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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陸禹衡扭頭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你現在的樣子可沒有資格說別人怪異?!?
“你干嘛,才第一次見面就站在公主那邊,拋棄我這個生死兄弟了?”秦懿不滿地叫囂道。
陸禹衡已經抬腳向著里面的房間走去,路過青梅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低頭淡淡地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了你的公主,不過公主有些話還是沒有說錯的?!?
說罷也不在意青梅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懿,擺了擺手示意他跟過來,自己才走向自己的房間。
秦懿聳了聳肩小跑過去,一只手搭在陸禹衡的肩上不解地問道:“你何必要和那丫頭說那些?那可是公主的人,你擅自插手,也不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如果那個公主在意這些麻煩,早就將那個丫頭帶回去了,又何必讓她跪在那里丟人現眼?”陸禹衡想著剛剛那個女子冷淡的模樣,微微笑了笑道,
秦懿怎么說也是跟陸禹衡受著一樣的教育長大的,摘了胡子也算是京城的一只少爺花,陸禹衡看得到的,他又怎么想不到呢,伸手揉了揉鼻尖道:“也是,那丫頭跪在那里,相當于利用別人的同情和公主的名聲做脅迫,公主要是想做出仁慈大方的樣子,就該早早地出來給她道歉,請她進去了,但看起來,這丫頭可是算錯了?!?
“是啊,看來公主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但是既然都已經做了壞人了,為什么不直接將她拉回去,就算是處死,別人也沒辦法說什么的。”
秦懿聽到陸禹衡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后,才突然說道:“一個公主,平時要多縱容這婢女,才會讓她有膽子做出這種事情?”
陸禹衡無聲地笑了笑:“看來我們所見的北燕公主,跟傳聞中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進了房間,青梅已經聽不到兩個人在說什么,大腦中只剩下剛剛抬頭看到的俊秀眉眼,還有淺淡的話語,沒有訓斥,沒有勸告,仿佛只是在向她陳述一個簡單平淡的事實——公主是對的,她是錯的。
但明明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她覺得一陣寒意從腳背蔓延到頭頂,整個背部都已經發了汗,她總算回想起來覃亦歌說的,那幾句被稱為是正確的話。
青梅摸著自己在剛剛被覃亦歌捏了一下的肩膀,上面還能夠感覺到一陣陣酸麻,對,公主是會武功的,會控人穴位不是什么難事,
但公主也是高高在上的,就算是要了她的性命,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一句話罷了。
而她,一個奴婢,竟然脅迫了公主,如果公主迫于現在的壓力,將她好言好語地帶回去,下一刻可能就是惱羞成怒,將自己亂棍打死。
而自己,竟然完全只是憑借本能做出來反應,在大庭廣眾之下,拉住了公主,攔住了公主的去路?
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