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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木的眼睛包扎起來真的不好看,影響了整個英俊瀟灑的形象!
坐下來看著婉月姑娘吃栗子雞。
留一命看著窗外的細雨,那處煙雨蒙蒙的皇宮里黏黏殿下被禁足大羅殿的澤蘭閣。
這樁婚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人族和妖族一樁聯盟的籌碼。
無論誰想破壞聯姻都將會受到孝仲皇帝的懲治。
黏黏殿下在澤蘭閣門口負手而立,看著外面的煙雨。
敖女使走上前來,情緒有些低落。
突然,黏黏殿下問道:
“敖姑姑,你說說,父王為什么要給我定下這樁婚事?”
“妖族近些年也不斷受到魔族的攻擊,妖帝也是考慮到只有和人族聯盟才能自保,要聯盟自然要有承諾的介質,聯姻自然是最可靠的,所以在這樁婚事里你恐怕就是這場聯盟的犧牲品!”
敖女使說完話感嘆不止,從昨晚到現在眉頭就沒有舒展過,沒有任何事情讓她如此惆悵過!
黏黏殿下傷心的說道:
“父王真的這么狠心把我嫁給王世烈嗎?”紅著眼睛,“我一定要回去問清楚,我去求父王取消這份婚約?!?
敖女使鎖眉,依然神情惆悵,黏黏殿下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黏黏殿下的幸福她自然關心。世子王世烈是怎樣的一個人,黏黏殿下清楚,敖女使清楚,然而遠在東海龍宮的妖帝并不清楚!
“這場婚約已定,要想取消恐怕真的不容易?!?
黏黏殿下此時覺得很憋屈,很傷心,突然撲進敖女使的懷里,嚎啕大哭,淚珠嘩嘩滾落下來。
黏黏殿下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從一生下來就是敖女使看著長大,因此二人之間的感情甚好,有時候真的如同母女。
她摟著黏黏殿下的肩頭,輕輕拍著后背,就像哄嬰兒一樣,安慰著,關懷著這個從小失去母愛的孩子。
黏黏殿下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小蛟龍,從來沒有看到她這樣傷心過,她此時真的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有人給自己定下了這么一樁不可思議婚約。
“不,我要出去,我要回東海龍宮問問父王?”
黏黏殿下發出真流攻擊澤蘭閣設下的結界,沖了好幾次還是被反擊回來。
這道結界是太平宗設下的,任憑敖女使也無法破解。
她看著黏黏殿下真流一點點的被反擊回來,又一點點的潰散,慌忙攔下,道:
“殿下,這個結界硬闖是打不開的?!?
黏黏殿下氣呼呼的說道:
“難道我真的要被禁足百日?下個月武承殿的武試我要如何能參加?”
“殿下別急,我想想辦法!”敖女使說道,“等過幾天孝仲皇帝的氣消了,我去求求魏皇后看看能不能讓陛下收回皇命?!?
“那這些天我豈不是還要困在澤蘭閣!留公子一定還在擔心我?!?
敖女使眉頭一皺,無奈的說道: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留公子。再說,你只是禁足,又沒有危險,他有什么好擔心的!”
“我還是覺得留公子會擔心,我要給他寫封信?!?
敖女使搖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只好由著她。
黏黏殿下快步來到書桌旁,攤開紙,開始研墨,提筆在硯潭里沾了沾,筆尖墨汁飽滿未滴,應該寫些什么呢?
她左手拖著下顎,冥思苦想,告訴留公子我在大羅殿的澤蘭閣被禁足百日?不,這個留公子已經知道了;寫我在大羅殿的澤蘭閣很好,只是不能隨便出去?又或者寫,我不想嫁給世子王世烈,我想跟留公子在一起?不,怎么能這樣寫!這樣寫留公子會覺得我很不矜持。
黏黏殿下執筆良久還是不知如何來寫,歪著腦袋看著窗外細雨蒙蒙,突然靈機一動,在紙上開始開始繪畫,最后并寫道:
“一切安好,不必擔憂,黏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