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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辦派對的私宅離葉辭的半山別墅很近,不消一刻鐘他們就到了。宅子里警衛森嚴,靜悄悄的。管家說洪小姐把瑾瑜小姐哄睡著了才出去的,實在是沒攔住。
葉辭說無妨,阿英悶壞了,要玩么玩會兒。
莊理不知阿英是誰,聽起來像豢養在家的情人。
“什么意思?”她含著醉意問。
葉辭一路把人拖上樓,進房間。
莊理反手扒住墻壁,不愿任其拖拽,她深蹙起眉,“你發什么瘋?”
嘩啦一聲,絲綢禮裙垮下來。莊理睜大眼睛,“葉辭!”
“莊理,我警告你,休想用我做跳板。”他銜住她的耳垂,手亦覆上香檳色蕾絲。他繞尖兒打旋,教人忍不住咬唇噤聲。
他洶涌地撬開她的唇齒,于是輕淺的嚶嚀溢出來。
莊理眼睛微微泛紅,好似酒漬染了眼尾眉梢。讓人看了生憐,又止不住欺負到底。
“莊理。”他幾乎裹著走過去,再跌進柔軟里。
她的手腕被他分別錮住,她掙扎,他的指節一一穿進她指縫。戒指和戒指磕碰在一起,摩擦的聲音響在耳畔,讓人心碎。
“為什么別人就是阿英,我就是莊理?”可到底也只能計較到這里。
葉辭放緩語氣,哄說:“你想我怎么叫你……sweetie?”
委屈從眼角流露,他以唇拭去,嘆息般說:“小理。”
“小理。”他篤定地再喚了一聲,仿佛蘊藏無限柔情。
莊理顫抖著呵出氣,感覺世界正搖搖欲墜。
作者有話說:
特別聲明:藝術家及其作品是根據設定選擇的,落槌價也是根據背景時間自行推斷的,與實際不同。但愿沒有冒犯相關人士。
第二十三章
什么時候開了暖氣?她恍然感覺到好溫暖, 即使她赤裎暴露于空氣中,除了上下兩片淡雅的香檳色。
從臉頰、頸側一路下去,猶如羽毛掃過, 有時比那更重,像甲蟲踩過,忽然又撲棱起來躍去遠一點的地方。
是那里。他撥開了香檳色,然后伏低。手還空閑著,撫摸同樣空閑而光潔的肌膚, 像是小腹或手臂, 然后找到另一邊隆起的香檳色。
莊理迷迷蒙蒙地,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看見懸掛在墻壁上的畫作。是lucio fontana嗎?在畫布上劃出一道口子就是價值連城的藝術。
紅色的畫, 房間燈光沉浸在日落般的橘黃色中,不遠處有把桃木椅子, 或許是大師之作。
這是他的房間,葉辭的房間。
莊理感覺到和他近了一點, 思維牽動肢體, 緩緩攥住了他的襯衫衣襟。
領帶早落在了地板上, 扣子解到膛前,她的手無意識碰觸到微燙的皮膚。她還沒完全做好準備, 但她這次再拒絕,他也是會感到厭煩的吧?
和接吻不同, 跨過這道界限她就徹底無法給自己找開脫的理由了。
她是一個壞女人。
“葉辭……”女孩仍有一分天真,渴望向身前的男人求證他的情感,可這種話問出口無異會讓氛圍降溫。
于是她問,“你不覺得我很壞嗎?”
手已經勾住了底下的香檳色, 光澤襯得肌若羊脂玉, 他抬眼看她, 又湊過來落下細密的碰觸,柔情流連,“你這么漂亮,這么聰明,壞一點又怎樣?何況你不壞,小理。”
莊理其實想說男人在這種時刻真是什么話都說出來,可那手輕輕穿過香檳色壓了上去。不由自主地微微抽了下,她撐住他的手腕以阻止進一步。
葉辭是不容被阻止的,他完全掌握主導權,沿有些許潤的茂密緩緩探進。莊理不由自主弓起來,舒服地瞇起眼睛,他或許懂得如何去做,但他沒有自得,仍然探索她需要的方式。
她忍耐著不發聲,害怕即將到來的陌生的自己。他當然不準許,要她褪下松松落落的香檳色,自己也解開了拉鏈。
莊理并攏,側過身去。下一瞬就被握住腳踝拖過去,然后被分開搭跨上去。他已近在咫尺。
能看見堅守的胸肌,但已不見腹肌的影子。他有些纖細,長時間不經日光浴的肌膚褪了色,然而老天眷顧,數不清的派對、尼古丁和酒精浸染,他仍有看起來很流暢的線條,尤其是微隆的手臂,到手背微微凸顯的青筋。一切都在顯示他的力量,如同權力的代言。
緊擁著進來了。在她強烈要求下靜止片刻,她沒有說感受,但深蹙的眉頭悉數表達了。謝天謝地,不是沒有過經驗,她得以勉強招架住。
有時候什么都看不清,只覺得墻上那副紅色的畫無限放大,籠罩整個視線,其中鋒利的刀口正被什么力量撕扯開來,擴成一個蟲洞,暗無天日要將她的野-望填埋。
然而執掌這一切的人還不盡興似的,拾起領帶束縛她自由的雙手。將人翻轉,拽住領帶,在迷人的弧線盡頭肆意動作。磅礴的、洶涌的、潮濕而悶熱令人忘記這是冬季。
他說這里好隔音,哄她大聲一點。別無他法,她出聲,在陌生的自己中迷失。
他壓著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脊柱骨節如貝母紐扣般凸起的背部上,他落下烙印般的紅痕,也舔-舐耳朵安慰受驚的她。
在那一瞬間,至少在那一瞬間人無可避免地動情。她喚了他的名字——
阿辭。
葉辭緊貼著纖瘦的背脊找回呼吸。汗津津,彼此分不出高下。
抽離后他像真有情意般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吻,打橫抱她去浴室。但是他們都太累了,坐在蓮蓬頭下吸煙,像躲雨,引發陣陣笑聲。
葉辭說他不習慣和人一起入睡。莊理微訝,難免提起萬以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