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去你的。”他揮手。
莊理瞪他一眼,“你才去你的!”
“早點兒回啊,晚了沒你的飯。”
瑾瑜幫腔,拿腔捏調說:“早點、兒回啊!”
莊理乜一眼空氣,笑著走了。
上車后,莊理讓司機開車去銀行,也拜托他不要告訴葉先生。
司機伯伯近來同她很熟悉了,她待人謙和有禮,不像有的雇主恃寵而驕,對他們頤氣指使,他應承下來,笑吟吟問:“給家里匯款?”
莊理沒想到一下就被猜到了,怔了下,抿笑說:“嗯……”想到逢年過節司機卻還要工作,她又說,“你把我送到地方就好了,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去。”
“那怎么行!”
“除夕嘛,怕耽擱你……”莊理不好意思地說。
“我老婆這陣子打麻雀呢!我回去也就是被揪著耳朵數落的份。”司機玩笑說。
閑談片刻,車里安靜下來。司機把莊理送到銀行門口,駛往附近車位停泊。
莊理排長隊到柜臺辦理匯款,想著父親要養家,弟弟又要念高中了,光是擇校費對這個家庭來說就是一筆大開支。而她每月有錢進賬,也悄悄跟著謝秘書做點小額理財,手上已經有存款了。
原打算匯兩萬,可填寫的時候還是決定匯五萬。
辦理完后,莊理走到角落給父親撥出電話,許是父親在準備豐盛的年夜飯,電話是繼母接聽的。
繼母下意識認為莊理是來要錢的,開口便說:“我說這是誰呢,稀奇了啊,曉麗,不是讓你沒事別打電話回來了嘛?”
莊理說:“我有點事,能讓爸爸聽電話嗎?”
繼母說:“你還知道找你爸爸呀,你不是說走了就不回來嘛,這就是斷絕關系了,曉婷,你自己說的話做過的事怎么不認呢!”
父親再婚時莊理還小,輕而易舉就被大人哄著改口喊媽,后來卻是生了嫌隙,沒再喚過。
可繼母卻一口一個曉麗——莊理以前的名字,她覺得重名太多、千篇一律,中學時自作主張改了名字。改過名字的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以喚舊的名字,他們是不是故意的不好說,但總能讓人想起往事。仿佛那些事,無論她怎樣努力也丟不開。
莊理隱忍著說:“過年了,我給爸爸匯了一筆錢——”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驚叫,繼母說:“莊明、莊明!你女兒給你匯錢了!”
隨即背景音里傳來一陣腳步聲,男人接起電話,氣勢洶洶道:“你哪來的錢?”
“工作。”莊理已然開始后悔,因為節日氣氛濃厚而起了勞什子惻隱之心。
男人猶疑道:“多少啊?”
“五萬。”
“五萬?!”
莊理能想象夫妻倆怎樣在電話那邊對了下眼神,又聽男人說,“你寄回來這么多錢,你呢?”
莊理說:“我夠用。”
電話那邊傳來繼母刻薄的話語,男人隨即依樣說:“什么工作啊,我告訴你啊,別以為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要是你還像以前一樣做些不好的事情,就是香港我也要去打斷你的腿!”
莊理冷冷說:“你們要是想讓莊毅讀七中,最好給我道歉,否則這就是最后一次給你們錢。”
說罷掛斷電話。
她做了幾次深呼吸,走出銀行,笑著上車。
*
回到宅邸已是傍晚,司機要幫莊理把東西提進去,莊理連連說不用了,讓他早些回家。
莊理一手提著大袋零食,一手抱著一只伴睡的兔子玩偶走進客廳。
電視機開著,卻是一個人也看不到。管家和用人下午就回廣東了,莊理想葉辭父女倆應該在準備晚餐了,便放下袋子,把玩偶藏在背后,往廚房走去。
果然,走到回廊深處就聽見了瑾瑜的嬉笑聲。
莊理繞過拐角,正和笑著抬頭的葉辭對上視線。
“怎么去那么久?”葉辭手上捏著一個湯圓,他用手肘碰了碰瑾瑜,佯裝說悄悄話,“你講她是不是給我們包利是封去了。”(紅包)
瑾瑜笑彎眉眼,打趣說:“太小我不收。”
葉辭把捏好的湯圓放到餐盤中,點了下瑾瑜鼻尖,“跟誰學的呢。”
瑾瑜朝父親做鬼臉,眼瞼鼻尖甚至臉頰都沾上面粉了。
莊理一下就哽咽了,別過臉去。
瑾瑜先瞧見了,推葉辭手臂,“你把姐姐惹哭了!”
“怎么了這是。”葉辭慌里慌張從料理臺后走出來,低頭要看她的眼睛,“開玩笑的,你要沒準備就算了,我反正給你倆準備了。”
莊理整理好情緒,笑了下,把兔子玩偶擋在臉前,“鐺鐺!”撇下葉辭,搖頭晃腦朝瑾瑜走去,“給我們小兔子瑾瑜的新年禮物。”
瑾瑜“哇”了一聲,高興得藏不住孩子氣,就要用手去抱玩偶。可莊理把玩偶一下舉高,指了指瑾瑜,“洗了手再碰。”
瑾瑜噘嘴,看向葉辭,“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