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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迎共把癱在床邊的隱弦抱起來,平放在床上,語重心長嘆道,“小和,你為什么要走這條路,這可是條不歸路!”
隱弦聲音極其微弱,“家都沒了,哪來的歸路!”
章迎共兩手抓住隱弦的肩,五官都因為激動而抽擰,“你怎么沒有家,我就是你的家!”
“你指滿洲國?哼!”
“小和,你怎么還不明白,以卵擊石的抵抗只會死更多人,我這么做,是在保護東北土地上的所有人,盡量減少不必要的流血犧牲!”
隱弦聲音雖小,但決絕道,“人,可死……國,不能亡!我誓死不做亡國奴。你把我也抓回東北交給日本人吧!那些日本人都是我殺的!”
章迎共有力的大手捏著隱弦的兩頜,恨切道,“我當然要把你帶回東北,但不是交給日本人!我要把你鎖起來,從此以后,只有我們兩個人!”
章迎共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甩掉西服外套扔在地上,襯衫衣扣從上扯下,露出大片堅實的胸膛。
“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章迎共騎上隱弦雙腿,發抖的手扯著隱弦旗袍領口的蝴蝶扣。章迎共發絲滲出汗水,鬢角早已濕透,汗珠順著冷峻的面龐滴下。
“我要你,不僅做我妹妹,更要做我的女人!”
“可,可我們是兄妹,親兄妹。”隱弦用盡全力也動彈不得,連音量都提高不了,只能暗自著急。
“是!”章迎共手抖的厲害,根本解不開旗袍嚴密的扣子,嘩啦一聲把隱弦胸口的旗袍扯開,露出藏藍色的文胸。顫抖的手挑開文胸,摸到了柔軟的胸部。章迎共還是第一次觸摸女人的柔軟,舒適的手感讓他控制不住自己兩手反復揉捏。
章迎共眼底布滿血絲,猙獰發狠道,“就是因為我們是兄妹,所以我不能阻止父親把你嫁人!我不能阻止明明是自己一直守護的女人嫁給他人!就因為我們是兄妹!我就眼睜睜看著你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明明嫉妒的要命,卻還要假意祝你們白頭偕老!”
章迎共粗暴的揉捏讓隱弦感到羞恥,她低聲求道,“哥,不要,不要再做了!我們是兄妹,不能做這樣的事!”
“我們不能做,你和南枝(章迎和前夫)可以做,和那個醫生可以做,甚至和那個戲子可以做,為什么我們不能做!”
章迎共掀開隱弦的旗袍推到腰間處,一把將隱弦內褲扯到膝蓋處。自己與妹妹是龍鳳胎,但身體卻完全不同,妹妹的纖腰,妹妹腿間稀疏的陰毛,妹妹勻稱修長的腿,這一切都和自己不同。
章迎共手顫抖的摸到隱弦腿心,手指順著腿間縫隙往下試探,手指撥著穴口的媚肉。
章迎共從來沒有觸摸過穴口嫩肉,這細滑的感覺讓他著迷,他兩指并攏,沿著細滑插入,手指感到被層層濕熱包圍。
“這里,他們都插過對不對?”章迎共把手指全插入,指肚在里面勾勾畫畫,嫉妒的問。
隱弦輕瞇著眼,微微蹙眉,死死咬著唇。雖然意識拒絕,但身體還是被章迎共的挑逗激起欲火。
“你看,和哥哥也有感覺對不對?”章迎共手指快速的在穴中抽插起來,很快攪起了水聲。
“哥,不要……不要……求你!”隱弦低吟求著,淚水順著眼角而下。
章迎共再也忍受不了,把褲子退到腿根處,露出結實的臀部和赫人的深紫色陽具,掰開隱弦的腿欲入。
“砰……”一聲槍響讓所有動作停止。
“離大小姐遠點!”身后傳來悠銘毀滅性的聲音,低壓,但纏著撕裂章迎共的怒氣。
龜頭已經頂到穴口,章迎共才不會這么退怯,他心心念念的妹妹,怎么會因為一個戲子威脅而停下,他料定悠銘不敢開槍。
“砰、砰”
等章迎共反應過來,左右兩肩都被子彈穿透,人不受控制倒在隱弦身上,溫熱的血滴到隱弦皙白的胸乳和小腹。
悠銘把趴在隱弦身上的章迎共扯開,聲音冰冷道,“看在你是她哥哥的份上,饒你一命。”
隱弦以為悠銘會抱她回去,卻沒想到悠銘把自己浴袍扯落,露出纖長的白皙身體,“大小姐,我們得讓大少爺死了心。”
悠銘把受傷的章迎共架到床邊的沙發上,用床頭燈的電線把他綁緊,“大少爺,我讓你看看我是怎么操大小姐的!你這輩子,都只能看,不能做!”
隱弦雙目圓睜,“柳蝶衣,你敢!”
“瘋子,你這個瘋子,不準你再碰小和!”章迎共就算受傷,也是一頭猛獸,叫聲猶高,悠銘皺著眉把他脖子上的領帶團做一團塞到他嘴里。
隱弦就算心里千萬個不愿意,但根本反抗不了。悠銘手在她穴口一劃,摸到濕滑液體,臉色更是陰沉,“大小姐,怎么剛才很舒服么?流了這么多水!”
悠銘扶著自己的陽物,狠狠地捅了進去,壓在隱弦身上,進去就開始瘋狂抽插,臀部聳動不停,室內響起淫靡的肉體相撞聲。
看著自己嬌軟赤身裸體的妹妹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插弄,明明那個人本是自己,但現在自己卻變成旁觀者,章迎共不顧自己傷勢,拼命的掙扎,口中傳來嗚嗚的憤怒之聲。
隱弦被悠銘猛烈的插干得意識迷亂,雙目瞳孔渙散,口中發出嗯嗯的呻吟。
悠銘把隱弦抱起,如小兒把尿一樣分開隱弦的腿,對著章迎共。
章迎共清晰的看到自己妹妹的小穴被悠銘青筋纏饒的紫黑色陽具插弄,兩人性器交合處閃閃發亮的淫水。
隱弦皙白的臉頰被悠銘插的紅撲撲,情欲之火把她的身體都燒的粉紅,臉上呈現出痛苦卻又享受的表情。
“看到了吧,大少爺,仔細觀察每個細節,看我是怎么插弄大小姐的!”悠銘低頭附身,一口含住隱弦的乳頭,發出大聲的嘖裹之聲。
章迎共憤怒的嘶吼都變成軟綿的嗚嗚聲,被激怒的血液沸騰,全身通紅,如喝醉酒般。
悠銘一手揉著隱弦的花蒂,腰身再次挺動,在隱弦耳邊輕聲道,“大小姐,我們噴一次水給哥哥看看!”
“不要!”隱弦搖著頭,但身體卻在悠銘的插弄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淫水如尿液般噴出,有兩滴噴到了章迎共的身上。
“真乖!”悠銘換個姿勢讓隱弦趴在床上,自己趴在隱弦身上,從后面挺入用這種緩且舒的方式抽插隱弦,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到隱弦身體里,“大小姐,我全部射到你身體里,把你填滿!”
悠銘連翻插弄隱弦到午夜,才起身給氣的奄奄一息的章迎共打電話叫救護車。
119寡婦VS戲子(完結)
清晨,藥勁失效,隱弦從睡夢中醒來。??昨天過度的縱欲使她感到小腹微漲,渾身酸麻。
悠銘早已在她床邊跪好,靜待隱弦的處置。
隱弦批了件水粉色睡袍,立在悠銘面前,命令道,“抬起頭!”
“啪!”一掌干脆利落,悠銘頭不自覺的往一旁側去。
“啪、”又一掌把他側向一邊的頭打回來。
“啪、啪、啪……”隱弦用盡全力打去,直到自己手麻痛到實在打不動。
悠銘兩邊嘴角都已滲出血,口中一片腥甜,臉頰被打的紅腫發亮。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隱弦轉過身冰冷道。
“對不起,大小姐,昨天我……”
“閉嘴,滾!”
悠銘為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后悔,當他看到隱弦和章迎共兩個人那一幕,聯想起千年前隱弦為了救他……這讓他再難控制住自己,做出這么偏激的事情。
雖然她并不是章迎共的親妹妹,但再次見面還是略有尷尬。章迎共臉色慘白,堪比身下的白色床單。緊閉眼睛的他眉心皺起深深的川字。
“哥,你在睡么?”隱弦走過去輕聲問。
章迎共聽到隱弦的聲音眉頭更深,他閉著眼,嗯了一聲。
“昨天的事,我替柳蝶衣向你道歉,希望你看在我的情面上放過他一次。”
章迎共看了看門口,隱弦會意把門關上。章迎共輕聲說,“程克禮早已在獄中自殺。帶他去東北的消息只是為了引敵人現身。”
隱弦冷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哥,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章迎共苦笑,“謝什么,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么能眼睜睜看你去死。”
“小和,哥知道,你一直怪我做漢奸,但如果我不做,他們也會找別人。我在這個位置上和日本人周旋,為保護自己的同胞多爭取一分,在我看來也是有意義的。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總之,哥哥不會真正把槍口指向同胞。我從來沒有忘記父親給我們起名字的寓意,共和,我也一直以自己能擁有迎共這個名字為傲。”
隱弦聽完章迎共這句話心中百感交集,戰火紛飛的年代,總有人游走于黑白之間,時代的洪流裹挾著每一個人,當時看似正確的選擇,也許以后會留下千古罵名。??
隱弦去程克禮蘇州老家看望他的妻子和孩子時才發現,程克禮居然是她第一個任務男主程云錦的太祖父。之前在程云錦家里看到一張發黃的老照片,上面有個女人抱著一個四歲多大的孩子。程云錦說小孩是他爺爺,他爺爺從小沒有見過自己父親,關于他的一切都是未知,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是什么樣的人。像程克禮這種特務是不能和家人拍照片,更不能把家里人的照片帶在身上,這樣是出于為家人安全的考慮。
程克禮妻子留著齊耳的短發,長的溫婉,見到隱弦先是一愣,轉瞬熱情的迎她進屋。
隱弦坐下片刻,小心翼翼開口,“夫人,我這次來……”
女人眼里含滿淚水,強忍說,“小姐,你不要說了,我知道。”??
女人指著隱弦胸前的那朵白色水晶蘭,哽咽說,“克禮曾和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一個人左胸帶著白色水晶蘭找我,就說明他已經走了。”??
隱弦欲安慰她幾句,女人拿起手帕擦了擦淚水,笑說,“沒事,沒事,反正他又不在家,我就當他還活著。”
隱弦鼻頭一酸,眼眶微紅道,“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戰友,是民族烈士和英雄。”
女人強忍著淚水站起來,背對著隱弦,“我從來沒想過要嫁給一個英雄,我只想好好過日子。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注定要有人去做,所以,他走,我不攔,我也不問他到底去做什么!”??
隱弦把一盒十二條小黃魚放在桌上,“除了我,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程克禮,三天后,我派人接你們去香港,香港那邊我已安排妥當。”
門口一個小男孩趴著門框探出頭,漆黑的眼睛充滿不解,看看隱弦,看看母親哀涼的背影,他不明白為什么母親哭的這么傷心。
隱弦手包里有一張程克禮在診所工作的照片,她遲疑很久還是沒有把照片掏出來。罷了,拿著程克禮的照片對他們來說更危險,隱弦這么想著,離開了。
1937年7月7日夜,戰火在北平盧溝橋燃起。
1937年7月29日,北平淪陷。
1937年7月30日,天津淪陷。
戰火燒遍大半個華夏。
隱弦原諒了悠銘,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而是出于這次任務的目的,在盧溝橋事變后把悠銘送去香港,自己一個人留在上海。
送悠銘上船時悠銘問,“大小姐,我們這算不算是霸王別姬?”
隱弦望著提著大包小裹逃難的人笑說,欣然說,“不算是,畢竟,你能活下來。”
“我知道你不會和我一起走,但我一直會在你身邊保護你,一直。”悠銘留下這句話上了船。
隱弦并沒有發覺悠銘這句話的深意。按照章迎和的經歷,她會在淞滬大戰時逃往南京,然后死于南京大屠殺,她的血肉會和三十多萬遇難者將南京染成血紅色。
不過隱弦并不想就這么死去,與其一路逃離,不如孤注一擲,她要去刺殺淞滬會戰和南京大屠殺主要指揮官松井石根,這個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務。根據歷史軌跡,松井石根將于8月5日秘密乘專列由北平抵達華東,指揮淞滬大戰。
章迎和早年在德日國留學,隱弦用這個經歷輕松綁架了日本平京報的記者,利用她的身份登上這艘專列。
特等包廂被一層又一層日本人圍住,就連三餐都攔截在外,隱弦觀察一天,沒有找到任何突破口。
轟隆隆的火車穿過平原駛向丘陵,從黃昏駛向黑夜。隱弦把自己包廂從內鎖住,從窗戶爬出去。
呼呼的風聲在隱弦耳邊嘶鳴,隱弦如貓般輕巧的爬上車頂,往特等包廂爬去。
本以為可以直接進入松井石根的包廂,沒想到他包廂的玻璃都經過鋼筋特殊加固,隱弦只好從最靠近松井石根的包廂進去。這個包廂里一片漆黑,隱弦從外面望了望,什么都看不清。她從腰上摸出手電,用嘴咬住,一手扶牢火車鐵桿,一手持槍,想著如果包廂里的人被驚動,就開槍解決。
一束黃光照入,映入隱弦眼簾的是兩具斜躺的尸體。尸體脖頸鮮血橫流,包廂四壁滿是鮮血,很明顯是被人一刀刺喉。
難道除了自己,還有人要殺松井石根?隱弦躍進車廂,深吸一口氣,小心打開車廂門。讓她震驚的是走廊里橫七豎八的日本軍人尸體,幾乎每具尸體都瞪大眼睛,震驚看向前方。每個人都是被匕首之類的兇器殺死,手法凌厲迅速,沒有多余動作。
到底是誰?明明在隱弦爬上車頂之前,她還借著去衛生間觀察特等車廂情況,當時還沒有任何異常,居然有人這么迅速殺死這么多人,而且悄無聲息。
隱弦平息下自己因震驚而急促的呼吸,手搭在包廂門把手上,猛然推開門。
包廂里暗黃的燈光下,松井石根被五花大綁,口被塞住,嗚嗚的掙扎,看到隱弦闖進來后,更是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個殺手居然殺掉所有守衛,但唯獨不殺松井石根!隱弦想不明白為什么,她也不愿去想。淞滬會戰死去的三十多萬英魂,南京大屠殺三十多萬民眾的血淚,讓她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之前她想殺的人都是借由別人的手殺掉,因為她不想被天界司追查到,可一次,她必須親手殺死松井石根,他的死,會讓更少的人犧牲,會加快抗戰的勝利。
嘭的一聲槍響,隱弦腦中現代的種種慘象從她眼前飄過,屋倒房塌,洪水海嘯,尸橫遍野。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隨意改變重大歷史世間后對現代時空的影響。很多人都會因為歷史的改變而死去,因為你的改變,她們都將不存在,所以必須從世上抹殺掉。”幽遠的聲音在隱弦腦中飄蕩。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著隱弦,將她神識硬生生的從章迎和身體里剝離。
隱弦發出一聲嘶吼,意識還存之際看到瑟縮的松井石根,發現自己剛才的那一槍根本沒有打中他。
這篇完結。
看到大家的留言都想看兩個人前世的故事,所以這個故事就簡寫了,刪了好幾個情節。
天界再更一章,就進入二人前世故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