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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柔挽住嬤嬤的胳膊:“我倒是覺得,這樣蠻好呢。過得充實,人呀,就得有個目標,我的目標就是好好學,來日參加科舉,這次能夠參加科舉已經是十分不易,我萬不能不珍惜。許是錯過了,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桂嬤嬤大抵明白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小姐一定能成。小姐付出的努力,可比那些哥兒多多了,而且小姐看著就是個靈氣的,如若不然,齊先生也不會這般喜愛小姐。”
“嬤嬤真會安慰人。”
兩人正說話,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來人正是楚瑜,楚瑜同學言道:“阿桑同學,廉先生讓我們過去。呃……順天府尹過來了。”
桑柔挑眉:“順天府尹?”王安維那事兒終于有結果了?算起來,這事兒也蠻久了,不說旁的,就說楚瑜告訴她之后到現在,也足有一個月了,順天府既然早就查清楚,怕是琢磨怎么能讓事情更加好看吧?她每日待在書院,倒是也不知道外面情況。可雖然如此,桂嬤嬤他們也不曾聽說更多,看樣子,便是天家將此事瞞了下來。
“走吧。”桑柔穿好披風,跟著楚瑜出門,楚瑜見她一身翠綠的披風,忍不住笑言:“你這樣穿,真的很可愛。”
桑柔:“大冬天穿這種顏色,你為什么不說我奇怪?”
楚瑜瞪視她:“哪里奇怪?”言罷,換了一副笑臉兒:“這么好看的姑娘,穿什么都是極為妥當的。”
桑柔見四下無人,笑著戳他:“馬屁精!”
楚瑜看她這般親近,頓時歡喜的跟什么似的,竟是不知如何言語了……
☆、第63章
桑柔與楚瑜前來見順天府尹,如若讓桑柔來說,她倒是覺得,這位大人不是身居高位,他更像是一個慈祥的老者。
順天府尹見所有相關人等到齊,開口言道:“想來你們應該清楚這次找你是因為何事。”
楚瑜嬉笑:“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見他如此性急,府尹微笑言道:“王安維已經招認了關于害你們的事兒,他往日里便是十分嫉妒各位先生對你們比較好,更是對廉煒霆的才華頗為嫉妒,因此才痛下殺手。這件事兒,順天府必然會給你們一個公道。這次前來也是為你們解惑,不管怎么說,你們都是苦主。”
桑柔微微一福,淺笑回道:“多謝大人。”
楚瑜扁了下嘴,跟著作揖一下,不過他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廉大人:“真是沒有想到,對你們好,反倒成了你們遇襲的緣由,王安維這樣的心性,委實不適合咱們書院。”一聲嘆息,與身邊府尹大人言道:“他們幾個是后來的,難免功課落后,先生們也并非偏袒誰。只想著多幫著他們補補功課,這樣他們日后上課會更加的得心應手。誰想竟是惹來這般的誤會。”
府尹大人點頭:“不照拂一下新的同學,卻只是任由妒火中燒,這樣也未免太過小心眼。只我們早日發現他的歹毒心腸,極早的處置,也是好事兒。”
桑柔絞著手指不說話。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事情真相,那便是回去吧。讓你們來也是為了給你們一個交代。”廉先生擺手。
楚瑜與桑柔出門,兩人對視一眼,桑柔快步走開,楚瑜見她如此,連忙言道:“你相信我的話吧,事情真相真不是這樣的。府尹那個老頭,看著是個老實巴交的,實際上一包心眼,想想也是,如果沒有心眼,你以為他怎么能坐上順天府府尹這個位置,這位置可絕對不簡單。”
桑柔:“我沒不相信你的話呀?”
楚瑜扁嘴:“看你的樣子,好像就對我有懷疑似的,我和你說哦,我是對你最好的人,才不會騙你。南桂枝真的好像有點問題,這件事兒也絕對是因為這個。我相信他嫉妒我們,也相信對廉煒霆惡向膽邊生是因為嫉妒他才華橫溢,可實際有關南桂枝的內情,一定是真的的。”
桑柔停下腳步,看楚瑜碎碎念,認真笑言:“我真的相信你。你不用辯解的,有些事兒,我們心里清楚就好了,何必說的那么多呢。難道我們要說,咦,你明明是在說謊,這事兒明明摻合到了皇家秘辛,我們要這么說么?這不讓人討厭呢嗎?”
楚瑜松了一口氣:“我怕你不信我,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桑柔睨他:“我當然重要,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楚瑜眨巴大眼睛:“那人家以身相許,嚶嚶!”
桑柔緋紅著臉,嘟嘴言道:“不要。你太笨。”
楚瑜才不認為自己笨呢,說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笨,他不管做什么都極有天賦,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桑柔真是個壞女孩兒,就會打擊人。楚瑜默默吐槽,不過吐槽夠了,他又笑瞇瞇的戳桑柔:“我上次看見你繡手帕了,你送我一個唄。”
嚶嚶嚶,送了就是定情信物的說,想想就感覺渾身粉色泡泡,太贊了!
桑柔看楚瑜,覺得自己有點不理解他的腦回路,她送他手帕?以什么身份送,想到這里,她默默的望天,看陰沉沉的天色,呵呵道:“你想什么好事兒呢!不送不送!”
楚瑜也不是傻瓜,轉眼就想到了桑柔為何如此,不過他繼續再接再厲,“那不如我們打賭?賭輸了,你送我一個手帕,你自己繡的。”
桑柔挑眉:“那賭什么?”這家伙賊心不死呀,“我可不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哦。”
楚瑜笑瞇瞇:“好的。不如……就賭誰更機靈。我們做題,看誰快。”
桑柔:“那你輸了呢,如果你輸了,要拿什么出來做彩頭?不能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拿東西出來呀,我又不是百分之百會輸的。”
楚瑜:“這個。”他從脖頸處將自己佩戴的吊墜拽了出啦,認真:“我就用這個做賭注。”
桑柔看他動作,欲言又止,不過最終軟軟回了一個“好”。
傍晚古先生巡視院落,見連喜抱著披風從房間出來,見是他,請安:“古先生,這么晚了,您還是風雨不誤。”
如今天空飄著小小的雪花兒,古先生看他這般,問道:“你是……”
連喜:“我家公子與靳小姐在比試。我瞅著天色越發的不好,過來給他拿個厚點的披風,不然一會兒回房著涼咋辦,雖然很近,可是這乍暖乍冷,也是很容易傷寒的。”
古先生挑眉:“比試?”
連喜點頭:“可不么?先生,您要不要過來看看?李公子和安公子也都在呢,他們都賭靳小姐勝。您可以過來賭我家公子勝。真是的,就算知道我家公子不能勝,也給他點信心呀,這樣也太打臉了。公子好可憐。”
古先生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我倒是要過來看看他們比試什么。”
古先生跟著連喜進門,就見幾人正在不斷的寫東西,看到古先生,幾人連忙請安,古先生示意他們繼續,桑柔和楚瑜都不矯情,立刻開始寫了起來。
古先生靠近見兩人做的正是齊先生的題,好事兒的問道:“聽說你們都賭靳桑柔?咋了,宋楚瑜不行?”
李臻與安然有志一同點頭:“還是靳桑柔靠譜。”
古先生看宋小六童鞋苦逼的樣子,同情道:“既然如此,那么我添一把彩頭,我來賭宋小六吧。不然你們誰都不賭他,他簡直要哭死。哎對了,你們的賭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