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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這么多片兒和小說,可算找到機會將理論應用到實踐。
壬年重新跨坐上男人的腰,跟騎大馬一樣,駕駕兩聲,玩夠以后,趴他上面繼而撫摸她的身體。
“喜歡嗎?”
她撫摸男人壯實的胸肌。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變本加厲,手指圍繞中間的紅豆打轉,再用指甲摳弄。
底下的男人低吟,不安地扭動兩下身體。
壬年一拳捶他的胸,“怕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男人委屈兮兮地告訴她:“難受……”
“這就難受了?”
“嗯……”
這都才開始,硬菜還沒上呢,壬年又給他一拳,“不經撩的家伙,難受也忍著,我是你主人,你得聽我的。”
“哦……”
見他還蹙著眉,壬年將他的臉擺正面對自己,“怎么?后悔了?”
“不是……”
他唯唯諾諾地說:“就是希望主人你,快一點……”
“呵呵,這個得看你表現。”
她爽夠不就放過他了嘛。
壬年捏住他瘦削的下巴,“給姑奶奶笑一個。”
從搬來第一天這張臉就老板著,壬年早看不慣了。
他嘴角揚起,扯出個快哭的笑。
“行了行了,不為難你了。”
搞得自己像個壞人一樣。
她枕在他肩膀一側,往他耳朵邊吹口熱氣,“這里,有別的主人摸過嗎?”
不知不覺,她的手已伸到他下腹部,隔著層布料玩弄男人的那團東西。
跟想象中一樣,硬邦邦的,尺寸驚人。
他哼了哼氣,無意識挺腰頂了頂她的手,告訴她沒有。
“我看也是。”
就這猴急的表現,絕對還是只童子雞。
她臀部下移,兩腿大張,改為用自己的大腿根磨蹭他那處,想到稍后這么個玩意兒會進到自己身體里,既期待又害怕。
聽說女生第一次會很痛。
她把玩著男人的囊袋,一時猶豫,而在她不間斷的蹭弄下,那根東西還在變粗變長。
沒有人不喜歡大雞雞,還有這緊實的腹肌,腰力肯定差不了,壬年想象著它在自己體內活動時的畫面,那種抵死纏綿的瘋狂,底褲濕得更加徹底。
不經歷磨難,怎么見彩虹。
終究,她說服自己脫掉內褲,濕漉漉的花心蹭弄男人鼓起的頂端。
還是有點心虛,沒同時扒掉男人的內褲,小做試探,半開玩笑地問:“不脫褲子能做嗎?”
男人抿緊嘴唇:“應該不能……”
好吧,看來只能脫了。
她手指摸到男人四角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扯的一瞬間……
鬧鐘響了。
活了二十多年,這不是壬年第一次做春夢,但卻是第一次看清春夢對象的臉,而且以往都是春夢了無痕,醒來就忘得一干二凈,這一次醒來后卻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如何的色欲熏心,誘拐了個身強力壯的盜賊為自己提供情色服務。
說來說去,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還是春夢的對象。
壬年抽走夾在腿間睡了整晚的枕頭,暴躁地捶打幾下后,狠狠往門板上一扔。
滾。
因為今天約好要去超市,她起的比往常早了些,安排好太奶奶的早餐過后回房間化妝,許是有段時間沒捯飭導致技術生疏,化完妝后一看手機,趕忙拎上包匆匆小跑出門。
好巧不巧,住隔壁的男人正好要出門遛狗,兩個人迎面碰上。
壬年腳步一頓,夢里的畫面一幀幀閃過腦海,根本無法直視這張臉,尷尬地別過頭去。
一人一狗從她身旁走過。
是都眼瞎看不見她這個人嗎。
壬年轉身,怒瞪對方的背影,高呼了聲:“喂。”
一人一狗回頭,四只眼睛望著她。
她下巴揚起,一鼓作氣,“你叫什么名字?”
也許是語氣不夠友善,他牽著的狗沖她吠了一聲。
壬年嚇得后退兩步。
他拉了拉狗繩,低頭教訓狗兩句,抬起來時,淡淡地說:“魏歇。”
“哪個wei?”
“委鬼魏。”
他望著她。
她咽了咽口水,瞪狗一眼,說:“我叫壬年。”
言罷不等他有何反應,轉身跑了。
該死的,夢見誰不好要夢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