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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他之前的情人?
顧千歡逐個分析,大腦無比冷靜,視線釘死那扇緊閉的門,眼底一團暗墨,是誰呢?
*
距離那次晚餐已經過了三天。
顧千歡在寢室看書,翻頁的右手食指被白色紗布緊緊包裹,他手指上的傷終于開始結痂,不少人詢問過。
對畫家來說,最重要的必然是手指。
那是創作的根基。
顧千歡想過借口敷衍,可笑的是,他最想瞞過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在乎,準確的說,他根本沒發現。
他抬頭放松,干澀的眼睛掠過時間,眼神瞬間凝滯:今天星期五。他和顧風曜早有約定,星期五回洋房住。
顧千歡從不拖延,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他的東西很少,一個小包足矣,比他更少的是阮嘉明,直接兩手空空。
顧千歡這才注意到,阮嘉明戴著耳機,沒打游戲,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收回視線,視線掠過鐵皮盒子,突然萌生出一股沖動,小陶瓷八尾貓被他放進包里,剛做好事,阮嘉明突然哀嚎一聲:“啊啊啊天殺的!”
他像是受了刺激,嘴里罵罵咧咧,又忽地一轉頭,眼睛釘死了顧千歡。
顧千歡不明所以,問他:“你怎么了?”
阮嘉明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半晌,突然出聲:“歡歡,你告訴我,你是在和他談戀愛嗎?”
顧千歡動作一滯,手指捏緊到發白,傷口的痛楚刺得他眉心緊皺,他張了張嘴,嗓子像是堵塞了一團棉花,失聲了。
他想承認,可顧千歡猛然發現,那不是。
他們身份不對等,愛情不對等。
一切都是他一廂情愿,是他不要臉,是他下賤地貼上去。
顧千歡臉色蒼白,撤掉濾鏡后,原來真相是這么不堪又叫人鄙夷。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的,又或者根本沒回答,他踉蹌著出門,回過神來,人已經坐在咖啡廳里。
“請問,是顧先生嗎?”
顧千歡慢吞吞地抬眸,像是朽壞的機器人,能聽見齒輪擠壓的咔嚓咔嚓聲,嘶啞嗓音擠出喉舌,臉色白得嚇人:“是我。”
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愣怔一瞬,推出一個牛皮紙裁的檔案袋:“這是您要求的資料,我們加班加點搞到了。”
“哦。”顧千歡說著,打開檔案袋,他草草翻閱一遍,在對方緊張的視線下,摸出手機:“錢貨兩清。”
說完拿起袋子,卻見對面鴨舌帽男人笑得諂媚:“顧老板,以后再有這樣的活,別忘了我們私家偵探,什么活都能搞定。”
顧千歡深深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他沒去洋房,而是打車來到一家小區,打開房門,屋子是簡裝,沒有一件家具,然而打眼望去,已經滿了大半。
壓抑感隨之而來。
本該白色的墻面上貼滿照片,大大小小,最醒目的是一張二十寸相片,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冷酷,即使是刻板的印刷品,眼神也有如實質般穿透而來。
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這里所有的照片都是一個人——顧風曜。
后方的陳列架上擺放著一件件物品,袖扣,鋼筆,外套……繁雜無序,又無聲地透露出一個事實,它們都是男性物品。
裸裝地板踩出聲音,顧千歡掏出領帶,還殘留著體溫,他的指尖在上面撫摸,經緯交織的花紋摩挲指腹。
他看向這些死物的眼神,透出狂熱且幾近扭曲的愛戀,窒息又壓抑。
顧千歡坐在地板上,頭搭上膝蓋,突然低低地笑——
“顧風曜,顧先生,老公,我愛你啊。”
寂靜無聲中,響起一道無波動的機械音:“叮,加載度——90%。”
塵埃躍動的光影里,流動的空氣近乎凝滯,磅礴的黑暗在陰影下蓄力,這樣的場景,宛如一幅奇詭的畫像。
顧千歡一個個翻找,終于撥通電話,低啞的回聲在房間響起:“我要你做一件事,找到……,幫他。”
一側的檔案袋已經打開,灑出來白色紙張上印著幾寸的男人照片,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葉舒晨,男,二十七歲,十年前曾是顧氏總裁顧風曜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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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殺】:特指雙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之前已經說過歡歡的屬性:瘋批,隱忍。之前乖巧因為他覺得要成了,現在發現根本不是。
就瘋了,還有,歡歡并不是戀愛腦,他沒辦法,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另外,這個副本準備開大,接受不了的可以先等等。
快火葬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