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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業鸞回了一句,還沒說完就又聽秦明瑜一臉篤定的說道:“那就是我認識的人了!”
秦業鸞:?
“不…”她有些懵,也不知他是怎么得出來的這結論?
她正想開口,就聽秦明瑜已是繼續說了起來:“你如此怕我知道,想來定然是昌平侯府的人,不會是侯爺,也不是吳姨娘,那就只有……”
他頓了一下,過了會兒才突然問道:“是二妹妹?是她打的你?你遇見她了?”
秦業鸞完全沒想到秦明瑜一頓分析竟然自己全都猜出來了,見狀,她只能將今天在店里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但對于秦業媛說他的那些話卻瞞了下來。
說完她忍不住抬頭瞄了瞄秦明瑜的神色,但卻什么都看不出來。
她也不知道他聽完之后是什么想法,也不知自己要說什么,反正讓她大度地表示原諒秦業媛這是不可能的。
要是光吵架也就算了,她倒是無所謂,但打架打輸了這事她卻是很有些不服。
都怪秦業媛,竟然還帶著兩個丫鬟一起攔著她,若不然她今天絕不會如此。
秦業鸞鼓了鼓臉,雖然心里這么覺得,但見秦明瑜這么久沒有說話,怕他擔心,想了想,還是說道:“二哥哥,你放心吧,我今日瞧著二姐姐的精神還算可以,侯爺并沒有將大夫人和你的事公布于眾,對二姐姐的影響應該沒有那么大,要是下次遇見她,我小心一些便是,盡量不跟她起沖突。”
“是該小心些。”秦明瑜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她正以為他是要為秦業媛說話,卻不想他忽然轉口說道:“下次你若是出去,我陪你一起去,以二妹妹的性子,怕是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她若是回去將你的行蹤告訴侯爺還好,可你既然說了那番話,她回去應該不會再透露你的行蹤,但卻難保她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
“啊?”秦業鸞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看向秦明瑜有些遲疑地試探著問道,“二哥哥你的意思是……”
雖然她這話問的有些沒頭沒腦的,但秦明瑜卻是明白她想問什么?
他神色未變的說道:“其實那日,我在前院被杖責的時候,我依稀有見到過二妹妹,雖然并沒有看到人,但她那條裙子是當初母親特意給她做的,全府上下只有一條。”
這話說的有些含糊,但秦業鸞卻立時就明白了,她實在是沒想到當初她竟然親眼看到過秦明瑜被杖責?
然而她什么都沒有做?
今日在店中她見秦業媛的態度還有些奇怪,她不明白她的態度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快,以往她與秦明瑜的兄妹感情如此之好,怎么能說變就變了呢?
此時聽到這話后,秦業鸞卻是也沉默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秦明瑜?
她訥訥地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最后還是閉上了。
看她這樣,秦明瑜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隨后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說道:“不必如此,這些都已過去了,如今我們早已不在侯府了,不是嗎?”
見他神色自然,語氣也是一派輕松,似乎早已將這些過去放下了,秦業鸞雖覺得他有些委屈,但見他這樣子,還是松了口氣。
其實這段日子她一直都很怕他沉溺在過去的苦恨中難以出來,過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未來,他還如此年輕,又如此才華橫溢,若是就這么消沉下去,便毀了。
聽到這話,秦業鸞的心里也輕松了不少,點點頭低聲附和了一句:“對,我們已經開始新生活了。”
既然秦明瑜已經說了要陪她去店里,那自然是說到做到的。
第二日一早,秦業鸞剛起來便見他已經收拾妥當了,正站在她的屋子外面等她。
秦業鸞睡了一晚早已將這事給忘記了,一大早開門看見他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起這事,她立馬就攔住秦明瑜,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二哥哥你做什么?你傷還沒好透,怎么又下來了?我自己過去便行了,我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再吃虧?而且二哥哥你真是有些想多了,如今侯府正是多事之秋,二姐姐怎么可能三天兩頭的就跑出來?”
秦明瑜卻是搖搖頭,有些不贊同的說道:“正是因為如此,媛兒才不會善罷甘休,我了解她,四妹妹你還是快些收拾吧,我在門口等你。”
見他態度很是堅定,秦業鸞無法,便只能由他去了。
她原以為哪怕秦明瑜這么說,秦業媛就算會再來,也得過個好幾天,誰知第二日她便又過來了。
第42章 [vip]
秦業鸞去的畢竟是個胭脂店, 來往的多是一些女顧客,男女有別,所以秦明瑜將她送到店門口之后便沒有再跟進去了, 只站在對面的街邊守著。
秦業鸞看著他直直的站在路邊,見他似乎就這么打算站一整天,被驚到了,連忙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開玩笑, 要是他真的就這么站一整天, 她怕她撐不到晚上就倒下了。
原本她就不想讓他出來,傷還沒好前就四處亂跑, 回頭要是加重了怎么辦?可秦明瑜一旦固執起來,真是說什么都勸不動。
更別說這會兒都已經到了店門外了, 她也不能再將他趕回去,她只能看了一眼四周, 見不遠處有個茶樓, 忙指著那邊對秦明瑜說道:“這樣吧, 二哥哥,那你就去那個茶樓等我好了, 正好你也可以點壺茶打發打發時間,如今離午時還有幾個時辰呢, 你總不能在站幾個時辰吧?”
秦明瑜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茶樓,他連思索都沒思索,直接搖了搖頭,說道:“不必, 我的傷已無大礙, 只是站一會兒, 不要緊的。”
無論她怎么說,秦明瑜的態度都很堅定,無法,秦業鸞只能猶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步三回頭的往對面店里走去。
走了一會兒,她又停了下來,想了想還是折了回去,他雖然這么說,但她卻還是沒法安心下來。
秦業鸞看了看,見旁邊似是還有個茶棚,看著雖然十分簡陋,但好歹還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
若是不考慮這環境的話,也算是個休息的地方,只是那椅子看著有些矮,憑秦明瑜的身高和腿長,光是坐著便讓人瞧著覺得有些委屈。
只是不管怎樣,總比他這站半天強,
不過說是如此說,秦業鸞心中卻還有點猶豫,主要是這之前秦明瑜去的都是京城中的一些高檔酒樓,從未待過這種看上去比較臟亂的小店,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既然二哥哥你不愿意去那茶樓,不如就在這茶棚坐一會兒?”她指著那茶棚問道。
秦明瑜看了一眼那小的幾乎只容一兩個人坐著的茶棚,神色未變,只沉吟了片刻便點了點頭:“好。”
雖然他身上傷勢的確還沒有痊愈,但他之前畢竟常年習武,身體一直都算不錯,之前喝了幾天藥已是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一些無傷大雅的外傷。
但四妹妹似乎一直都很擔心,整日里將他的傷掛在嘴上,便是他怎么說都似乎放不下心來。
如今也是,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著,看著他的眼神有種不自覺的擔憂,神色更是有些著急了起來。
雖然秦明瑜自己不覺得有什么,但也不忍看她一直為此事操心,之前那茶樓一看消費就不低,如今他們倆這情況,他也不想多費那些錢,所以才一口拒絕了,但這會兒看她滿臉擔憂的模樣,他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