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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從另一個方面佐證了她的猜測。
鄭小將軍沒想到秦業鸞似是已經鐵了心,見狀,他直接道:“姑娘別嫌我說話不好聽,只是你如何能確定你兄長定然是安然無恙的呢?”
秦業鸞卻是一臉肯定的說道:“他一定還活著!”
他可是秦明瑜,那個驚才絕艷的秦明瑜,他怎么可能會死呢?
他一定不會出事的。
秦業鸞在心中無數次對自己說著這句話。
而此時的秦明瑜狀況的確是有些不太好,原本他十分順利地將離他最近的看守的人打暈了,正想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抓緊離開,誰知他剛跳下馬車,便有人指著他喊了起來:“有人逃走了!”
秦明瑜沒想到那些官兵沒有發現他,卻被這些百姓出賣了,他轉頭一看,便見一個男人正從他剛剛掀起的簾子一角里透出頭來看著他大聲喊道。
他們這些人在馬車里的時候都是被綁住的,只是與秦明瑜不同,其他人并沒有被蒙住眼睛,所有他們只能看到他的舉動的。
他當時掙脫的時候,便已經注意到周圍有幾個人在看他,只是他并沒有在意,他私心里也是想救這些百姓出去的,所以若是他們見到了他的舉動,然后跟著他一起逃,那也算是一樁好事。
不然以他以一人之力,要想護所有人周全,便是他想也有心無力,更何況他心中還惦記著秦業鸞,此刻也不想與這些人周旋太久。
已經好幾個時辰了,他得盡快去找四妹妹!
見秦明瑜成功逃出,其他人的確是心動了,有好幾個人跟在他身后跳了馬車。
大概是那些官兵并沒有將這些百姓放在眼里,除了秦明瑜身上的繩子綁的比較緊,其他人身上的并沒有那么緊,所以即便是被綁了手腳,但他們卻還是能勉力行走。
秦明瑜的余光瞥見這一切,隨后便默默地擋在了這些百姓的面前,盡力拖了一些時間,在感到身上的傷口又疼了起來,手上的力氣也有些不如之前的時候,他才狠狠心,轉身且戰且退打算離開這。
可沒想到他才剛剛轉身,便聽見有人指著他的方向喊了起來,“官爺,是他,是他慫恿我們逃走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這話一落,那些官兵的視線便全都朝他看了過來,見他從身手到氣質都與其他人不同,一看就是個硬茬子,互相看了一眼,只留了幾個人抓其他人,隨后剩下的人便一齊朝著他涌了過來。
這些官兵見多了人,知道像其他那些百姓都是些好拿捏的軟柿子,就算一時跑了,也跑不遠,等回頭再抓就行了。
但眼前這人卻是不同,他若是逃走了,怕是日后會惹來麻煩,所以聽到這話,他們便立刻決定先解決秦明瑜。
一時間,秦明瑜這邊壓力驟升。
而另一邊,出賣秦明瑜的那人立刻趁這個機會踉踉蹌蹌的往反方向跑去。
若只是這樣倒還便罷了,此時,其他幾個逃走的人很快便被抓了回來,為防止他們繼續逃走,那些官兵一改之前的態度,對著他們重重地毆打起來,甚至還見了血。
“公子救命,公子救命!”
那些人似是知道這場上只有秦明瑜能救他們,不住的朝著他哭喊起來,看著他伸著手,眼神中滿是祈求。
秦明瑜忍不住往那邊看了一眼,看見他們的眼神,心頭微震,原本要離開的腳步,不知為何便停了下來,隨后使手上一使勁,便朝著那些人的方向走去了。
……
一陣廝殺過后,秦明瑜已是力竭的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染成了血衣,他抬起頭,看著天上飄過的云彩,聽著周圍人因為死里逃生而痛哭的聲音,腦中卻是一片空白。
等緩過了氣,他便伸手撐著地想站起來,只是剛剛那場大戰費了他太多的心神,他光是站起來便已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而且因為失血過多,他一起身腦中便一陣天旋地轉。
這時,那幾個百姓走過來不停地感激著他的救命之恩,秦明瑜只覺得耳邊嗡嗡響,等回過神來,便朝著那些百姓揮了揮手,讓他們各自回去了,自己拖著刀腳步沉重地往原先來的方向走去。
他得去找四妹妹。
也不知道她如今一個人如何了?心中可會害怕?
秦明瑜心中想著,整個人忍不住晃了一下,然后便感覺眼前的樹似乎有了重影,他搖了搖腦袋,還沒站穩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秦公子?”
閉眼前,他的耳邊模模糊糊聽見了一個略有些耳熟的聲音。
秦業鸞并不知道秦明瑜此時的狀況,她趁著晚上準備了一些明日上路的防身用品,當然因著她囊中羞澀,所有這些東西也是鄭小將軍贊助的,他還連夜吩咐人幫她重新準備路引。
等一切都安置妥當已是深夜了。
就算秦業鸞心中再著急,她也明白晚上不宜趕路,而且天這么黑,便是找人也尋不到,她只能按捺下著急的心情等待明天。
第二日天剛亮,她便收拾了東西站在客棧門口等著人送路引來,她剛站到門口,便見一隊官兵急匆匆的跑過,似乎在搜查著什么人。
這不是剛剛平過亂嗎?又出什么事兒了?
秦業鸞不知為何,心下一陣慌亂,下意識便想去找人打聽打聽,正巧這時鄭小將軍走了過來,他是過來給她送路引的。
“將軍,外面怎么這么亂?可是又出什么事兒了?”秦業鸞接過路引開口問了一句。
“有叛軍出逃,最近可能會有些亂,若不是必要,姑娘你一個女子還是不要出門的好,你兄長的事還是交與我吧!”鄭小將軍想了想還是又勸了一句。
叛軍出逃?
秦業鸞看了看外面頗大的陣仗,這么多人手,看起來似乎還動用了御林軍,這出逃的竟然不是什么簡單人物,指不定就是這平北軍的首領。
“叛軍還沒找到嗎?”她并未回答鄭小將軍的話,反而問了一句。
鄭笑將軍搖搖頭。
秦業鸞有些焦躁地磨了磨鞋底,心中有一個猜測,但因著沒什么證據,所以也卻不知該不該說。
鄭小將軍也只是好心勸了一句,見她沒什么反應,便也未再提起,說了一句便要轉身離開。
“鄭將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業鸞突然喊住了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將軍,興許我知道叛軍逃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