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謫仙系統最新章節!
“免費果汁什么的就不用了,來一杯白開水,來一杯白開水就好了。”蘇櫟低頭看了看手機,隨口道。
“白,白開水?”
男服務生此刻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正常來形容了。“啊,怎么了?”蘇櫟聽他這副語氣,隨口開口問道。愣了一愣,還以為是生氣了,于是淡定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塞到了男服務員的手里。其意不言而喻:小費。
“對了,你們這兒有沒有什么洗澡的地方?”蘇櫟問道。
“洗澡的地方?嗯,有一個,不過,那里是我們工作人員用來洗漱的地方,先生,需要我帶你去嗎?”
男服務生笑著說道,看著眼前的蘇櫟,很難想象眼前之人并不是因為貪圖便宜,而只是因為要找洗澡的地方才上來的。
“嗯,不用了。你告訴我那個地方在哪里就好了。”蘇櫟禮貌的回絕。
“朝著這個方向對直走,然后在向左拐。經過二個包間后的那個上面寫著有工作人員休息室的門前就到了。給,先生,這是那個房間的門卡。”說著,男服務生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塊暗金色的門卡,遞給了蘇櫟。
“謝謝,不過,等下要怎么將門卡還給你呢?”蘇櫟接過門卡,繼而問道。
男服務生聽見這句話后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很快的掩飾過去,同時周身的氣質瞬間轉換,不再如先前那般禮貌,倒顯得有些輕佻。挑了挑濃黑色的劍眉,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蘇櫟。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想要還門卡的話,只要到前臺說一聲就好了。到時候,不就還了?”
“哦。這樣啊,那我先走了,謝謝啊。”
蘇櫟認真的聽著,隨后又再次道了謝,現在對于他來說,能夠洗到澡,簡直就是太好了。一想到再也不用渾身汗噠噠的,馬上就能清清爽爽。瞬間人就變得精神滿滿,只感覺就像是全世界都飄滿了粉紅色的泡泡一般,連這個世界都變得可愛了許多。因此,也沒有注意到男服務生的異樣。
看著蘇櫟抱著一堆衣服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拿出手機,隨意撥了個號碼,很快便接通。
“喂,是我,等一陣,若是有人來還休息室的房卡的話,就叫他先等一等,留著他,別讓他先走,到時候等我來了再說,嗯,就這樣。”
雖然外面的舞池喧鬧不已,但一進到包間區所在的隔音門,簡直就與外面是兩個世界。一個喧囂,一個安靜。
長長的過道,光滑的大理石地上,腳步聲格外清晰,天花板上是暖色系的燈光,照映著整個過道都似乎是充盈了暖色的光暈。兩邊皆是一個個的包間,小巧精致的門牌上寫著每個包間所對應的門牌號,每個間隔的淡金色墻壁上,都掛著一幅幅精美的藝術抽象畫,倒是與整個ktv的氣氛有些不符,可是上面所畫的內容,卻又是有點相符合。最后,倒是兩相矛盾的結合在了一起。
蘇櫟按著剛才那服務生所說的路線,向左拐了個彎,然后走過了幾個包間的過道,果然看見了一個房間,門的正中央有著一個菱形的門牌邊框,里面用香檳色的字體寫著:工作人員休息室。
果然有啊。
蘇櫟在心里有些興奮起來了,連走路的步子都不自覺的快了好些。
然而,
在距離那個門只有一米多的距離時,巨大的一聲響,伴隨著酒瓶碎裂的聲音,旁邊一個包間的門被毫無預兆的打開,蘇櫟下意識的頓住腳步,轉頭向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立即飛來一瓶,兩瓶,三瓶……
三瓶顏色各異的酒瓶,然后又是“滋啦…稀里…嘩啦……”的一陣聲響,酒瓶碎裂的聲音,最后一籮筐的全掉在蘇櫟近在咫尺的前方,只要他在稍稍往前挪個一小步或者是剛才沒有停住腳步的話,那么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他蘇櫟就徹底毀容了。會不會被砸成腦震蕩也一樣的說不定。
蘇櫟大松了一口氣,在心里邊兒大嘆一聲“好險”!
剛剛想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越過碎酒瓶走過去。結果剛稍微那么微微的一個不經意的扭頭,就聽見一聲少女的驚叫聲,隨后,就看見一個身穿黑白制服的妹子向著自己這邊倒了過來,看樣子,倒尤其像是被人從里邊扔出來的。
蘇櫟又看了看那妹子將要落地的方向,恰巧是那一地的碎酒瓶……
“〔女王復仇錄〕攻略主劇情人物出現,請宿主做好準備。”
“警報,警報,突發異常狀況,已無時間準備,現系統暫時托管宿主身體權,請宿主務必要保住攻略人物人身安全。”
冰冷機械的系統音剛落,蘇櫟的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身體做出來的又是另一回事。幾乎在制服妹子即將要摔落在地上的前幾秒,身體就立刻做出反應,飛奔上去,摟住制服妹子那不算纖細的腰身,自己則瞬間調整好了姿勢,做好了完美的人·肉·墊的準備。
“啊———”
痛苦而又壓抑的聲音傳來,是個男聲,卻很意外的不是自己的聲音。那應有的痛楚也沒有傳來。栩若有些奇怪的挪了挪身子,感覺自己身子下面的大理石地既然奇跡般的舒服,而且還不是冷冰冰的,更令人意外的是———并不疼啊!
奇怪,她記得門外應該是被扔了好幾個酒瓶的吧,那應該是摔在酒瓶上的啊,應該是很疼的啊,可是,為什么……
“別,別再動了。”
咦,有個人在說話?
栩若因為害怕而一直緊緊閉著的眼睛終于睜開了,不過,在看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一張臉后,立刻愣住,隨后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尷尬,自己,自己原來是摔在了別人的身上,難怪,難怪,難怪不疼啊。
蘇櫟現在只想大呼好疼,可惜不知道為什么,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卻發出了一半被卡了一半,最后只能變成壓抑般的呼疼。
兩個人的體重,一齊倒在滿是碎酒瓶塊的大理石上,后背重重的撞擊到了地上,這些力道使的最后將那些碎酒瓶塊很多的狠狠的陷進了肉里,鮮紅的血液很快便從傷口里似流水般的泊泊流淌出來,蘇櫟的額上亦是密布滿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