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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著她還沒來得及吸進嘴里的面,然后一口咬在她紅艷的唇上,輾轉,深入……
安逸“唔”了一聲,其余的聲音就統統被他吃掉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
她缺氧太久,深吸了幾口氣以后心頭的悸動還是沒辦法平復下來。“面要冷了,你快吃吧。”沒想到說出口的竟然是這句話。
楚盛鈞這才慢條斯理地吃面,他嚼得極慢,目光卻是一刻也不離她,“果然好吃。”
這句話卻害得安逸紅了臉,她既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跟他在一起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從來沒有過這種被調戲而不是被掠奪的感覺。
正在愣神間,他已經吃完了,端坐在那里,打量著她。
安逸開始支使他:“就一雙筷子一個碗,這是我做的飯,應該你刷的。”
楚盛鈞今天脾氣好得不得了,聽了安逸的話居然真的乖乖地去刷碗,安逸在旁邊看著楚老大挽著袖子,認真得像是在處理公務一樣刷著一個碗一雙筷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嗯?笑什么!”楚盛鈞一低頭,含住了她笑著的唇瓣。
“手上還有泡沫別碰我!”安逸在他懷里推著他,“討厭,離我遠點!”他卻怎么抓著都不放手。
真像一對夫妻。嬉鬧間,安逸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
可是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人,并且他身上還有和當年一樣的溫柔,安逸無法拒絕和當年一般的溫暖在自己四肢百骸中蔓延。
一晚,她只要這一晚就好,即使是明天接著要面對那些紛紛擾擾,即使是明天他對她依然冷言冷語,這一晚也足夠支撐著她了。
☆、chapter 21擔憂or囚禁
“安逸,你在做什么呢?馬上要考試了我又感冒了,感覺自己是要死的節奏。”
安逸握著電話,走到了劇院稍微安靜一些的小角落里面,略帶點責怪地對著呂然說,“什么死不死的,感冒了還那么多話,吃點藥多喝水好好休息才能早點好。”
“我嗓子沒事,就是鼻塞,前幾天我還撐著練,結果唱著唱著因為不能換氣結果差點沒背過氣去。”呂然吸了吸鼻子,“我怎么聽著你那邊也有唱歌聲,你在哪里呢?”
“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說過我被一個劇團錄了嗎?我正在這邊練和聽別人練呢。”
“這樣啊。我怎么還聽著這個音樂有點耳熟呢?”呂然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這不就是跟你英文名字一樣的那個歌劇《annie》嗎?”
安逸“嗯”了一聲。
這部世界著名的歌劇講了那個叫annie的女孩從孤兒院逃離最后被收養的故事。
呂然當時很驚奇地對她說:“你看你看,這個女主角跟你重名哎好巧啊。”
安逸笑笑,附和說:“是啊。”心里暗道,巧的何止是名字。
她的前半段和那個故事的女孩很相似,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像故事里面的女主角那么幸運地遇到好心人,所以她后面墮落不堪,以至于她需要現在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改變著自己。
這時候舞臺上扮演annie的女孩一邊擦著眼淚口里一邊叫喊著,“.”
安逸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自己還不堅強的時候,也是動不動就哭著伸手去拍孤兒院高高的門,一邊拍一邊叫,“我要媽媽,我要媽媽。”那時候的自己天真地以為外面就有媽媽,只要出了那扇門自己就能找到自己的媽媽。
呵……安逸唇邊溢出一聲苦笑。
呂然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那邊說話,出聲問,“安逸,安逸,你還在嗎?”
“嗯,在呢,在聽她們唱annie找媽媽的那段。”安逸順著問下去,“然然,你說為什么找的是媽媽而不是爸爸呢?”
“我記得我在國內的大學總是愛開些心理講座,有一次就是講這個,那個老師說,母親是人的最初保護源,嬰兒在母親肚子里的時候是最安全的時候,所以小時候一有事情就找媽媽。”
安逸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如果一生下來就沒有媽媽會怎么樣呢?”
“我覺得,只是我覺得啊,那個孩子從小就不會有安全感的,長大以后這種缺失會明顯的,要我說,如果不能好好照顧那個孩子,還不如不要生下來呢。”說著,呂然還嘆了口氣。
安逸心一緊,其實她不用問呂然也知道,她自己的成長軌跡還不足以證明這一點嗎?
“干嘛聊這么沉重的話題嘛,又不準備生孩子,再說了生孩子又不是不能養。”呂然說著打了個噴嚏。
“好了,你可以先去休息了,等著你病好了忙過這一陣我們在好好聊。”最后,安逸還是忍不住叮囑她好好養病。
安逸回去的時候坐在后座上,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還沒怎么顯出來的小腹,有些失神地看著窗外。
她越來越掙扎這個孩子到底要不要生下來。如果生下來,她一生下來就離開真的好嗎?孩子長大了以后會不會恨她?孩子會不會也變得和她這樣沒有安全感?
如果一直能在頂樓呆著,不用面對這些紛紛擾擾多好,因為她當初的許諾在時間的考驗之下已經脆弱得經不起一點點波折了。楚盛鈞果然了解她,接下來,她不確定自己哪天突然鉆牛角尖了,就會不顧一切地去醫院流掉這個孩子。
突然車一個急剎車,安逸身體向前傾著撞到了前面座位的椅背去,她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膝蓋和手肘卻不可避免地被狠狠地撞到了,立刻疼起來。
“做什么呢?”安逸口氣有些不好地問。
司機也很委屈,“安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前面的車突然別了我一下,我不停就撞上去了。”
安逸皺眉抬頭一看,確實有輛車,一直他們的正前方,時快時慢,一直擋著他們的車。
她心煩,“這誰啊?這么閑。”
司機盯著前面仔細看了看車牌號,“好像是寧總,估計把我們當成是楚總開著玩笑呢。”
寧總?寧揚。
安逸更加心煩了的這群什么什么總沒事可不可以不要隨便亂跑,怎么她每次都這么倒霉地撞上啊?
她跟司機說:“有沒有小路,抄小路甩開他。”
司機得令以后急打方向盤往旁邊一個偏僻的小路拐過去,那條小路周圍全是平房,堪堪地只容一輛車過去,司機打著反向左拐右拐地往里面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