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南晴拍了拍女孩挽在她手臂上的手,“我覺得葉總就吃你這款誒。”
女孩低頭笑,“別開我玩笑了,我人都沒見過。”
“跟你說了,把時間騰給我,和我騎馬去。”
“誒……我不想……”
“你別想多了啊,去玩嘛,葉總不總的我也只是隨口一說。”
作者有話說:
兩天都在俱樂部的音樂中寫完,朋友出來喝酒我碼字,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未免太努力了嗯
第四十七章
當晚, 莊理收到一則好友申請。
女孩具體姓甚名甚不知,昵稱小萬。像他們這類社交達人出門在外總是花名示人,即使不知對方本名亦能如最真摯好友般把酒言歡。
莊理心道好巧好巧, 告知對方自己本名。事實上無需告知,她微信名字就叫莊理lowy,非常商務。
小萬邀約她去俱樂部看演出,她說有點事情,客氣地拒絕了。
兩個人成了朋友圈點贊之交, 莊理給小萬點贊, 因為莊理很少發朋友圈,她的陣地在ig, 關注者水漲船高,而她關注的那位, 動態依然空白。
葉辭并非玩不轉社交媒體,他投資互聯網公司的眼光可謂犀利, 知悉不同社群的用戶偏好, 也很了解當下的輿論導向。
他只是習慣保持低調。
盡管回北京還不到半月, 莊理就感覺出了微妙的差別。與鄉愁無關,葉辭在那邊自由、狂放, 和她出席活動不懼任何目光,而現在, 他變得收斂,至少不會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把她帶在身邊。
他的家族、不同的環境與社交方式,他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去處理。除卻想見他這一點,她其實覺得這樣子蠻好, 她有個人空間, 也不會引起輿論關注。
這日, 葉辭提前打招呼讓莊理把星期五晚上空出來,“朋友吃個飯。”
“哦、好。”
莊理感到意外,卻也沒有追問具體是哪些人。都一樣,她只需要做一個葉辭需要的或聰敏或甜蜜或稚拙的佐酒點心。
*
收線時,葉辭的車在二環一胡同停泊。
微風吹拂斑駁的影,胡同里連著好幾座獨門獨院的四合院,冷冷清清看起來只是文物保護建筑。
葉辭下了車,把瑾瑜牽出來。瑾瑜今天戴了系黑絲絨的編織草帽,穿一條baby dior粉白色連衣裙,蝴蝶袖輕若蟬翼,真絲紗蓬蓬裙層疊,衣身上有珠線刺繡。
瑾瑜別扭地扯了扯裙擺,看起來有些緊張。最開始她對這里的一切充滿了好奇,天然同爺爺他們親近,可真正來了北京,她反而感覺古怪。
他們剛回來那天,葉辭就帶瑾瑜來過,被告知人不在,夫人也不在。葉辭笑說不湊巧,瑾瑜沒覺著另有隱情,是后來在等待中覺察出了什么。
遭遇過事件,等待對她們來說成了最可怖的事情。
中間葉辭是怎么說動葉家人抽調時間回來見一見瑾瑜的,小女孩自然不知,亦想象不到。當下,她在心里默念國語,爺爺奶奶好、大伯大媽好、小姑好,跟著父親來到大門前。
警衛應門,葉辭提醒瑾瑜垮門檻,再一同過垂花門進院。
四方院子格調雅致清簡,只有兩株盆景松柏可算名貴珍惜。三進四合院的正房廳堂里,一家人坐著閑談。葉玲率先看見來人,迎出門廊下,“倒是你最晚了。”
葉辭笑,還沒說話,小女孩就乖乖地喚:“小姑好。”
葉玲一頓,斂眸隱去情緒,俯身應一聲“哎”,“瑾瑜好。”
“來,小姑抱一下。”葉玲抱了抱瑾瑜,又牽著人進屋。
一家子人沒寒暄幾句,葉玉山和秘書就從書房出來了。一行人移步飯廳,廚房傳菜上桌,都是應季的家常菜,也有兩道糖醋口味的菜和一小盅清熱的甜湯。
葉玲說媽專門為瑾瑜準備的,葉辭讓瑾瑜向奶奶道謝,接著又舉杯敬父親和夫人。
葉玉山說一家人吃飯,不興這些。大哥葉琤圓場說葉辭這回北京來了,就當給他接風洗塵了,又提說難得三代同堂。秘書也附和著,葉辭這杯酒才敬出去了。
葉家飯席間從不談政事,一般說些家常或來往比較多的幾家人的好的趣事。今日瑾瑜在,話題便在瑾瑜身上,當了一輩子領導的人說話容易顯得嚴肅,問來問去,飯桌成了入學面試似的。
夫人適時把話攔住了,和葉琤的太太一唱一和把話題引向別處。
葉玉山和夫人年齡相差七歲,門當戶對,卻不是經人撮合的,據說是在部門文藝匯演上看對了眼,過去還被傳為一段佳話。
葉琤和太太沒那么多浪漫往事,太太出身曲藝世家,是夫人欽定的大兒媳婦。兩個女人很親密,甚至超過小女兒葉玲。
葉琤四十上下,和太太育有一兒一女,一個參加夏令營去了,一個混不吝,背著父母和同學跑郊野騎行去了。也不知是夫人授意還是怎么的,他們和葉辭這位小叔就沒打過幾回照面。
飯桌上闔家和睦,底下卻是涇渭分明。
飯后,葉玲小姑帶瑾瑜在院子里玩。葉家三個男人去里間敘話。
葉玉山之前在負責科技教育領導小組的事情,近來傳出風聲,上面要開始深化醫療衛生改革,可能會讓他搭建班子著手這件事。趁葉辭回京,來找的人那是絡繹不絕,都想從中分一杯羹。
葉玉山提點葉辭該回避的要回避,又說關于葉琤的文件已經下來了,兩兄弟有的事情該謹慎的要再小心謹慎。
葉夫人讓大兒媳婦送水果過來,順便探探他們在講什么。葉玉山心下不悅,轉而訓斥起葉琤來,接著讓葉琤出去,換葉玲過來說話。
葉玉山到底偏愛小女兒,同樣告誡一番后說起家常。不過在葉玲看來,父親并非獨獨偏愛她,不過是借著機會同小兒子說些輕松體己的話罷了。
身處高位,無數雙眼睛盯著,葉玉山一輩子活得太規矩,唯情根難除。葉家的兒子也肖似父輩,各個都是多情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