血管隨著男人指骨動作上下起伏。
司禾看著這雙極為漂亮的手微微出神。
她突然想起以往每次男人解她睡衣領帶時,也是這樣不急不緩的,而她臉頰潮紅,視線總聚焦在這雙手上。
“看什么。”
許賀添忽的抬頭看過來,淡聲道,“過來吃飯。”
司禾用力掐了下手指,白皙指尖泛出半分紅。
完蛋,近黃者黃。
司禾挪步過去,坐在桌前。
白灼蝦、瘦肉粥、嫩豆腐、蒸蛋、番茄湯……
看著一桌反常的清淡飲食,司禾默了下,問:“你被魂穿了嗎?”
許賀添從來都是無辣不歡主義者。
許賀添坐在她對面,用一種看白眼狼的眼神看著她。
“哦。”司禾抬手摸了摸額角的傷,訕訕道,“謝謝啊。”
“怎么謝?”許賀添抬眸。
“……”
她純粹就是客套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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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司禾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兩人都太久沒著家,整棟別墅的浴霸現在只有主臥的還能用,因此許賀添讓她先洗,自己把外賣盒子收拾了。
進了浴室,對著鏡子處理傷口的時候,司禾才猛然想起,今天開的藥好像忘在了臨時病床上。
算了,只能拜托林蔚明天幫她去拿一下。
在浴缸里泡了快一個小時,司禾才慢吞吞地起身穿衣服。
屋里開了地暖,司禾穿了身輕薄的睡衣出了浴室。
剛推開浴室門,臥室門便被轉動,許賀添拿著浴巾和一袋東西走了進來。
浴室里蒸騰的熱氣從門縫里飄出來,女孩兒眼底蒙了層水汽,白皙透亮的臉頰上紅彤彤的,頭發被浴帽包了起來,幾縷濕發黏在鬢角,水滴從發縫里順著修長脖頸滑下來。
許賀添喉嚨滾了滾,緩緩抬眸,一寸寸細細打量她。
司禾拆下浴帽,秀眉不自在地皺了皺:“我去吹頭發。”
擦肩而過時,許賀添抬手拉住了她手腕。
司禾手腕掙扎了下:“你……”
后面話還沒說出口,倏地看到男人把手里的那袋藥遞到了她面前。
司禾訕訕接過。
許賀添屈起食指,似是想敲她額頭,遲疑了下又放下。
他抬眉斂目:“別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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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賀添從浴室出來時,司禾正靠在床頭心猿意馬地玩著手機。
男人從西裝換成了便服,套了件黑色衛衣,臉上滾著水珠,本就白的皮膚越發顯得冷白,禁欲又蠱惑。
他用掛脖子上的毛巾擦著頭發,微抬眼皮:“擦藥了嗎?”
司禾看著手機點頭:“嗯。”
“那就行。”許賀添拿了吹風機出房間門。
房門緩緩自動合攏,司禾這才緩緩從胸腔里吐了口氣。
就算認識了許賀添十三年,司禾也總會在他面前沒由來的緊張。
她第一次見到許賀添的時候才十歲。
司禾的父親是個藝術家,但說難聽點就是個窮酸潦倒的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