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fair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已深了,洗過澡的壬年四肢大張癱在床里,近一個小時過去依舊了無睡意,眼睛傻愣愣盯著天花板,耳朵里是遠處飄來的斷斷續續的唱戲聲。
十指并攏,松開,又并攏……做下決定的瞬間,她猛地翻身起床,拿手機打出去個電話。
“開門!”
接通的瞬間,她氣勢十足地拋下兩字,跳下床穿鞋穿衣服。
五分鐘后,來開門魏歇倚靠著門框,低頭瞟了瞟她手里拎的酒瓶。
“看什么看,又不是沒喝過,讓開!”
她將人推到一邊,徑直走進屋里。
“我不喝酒?!?
他跟過來,在沙發的一頭坐下,她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沒好氣地回嗆:“誰說是給你喝的,我自己喝不行嗎?”
家里只存有白酒,拿了只一次性杯子過來,她給自己倒上一杯,捏住鼻子灌下一口,喝得太急嗆得眼淚直流。
魏歇無語地搖頭,起身走進廚房,出來時手中多了個塑料瓶子,是她上次帶來沒喝完的米酒。
壬年換個杯子,給自己倒上米酒后細品起來,大黃癱在角落已經睡下了,冷寂的客廳只有電視發出的聲音,正播放著一部八九十年代的老電影。
他給自己拿來個杯子,盤腿在她對面坐下,倒另一瓶白酒喝。
“你喝慢點,別醉了?!?
她大事還沒說呢。
“放心吧,我不是你。”
“切?!?
壬年一杯接一杯地喝,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灌醉,酒壯慫人膽,幾杯下肚,感覺到自己開始恍惚頭暈,她放下酒杯,猛一拍桌子,“如果我說,桂花糕不是送人而是送鬼的,你相信嗎?”
“哦?!?
他冷冷淡淡地應個字,面色不改地喝酒,壬年以為他不信,懊惱地捶桌,“我說真的,千真萬確,祠堂里住著個女鬼?!?
“騙你我是小狗!”
她舉手發誓,希冀地望向他,后者掀眼皮瞥她,說:“我信。”
心平氣和,聽在壬年耳朵里,更像是妥協忍讓,八成是把自己當胡言亂語的醉鬼了。
她蔫蔫往桌上一趴,“行吧,謝謝你還愿意哄我?!?
她該高興,他沒有像別人一樣罵她神經病。
魏歇輕嘆,拍了拍她的腦袋,“我是說真的。”
她揮揮胳膊,猛灌下半杯酒,“楊廣發不是死了嘛,這么久還沒找到兇手,因為殺他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我感激她,所以送她桂花糕吃,我也不知道黃景行怎么又回來了,啊,黃景行也看得見鬼,我急著回來,就讓他幫忙轉交了……”
說完打個酒嗝,歪著脖子打量他,抱著腦袋傻笑,“哈哈,這個理由編得夠離譜了吧……”
喜歡一個人真心累。
她扶著茶幾站起,邁著虛浮的步伐往外走,“愛信不信……”
反正她交代清楚了,問心無愧。
魏歇把人拉住,面對面,寬大的手掌貼上她火熱通紅的臉。
觸感涼涼的,她醒了兩分,瞪著眼一眨不眨盯著他,后者低著頭,任由她瞧。
“看清楚了?”
她眨眨眼,腦袋耷拉下去撞到他的胸口,抱住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