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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遠點。”夏予陽對于這點是絕對不愿意承認的。
“你倆這也不工作的?追憶似水年華來了?”鳳凰似有若無地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夏予陽很老實地承認,“我就是覺得精神恍惚得很,好像分不清現(xiàn)實和過去,下意識就讓一清喊石頭過來,哪知道他又把你折騰過來了。現(xiàn)在感覺就是小題大做了……”
“別說了,中午管飯。”鳳凰見沒什么事情,舒服地躺沙發(fā)上,還指使石頭騰出點地方。
石頭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過認識這么久了,早就覺得夏予陽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但是如果能一次次粉飾太平就不要強行探究。
第四十九章挫骨揚灰的恨
中午吃過飯石頭和鳳凰就先回去了,臨走時候石頭叮囑了程一清幾句,下次有這種情況不要讓她一個人呆著,想辦法轉(zhuǎn)移注意力。不過想了想他的身份估計也不敢強行和夏予陽找話聊,又補了句,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似乎像是什么事都沒有,兩個人像任何一天一樣說說笑笑地回公寓,走到走廊才看見安旭像個可憐的小狗一樣蹲在門口。
夏予陽瞬間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你到底想干嘛?”平淡的語氣下是強烈壓抑著的憤怒和厭惡。
安旭無措地站了起來,“我就是想陪著你……”
陪著?
夏予陽情緒本就宛如一層薄薄的冰層。
安旭一句話像是一只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冰層,呼啦一下全部瓦解。
也不管這是在公共走廊,毫不猶豫地一巴掌就抽在他的臉上,夏予陽憤怒地用上了全力,甚至讓安旭趔趄了兩步。
安旭站穩(wěn)了身子,重復(fù)道,“我想一直陪著你。”
夏予陽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狠狠地又給了一記耳光。
安旭被打得微微側(cè)了一下臉,固執(zhí)地說道,“我想陪著你。”嘴唇蠕動著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到幾不可聞,“我愛你。”
說及時止損的是誰!
說長痛不如短痛的是誰!
說堅持不下去承擔不起的是誰!
說害怕恐慌的又是誰!
夏予陽在分手后一度陷入強烈的自我厭棄中,天天抱著酒瓶,幾乎就沒個清醒的時候。整天整天地吐的時候他又在哪!
現(xiàn)在,心灰意冷、心如深淵的時候再來追悔莫及!
一句“贖罪”就能把過去一切傷害一筆勾銷了?
不能!
夏予陽眼神閃爍不定,沒有什么比這句更能激怒她。
愛?你有什么資格談愛?
愛就是以愛之名做盡傷害之事?愛就是顧全自己抽身離開毫不猶豫?
倘若你當時大方地說句“不愛,分了吧”,我都敬你三分坦蕩。
而不是,直到最后都拿愛來作為一切傷害的擋箭牌,顯得自己既正直又偉大,一個因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