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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琛目光一冷瞥他一眼,“一個上高中的小姑娘被你們惡意中傷,誹謗污蔑多年,沒有人關心她受到什么傷害,居然有人對受害者說這事就這么了了?把我國法律置于何地?”
他聲音擲地有聲,尤其說到法律兩字。
季如修看著他眼睛目光閃了閃干巴巴道:“那你覺的應該怎么辦?”
宴琛目光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冷道:“你們說呢?”
關曄曄無意與她計較,倒不是怕她,而不是屑,她手指動了動,但手下一秒被握的更緊。
“對不起可以了嗎?”沈玉被嚇到了,她不敢去看宴琛的眼神,只想趕緊離開這地方。
宴琛:“對著誰說呢?”
沈玉身體轉向關曄曄臉色十分難看,她咬牙憋出幾個字:“對不起。”
“加上名字。”宴琛聲音陡然提高了一分。
沈玉嚇的馬上開口:“關曄曄,對不起了。”說完她捂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余下的幾人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詭異。
宴琛轉向關曄曄像變臉似的,嘴角微揚“rua”了下她頭發低聲道:“被狗咬了,打它一頓就聽話了。”
其他人:“……”
關曄曄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就熱了起來,她垂了垂眼睛小聲說:“我能和狗一般見識嗎?”
宴琛望著她發紅的眼圈握緊她的手,他不知道她曾經發生了什么事,經歷過什么,但他看不得她委屈一絲一毫。
“走吧,車來了。”他拉著她看向漸漸駛向兩人的公交車。
在公交車門剛打開前,關曄曄轉身看向葉鳴幾人,她對著葉鳴和陸桑桑突然說道:“婚禮,我一定會去的。”
高大挺拔的身影護著嬌小的身影上車,沒在看外面一眼。
公車離開,其余四人誰也沒說話,停了好久,季如修對一旁葉鳴冷淡的說道:“婚禮上,希望你們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要不然……”
他頓了頓冷眼看了葉鳴一眼轉身離開,張暢馬上也和葉鳴和陸桑桑開口說:“我也回家了。”
只剩下葉鳴和陸桑桑兩人站在原地,兩人誰都沒說話,兩人之間像伏天的天氣一樣,憋悶到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鳴才回神走近陸桑桑柔聲說:“桑桑,咱們也回家吧。”
說完他想去拉陸桑桑的手,剛剛挨到就被她甩開,她紅著眼睛厲聲問:“你還想著她,是不是?”
葉鳴眉頭一擰不耐道:“你胡說什么,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看到她就一直盯著她,別以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不就想睡她嗎?不要臉!你就是個沒用的男人,葉鳴!”陸桑桑把今晚發生的不滿一股腦發泄出來。
“你!”葉鳴臉色猛然一變揮起手可剛到半空他就停了下來,他嘴唇抖了抖聲音更柔了一些,“桑桑,你別生氣,我都聽你的。”
陸桑桑瞪著他臉眼睛突然就紅了埋進他懷里哽咽著:“對不起葉鳴,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葉鳴抱緊她嘴里輕聲哄著,眼睛卻茫然的看向剛剛公車消失的方向,眼底慢慢的被懊悔填滿。
——
宴海生坐在辦公室里,面色不虞,他抬了抬下巴問自己助理老陳,“找到他了嗎?”
老陳微躬著身體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宴海生恭敬道:“還沒有,不過……”
宴海生眉毛一抬,“不過什么?說個話都不能利索?”
話音一落老陳額上的汗就冒了出來,他用手擦了擦斟酌道:“不過我已經查到了是李察富干的,他找人給阿琛下了藥,一種國外的新藥,服用超量會讓人短暫失憶,記憶紊亂。”
“這個李察富,居然敢對我兒子下手?”宴海生陰沉著臉站了起來。
老陣悄悄打量他的表情小心道:“阿琛接了他的離婚案,好像說找到了他什么證據,他懷恨在心,那藥在國外剛上市就禁止,一開始開發說是用來治療抑郁癥的,但上市之后被爆出來有很大的副作用……”
老陳說完又停了下來欲言又止。
宴海生眼睛瞇起冷哼:“你擠牙膏呢。”
老陳嚇的馬上回道:“說會記憶混亂一陣,也許會引起永久的記憶缺失。”
“記憶缺失?”
“就是會永久失去某時間段的記憶。”
宴海生聽完沒說話,好久之后,他才緩緩的自言自語:“如果有些東西忘了,也未嘗不是好事……”
老陳在一旁聽到他說的話愣住。
“想辦法馬上找到他。”宴海生冷不丁的開口。
“是,董事長,后天是您侄女女兒的婚禮,您答應了老太太要去主婚的。”
宴海生聽完神色變的不耐,他手指壓了壓太陽穴冷哼:“嫁個女兒都想找人貼金,半點臉都不要,行了,我知道了,去干正事去!”
老陳點頭稱是退出房間。
宴海生站在落地窗前看向樓下,從二十層望下去,人變的如螻蟻般蠕動,他目光定在馬路上的一對拉著手的男女身上頓住幽幽道:“如果他忘了那時候,就好了……”
金世大樓的樓下,宴琛望著關曄曄心虛的小臉似笑非笑,“你說待會怎么和你爸媽解釋我去哪兒了呢?”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