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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分鐘,許賀添便拿著紅糖回來了。
剛剛司禾燒的有熱水,倒是很方便就能泡著喝了。
司禾乖乖地喝了兩杯紅糖水,便去洗漱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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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賀添還就真的沒走。
兩人似乎都很默契地沒提“是不是該走了”這件事。
司禾側著身子窩進被子里,抿了抿唇,把頭大半都埋進柔軟的枕頭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期格外的脆弱。
不能否認。
她今晚。
其實真的還挺希望許賀添能留下的。
“咔噠”。
玄關處傳來鎖的輕響。
許賀添在鎖門。
“噠噠噠”。
拖鞋輕輕摩擦過毛地毯的聲音。
許賀添走過來了。
“啪”。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許賀添關燈了。
身旁床一沉。
許賀添上床了。
或許是男人的習慣。
許賀添傾身過來,從身后摟住司禾,寬大又溫熱的手掌伸過來,撫在司禾小腹,順時針緩慢揉動著。
清澈的薄荷須后水味從司禾耳廓處包裹過來,男人挺直鼻梁微涼,輕輕地抵在司禾耳垂,溫熱且規律的吐息輕柔打在她側臉。
司禾呼吸倏地一屏。
“別多想,”許賀添短促的一聲笑,氣息打在司禾耳側,聲量放得極輕,“乖,快睡覺。”
“……”
司禾臉頰一燙。
還好關了燈看不見,她還能嘴硬一下,囁嚅道,“誰多想了。”
頓了下,司禾又抿抿唇喊道:“許賀添。”
“嗯?”
“你能不能別老開玩笑。”
比如“沒有白月光,一直都只有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什么的。
……她很容易當真的。
許賀添輕聲問:“什么?”
司禾遲疑了下,到底沒能說實話。
她便打算隨意地用開玩笑的語氣含糊過去:“就那天啊,那天在公司會議室,你突然說什么‘又想親你’,多嚇人啊。”
許賀添久久沒再回復。
司禾想著他應該是睡著了。
于是她也就沒再問下去了,閉上眼也開始醞釀睡意。
“沒有開玩笑。”
不知過了多久,司禾聽到身后男人突然低低道,“我對你從不開玩笑。”
司禾心跳猛得停了半拍。
“我那天——”
許賀添挪動了下睡姿,更加緊密地從身后貼上來。
耳垂邊一道極為明顯的吞咽聲后。
男人薄唇又往前貼近了些,把聲量一字一頓壓低,直至話尾成了足以將人蠱惑至自投羅網的氣音,“是真的想親你。”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