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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怎么gay里gay氣的???
戚苒隨手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從沈祁白面前順走一片吐司,沖著那杯果汁努努嘴:“你這么怕黑,怎么不喝牛奶?”
“我乳糖不耐。”沈祁白拉開身旁的椅子,命令道,“過來,把帽子戴上。”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
什么?表哥居然有乳糖不耐這么可愛的毛???
什么?又要給她戴那頂黑漆漆沒有l(wèi)ogo看起來就很貴的鴨舌帽?
什么?表哥要親自給她戴?
“不不不,不用了,我今天扎的丸子頭啊,你知道扎一個完美的丸子頭有多難嗎?”
沈祁白挑眉道:“所以我讓你過來。”
最終戚苒還是屈服于淫威之下。剛一坐下,沈祁白就相當(dāng)麻利地把她腦袋上的皮筋發(fā)夾拆得一干二凈,戚苒痛心疾首,打開前置攝像頭當(dāng)鏡子。
沈祁白修長白皙的十指順著一瀑青絲滑落,黑白分明,眨眼間就編好了一頭魚骨辮,斜斜地搭在戚苒的左肩上。沈祁白湊近戚苒耳畔,在開著自拍模式的屏幕中審視著自己的作品,又伸手扯動幾縷發(fā)絲,顯得更蓬松些。最后,戴上帽子,完美。
戚苒真是太感激沈祁白了,蓬松的頭發(fā)和帽子正好把她微紅的耳根藏了起來。
抬眼悄悄看了看鏡頭中的沈祁白,似乎無甚異常,戚苒頓時覺得自己又反應(yīng)過激了,只好沒話找話:“臥槽表哥,你手藝挺不錯??!嘻嘻,是不是以前經(jīng)常給某人梳頭呀?”
“嗯?!?
……戚苒你嘴怎么就這么賤呢?
沒等戚苒繼續(xù)問下去,門口疊羅漢似的圍觀郎情妾意舉案齊眉的畫面五分鐘的幾人終于撐不住,接二連三地?fù)溥M廚房。
Dyo很是尷尬:“哎呀,我怎么穿越到廚房來了?”
Pump很是自豪:“你們看看,我說什么來著?”
而戚苒,很是哀怨,雖然她也不太清楚,她究竟在哀怨些什么。
*****
十月的京都,已有一絲微涼,拂過年邁的綠意,帶走盎然的生機,披上一襲醉人的紅衣。紅葉片片飄落,落在肩頭落在眉梢,落在戚苒那顆塵封已久的少女心上。
許久沒有做過文藝少女了,戚苒此時只想賦詩一首,她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向蒼穹,準(zhǔn)備起勢,讓自家隊友們感受一下何謂詩人的氣質(zhì)——
“過來一點過來一點,拍不到你了?!?
“你開了幾級美顏啊,太假了,調(diào)低一點?!?
“再來個動圖吧,這個兔子耳朵的!”
……戚苒感到很無奈,自己的詩人情懷無人欣賞,此時此刻只想轉(zhuǎn)身離開。
Dyo一把拽住戚苒,把她拉到一群大老爺們兒中間,在稻荷大社的牌坊下留下了她和QD的第一張合影——翻白眼的那種。
同樣無奈的還有沈祁白。
沈祁白帶著一窩熊孩子在鳥居前行了禮,又在水手舍洗完手漱完口,他頭都還沒抬起來,就已經(jīng)聽見六個人呼嘯而去的縹緲聲音了。
一窩熊孩子腦袋貼腦袋在紀(jì)念品攤位前挑來揀去。狐貍是稻荷的守護神,因此攤位上擺著許多狐貍相關(guān)的紀(jì)念品。Kay捏著兩個白狐,一個放在Pump臉旁一個放在Koa臉旁:“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