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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養小狼狗真的快樂。
小.穴被手指插得水液四溢,阿舒勒被她揉著胸,氣息越來越粗重,低頭尋她的唇。
男人解了自己的腰帶,身上幾乎是半裸,他箍住楹酒的腰,緩緩將自己的性器送了進去。
小公主的甬道不長,男人手指就能摸到底,也不知道怎么把他們的性器吃下去的。
一圈一圈的嫩肉裹上來,阿舒勒喉嚨間發出一聲舒嘆。
滿打滿算,被抓回來后他也就碰了幾次小公主,卻被她弄得總是欲求不滿。
在北府軍的時候,他時常能夢見楹酒,夢里她是兇殘的,拿鞭子抽他,玩弄他的身體,踩踏他的尊嚴。
他總是帶著愧疚,承受著一切,但是夢醒后,什么都沒有。
小公主根本不在乎他,他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被厭棄后,她連看一眼都不會。
族人不知前路的未來,被囚禁的弟弟,昏庸的父王——讓他清醒后沒有愧疚的機會。
索性現在只有這條路,他固執的放棄了別的路,一心一意想重回她的身邊。
阿舒勒動作的力度越來越大,撞得楹酒背部發麻,因為姿勢的原因,他每每退出去一點,就用力抵進去。
只把那深處的小嘴撞的酥麻酸痛。
楹酒嗚嗚叫著,但是又不敢叫,這里離篝火出不遠,別人都能看見他們在干什么。
只是男歡女愛再尋常不過,在這種地方做這檔子事,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但是還是好羞恥,阿舒勒很體貼的沒有脫掉她的衣服,但是上半身也是裸著的,乳頭硬如石子,她好想被摸摸。
小.穴的快感是顛覆的,阿舒勒的性器粗長,力道又猛又足,肏的她舒服死了。
男人也是爽的發麻,楹酒能聽見他壓抑在喉嚨間的喘息,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
可偏偏被他捏著下巴深吻,上面下面都被堵住,楹酒小腹不斷欺負,甬道一陣緊縮,一股熱液澆在性器上。
嗚咽聲被阿舒勒吞進喉嚨里,他的性器漲的愈發難受,索性把她的兩條腿拉的更高。
楹酒被他死死抵著,男人的箍住她一條腿的腿彎,用力掰開,然后用力聳動著。
楹酒整個人都靠著他支撐,下身幾乎貼在他的胯間,根本無法躲開,她還在不斷往下掉,每往下滑一點,就被阿舒勒肏的更深。
這個姿勢完全靠著男人的支撐,楹酒被他困在胯下兇器上,只能被動的含著男人的肉莖,一顫一顫的貓叫著。
花心被撞的酥爛,小.穴里不斷噴出一股股水液,粉色的乳頭也被男人吮的高高挺起。
在她又一次泄出來后,阿舒勒終于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深處的小口上,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慢慢把她放下來。
不過楹酒當然是站不住的。
男人還在黏糊著,似是不愿意放開她,讓她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軟掉的性器也不抽出來。
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縫隙里淌出來,周圍都是淫.靡的氣味。
楹酒又羞又舒服,把頭埋在他胸口生悶氣,偏偏阿舒勒還問她舒不舒服,腰酸不酸。
阿舒勒還想逗她,慢慢頂著胯,忽然注意到一道視線。
不遠處,一個白衣男子正冷冷的望著這邊。
是韓遺。
阿舒勒不在意的笑笑,他對韓遺當然沒有好印象,這個男人一直在暗中頂著小公主,不知從何居心。
他既然得過手,想來不會輕易放過。
小公主還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大概是罵他。
但是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胯.下又開始火熱起來。
阿舒勒低頭吻了吻她的臉蛋,誘哄道:“寶寶,再做一次怎么樣?”
楹酒瞪大眼睛看著他,卻被他牢牢制住。
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那根東西,好像又恢復了勢頭。
頓時嗚咽了一聲,她不是不想吃,只是今晚祈夜十有八九又要陪她睡,她……她有點受不住呀。
垃圾作者有話說:勒寶不害臊……
祈夜不太能放得開,酒酒雖然饞他胸肌,但是祈夜不給摸哈哈哈……
至于韓遺,他的身子其實楹酒不怎么喜歡,楹酒的口味并不符合時下的風氣。
以至于朝云老是覺得她被壓,兩個男人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