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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銘看向隱弦赤裸的全身,目光炯炯似乎帶著溫度,把隱弦從頭到腳溫熱個遍。
隱弦輕笑問,“看夠了么?”
悠銘拿起一張輕薄的毯子蓋在她身上,“看大小姐,是看不夠的。”
“你這是趁人之危!”隱弦看似惱火說。
“對,趁機占大小姐便宜。”悠銘把盆里的毛巾拿出擰干,在隱弦滿頭大汗的臉上輕輕擦起來。
溫熱的毛巾貼在肌膚上,把津津汗水擦拭掉讓隱弦倍感舒適,她如同小貓被人愛撫般微微瞇起眼睛。
毛巾從臉慢慢向下擦拭,把右臂傷口處的血跡擦干凈后,悠銘換了一盆新的熱水。
這次毛巾越過鎖骨,在隱弦乳溝間擦起來,每一寸肌膚被擦拭都讓隱弦舒適,可悠銘擦的手法卻不安分的揉摸,他把毛巾放在隱弦胸上,五指隔著毛巾抓揉隱弦的胸。
“你越來越過分了!”隱弦這句話說的無力,沒有責怪的意味,反而似乎在鼓勵悠銘。
悠銘把兩胸擦完,毛巾順著平滑的的小腹慢慢向下。他傾身俯下,鼻尖離隱弦凸起的乳頭不到一指距離。
“大小姐,我可以吃吃嗎?”悠銘如貪婪的兇獸,色咪咪的盯著淺紅的蓓蕾。
“不可以!我受傷了!”
“我知道,你受傷了,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你需要其他事情分散你的注意力,不去想劇痛的傷口。”
悠銘說完,伸出舌頭,在早已充血的硬起來的乳頭舔了一下。
乳頭如嬌嫩的花心,在經歷雨露時瑟縮一下。
僅僅舔舐一下的酥麻之感就讓隱弦腦中短暫空白,果然感覺不到傷口處的疼痛。
悠銘又舔了第二下,隱弦嚶了一聲,柔弱似乎在求饒說,“……不要舔了!”
“那我含著!”悠銘說完,一口把隱弦的乳頭含住,舌頭更加用力舔弄,酥酥快感讓隱弦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
“很有效是不是,大小姐,感覺沒有那么疼了!”悠銘換了另外一個玉乳,開始咂咂的吃起來。
“嗯……柳蝶衣……你……給我停下,你要做什么!”
“我想要大小姐!”悠銘抬頭,深邃的眼眸里溢滿愛意,同時也有掩蓋不住的情欲。
“趁人之危,非君子。”
“我不想做什么君子,只想做大小姐的男人。”悠銘起身繼續給隱弦擦身體,柔軟的毛巾從小腹緩緩向下。
“大小姐,腿可以分開點么?不分開腿內側我擦不到!”悠銘一本正經說。
“……里面不用擦!”
“用舔是不是?”悠銘手指挑開隱弦閉合的雙腿縫隙,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
悠銘的手似乎有魔力,摸到隱弦肌膚,讓她忍不住想呻吟,腿間的花穴更是又熱又癢,她想加緊摩挲止癢,但又不想被悠銘看穿,只好忍著。剛才還因失血慘白的臉泛起淡淡紅暈。
“好多汗,你一定很疼!”
“不疼!”隱弦眼眶微紅,淚水在眼里打轉,“我明天早上想吃餛飩,你去幫我買一份回來。”
悠銘:“好。”
隱弦:“你知道去哪里買?”
悠銘:“知道,放心吧!”
“如果……如果賣餛飩的大爺沒有出來……”隱弦說到這里哽咽住。
“如果他沒出來,我給你買生煎。”悠銘溫熱的手擦掉隱弦眼角的淚后繼續給她擦身體,毛巾已經頂到隱弦腿心。
“奇怪,大小姐,你為什么腿心的汗水和其他處的不同,這里分外濕滑。”
“你難道不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悠銘輕笑,“戲文里沒講,師父也沒講過,從沒有人告訴過我。不知此處的汗液和其他處是否味道相同?不如我也舔舔?”
“你敢!”隱弦激動身體微動,傷口就疼得她止住動作。
寡婦VS戲子
“不要動!”悠銘輕輕按住她的肩,“我不吃了,你別扯著傷口!”
悠銘安分的把隱弦全身仔細擦干凈,還沒等他擦完,隱弦已經沉沉睡去。
悠銘給她蓋好薄毯,把她染血的衣服拿到外面處理掉,回到隱弦身邊守著,不時摸摸她的額頭,怕她傷口感染發燒。
直到天微亮,悠銘起身循著記憶去找那個餛飩攤。
清晨的上海如洗去鉛華的風塵女子,看似寡淡,但卻真實,沒有車水馬龍的繁華,只有為生活奔波的市井,這才是上海大部分人的生活常態。
悠銘拐了五條街,到那里時天已經大亮,他身邊走過一個穿粗布旗袍的干瘦女子,女子一手拉著自己三四歲的兒子說,“老趙頭今天怎么沒出攤?今天早上別吃餛飩了!”
悠銘沒有停下腳步,去買了份生煎。回去時,隱弦已經醒了,靜靜躺在床上。
悠銘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得見,“餛飩的老爺子沒有出攤。”
空氣仿佛凍結成冰,隱弦屏住呼吸十多秒,嗯了一聲。淚水不受控制的涌出,越流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