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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要去找。
【ABO】這位先生麻煩你不要跟著我了不是說我沒力氣嗎?現在呢?(H)
不是說我沒力氣嗎?現在呢?(H)
顧沉冉倒吸一口涼氣,顫抖著低吼一身。隨后便飛速的將身上的衣物脫掉,不顧后果的扔在床邊。皮帶迅速抽離出它的軌道,只聽見啪嗒一聲,那皮帶便被抽離出來,放在了枕頭旁。
褲子被甩到床的另一頭,一條深藍色的四角平底褲瞬間露了出來。那蟄伏的妖獸囚在衣料內顯得極為龐大,充血的肉莖隨著他靠近蘇和鸞而上下抖動。
她呵呵地笑著,迷離的眼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或許吧,這一切對她而言是一場夢,唯一不同的是她是這場夢的主人。
顧沉冉將蘇和鸞身上濕透的衣物脫下,衣衫漸漸減去,留下這么一具白皙美妙的酮體。他猛的將她拖到自己面前,蘇和鸞嚶嚀了一聲后沒有反抗,順從被他拖了過來。
顧沉冉將她的腿分離開來,分別放在自己的腰身兩側,將早已經蘇醒的巨物順勢而入,整根沒入。
濕滑的緊
這是顧沉冉的的第一感覺。腰身開始慢慢抽動起來,濕滑的穴壁熱的有些發慌,粗長的肉莖就如一柄鋒利的刀刃,刺破欲望與理智的界限的屏障。濕滑的黏液讓肉莖進出的十分自然融洽,富有溫度和柔情的穴壁在拼命的挽留著她的愛人。
如破冰船一樣的肉莖在身下這座溫熱的冰原上破冰乘風破浪。
男人在女人的身上開墾荒田,料理莊稼,在這天地間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汗液滾落在她的胸腹上,粘上她的汗液一道滾下嬌嫩的肌膚。
單人木質結構的小床搖搖晃晃的發出難耐的咯吱咯吱聲,顧沉冉在她迷離的眼角處留下細細密密的吻,情欲暈染了她的眼角,就如緋色顏料在宣紙上漸漸暈染開來,成了山水畫中那最艷麗、最柔情的色彩。
她的眼角被他折騰的沁出點點淚珠,嘴里還在肆無忌憚說著挑釁的話。
“沒力氣是嗎?操我有那么難嗎?”
尚且還留著清明的顧沉冉聽到后頓生冷笑。把深埋在穴道里的肉刃盡數撤出,然后將身下罵罵咧咧極為囂張的蘇和鸞給翻了個身。趴著的蘇和鸞還沒有悔悟,倒是變得更加牙尖。“沒力氣還來折騰我!”
被蛇咬了的蘇和鸞顯然變得極為的不淑女和話癆許多。
顧沉冉將她這種行為歸咎為余毒未清理干凈的緣故。他跨立在蘇和鸞的身上,剛從濕熱的穴道里抽出的肉刃身上還掛著些粘稠的晶瑩體液。他猛地又將肉刃插進剛剛到訪過的穴道,大開大合開始操弄起來。
“是不是沒力氣了?嗯?”他挺著腰身一遍又一遍的插弄,木架子的單人小床劇烈的搖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啪啪的打擊聲在這個萬籟俱靜的夜里變得異常響亮。他低聲粗喘著,一面操弄著身下的女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蛇毒的原因,他格外的沉溺在這場粗暴的性愛當中。粗長的肉莖毫無顧忌的直接沖破胞宮,然后迅速在胞宮口成結,卡死了那個唯一的通道。
迅速膨脹的結在胞宮內的存在感十足,顧沉冉小幅度的搖晃著肉刃,冒著熱氣的肉刃在嬌幼的胞宮內一發又一發的吐著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愛液。濃重的檀香信息強勢地裹著橘子味的信息素,帶著各自信息素的體液在胞宮內匯集,最后成了內里的那一灘讓蘇和鸞極為難受的漲溺感。
她無力的趴在床上,喘息到絲毫沒有注意這根給她帶來無力感的肉刃的主人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