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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病,所以她不要自責,放棄治療是他自己的決定,甚至于他確診癌癥的事情都是在認識夏予陽之前。
夏予陽點頭。
石頭嘆了口氣,知道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只能依仗時間,來讓這一切慢慢過去吧。
他充滿憐惜地抱住夏予陽,瘦弱單薄的小女孩任由他抱著。
其實夏予陽什么都沒有想。
像是所有的精力都用光了,隨便想點什么就會覺得頭很疼。
她恢復了所有的記憶。
她想起來了當初對程一清殘忍的折磨,也想到了后來安旭手腕的血肉模糊。
她想起來了被抑郁癥折磨得痛苦萬分的經(jīng)歷。
她想起來了一切。
后來安旭來過一次。
“我陪著你不好嗎?”安旭說出這話都覺得特別沒有底氣,現(xiàn)在的夏予陽、是恢復記憶的、冷漠殘酷的夏予陽。
“不好。”
“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再囚禁也可以,盡管安旭回憶起來都覺得渾身發(fā)抖。
“不是的,”夏予陽笑容慘然,“我不是不喜歡你了。時至今日,我仍然可以說,我喜歡你,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