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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試了叁四道菜色后,祁夜再不解風情,也吃出這些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做的。
難怪今兒要喂他,祁夜心中嘆了聲,眼中卻忍不住帶了笑意。
楹酒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祁夜只低低笑了聲,什么也沒說。
楹酒盯他看了好一會兒,見他似還等著喂,便不高興了,把碗塞進他手里,說道:"你自己吃吧,我要去睡了。"
說完就走了,祁夜盯著手中的玉碗,低聲笑了。
楹酒跑去沐浴,但是因吃的多了,泡在水里有些暈乎。
坐在木凳上等侍女擦頭時,祁夜從后面靠近,拿了邊上棉布巾子替她擦頭發。
男子體溫高些,她很快察覺,剛要起身,就被他的大手摁住肩,隔著薄薄的寢衣,熱度傳到她身上。
"多謝殿下為我準備,"祁夜慢慢道,聲音隔著水汽,帶著玫瑰花露道纏綿香氣。
他的唇貼在楹酒耳朵邊上,聲音低啞:"是我不解風情了,殿下可要罰我?"
楹酒扭過臉來,躲開他的唇:"你說,怎么罰?"
男人喉嚨間傳出低沉的笑,說道:"殿下坐著累,不如隨我去寢具……"
"不要!"去寢居怎么罰他,她才不要!
但是祁夜已經把她抱起來,楹酒攬著他的脖子,盯著他棱角分明的下巴道:"明日是小年夜,我要去宮中服侍,大內和禁軍恐怕也閑不下來,所以才要你今晚回來。"
祁夜有些愧疚:"快要到除夕夜,宮中和和京里不能出差錯,殿下……"
楹酒在他懷里蹭了蹭,小聲道:"我當然知道啦,所以才讓你有空回來,其實不回來也沒事——"
此時正好進了屋內,祁夜把她放在榻上,半跪著道:"真的不回來也沒事嗎?"
他拉著楹酒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嘴唇貼著她的手指一根根吻下去,啞聲道:"不回來的話,殿下晚上還會睡不著嗎?"
這說的是先前那些日子,自鸞鳳閣之事后,楹酒夜里就睡不好,而且夜里才睡著就會驚醒。
她一睡過去,就會夢見那一日的場景,緩緩下沉的床板,一雙冰冷的手鉗制住她,隱秘黑暗的地下小道……
實在是做噩夢次數太多,幾個貼身侍女擔心不已,也淪落陪著睡了幾日,只是總不見好。
后來蘭舟讓祁夜來陪著她,才逐漸好轉。
也正是那些時日的夜夜陪伴,衣不解帶的照料,楹酒愈發黏著他。
倒是苦了祁夜,他才伺候楹酒,剛得了些葷腥,本因她病著,不敢來糾纏。
可楹酒夜里睡不著,非要他陪著,睡覺都要貼著抱著,她夜里穿的單薄,時常裸著睡,把祁夜逼的好生難受。
祁夜雖然面冷,但是對皇室忠臣,對殿下又是極為關心,因此府上眾人都喜聞樂見。
忙了這些時日,祁夜一沾她身子,就有些受不住。
低頭尋了她的唇,試探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