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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曄曄盯著那顆痣恍然回神,“沒錯就是你。”說完她就撲向他。
時風也張開了手臂閉上眼陶醉著,“是我。”
幾秒種后,時風感覺自己被推了一把,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他站穩之后睜開了眼晴。
他看上的那小姑娘撲進了他表舅舅的懷里,還抱的很緊,很緊。
時風:……
擦嘞,他這么快就要失戀了嗎?嚶嚶嚶……
——
夜色如濃墨潑過似的,黑壓壓得化不開,凌晨1點的街頭,空無一人,宴琛站在車旁望著眼前的女孩。
她目光緊緊跟隨自己,他認真打量著她,臉很小,就顯的那雙黑眼睛格外得大,圓潤飽滿的唇上印著一圈紫色牙印,讓她原本幼態化的長相多了一股我見猶憐的感覺。
關曄曄眼底有水光閃了閃,她唇抿了下問:“你為什么突然消失不見了?”
宴琛皺了下眉,對上她的目光淡淡開口:“我不認識你,何談消失不見。”
“不認識我?你居然敢說不認識我?”關曄曄忍了很久眼淚突然掉了下來,神情一下子激動起來。
宴琛看著她眼眸微動幾秒后,他突然想起來什么問,“你是那天在醫院暈倒的小孩?”
“小孩?”關曄曄眼晴突然睜大,她上前踮腳揪住他襯衣領口,這些天對他的想念,心里的各種難過擔心,猜測和不安各種情緒一起涌上來。
她咬了咬唇哽咽著聲音問他,“在醫院那天為什么說不認識我,說我們是陌生人?你和我說清楚,你是不是之前都在騙我,但我想不通,你為什么要騙我,你和我解釋清楚!”
宴琛望著猶如一只急紅眼的小兔子一樣的女孩抬了下眉梢,然后伸手把自己的襯衣從她手里緩緩扯出來,用不帶一絲感情的嗓音問:“小姑娘,你要不要測一下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我最后再說一次,我不認識你。”
他頓了一下往旁邊一側與關曄曄拉開距離眼神里有些一絲嚴厲,“小姑娘總是往陌生男人的懷里撲,如果遇到的不是我,你能承受你這種行為的后果嗎?望自愛。”
說完他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室直接關上車門,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絲停頓,馬上啟動了汽車。
坐在副駕駛的時風看了宴琛一眼又偷偷看了看在車外關曄曄小聲嘀咕:“表舅舅,把一個小姑娘就這么留在大街上不好吧,現在都半夜了,這邊挺亂的,要不然我去……”時風邊說邊去解安全帶。
“系好。”
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讓時風手一頓立刻“哦”了一聲乖乖坐好。
宴琛看了眼后視鏡,關曄曄怔怔的站在那里依舊望著他在的方向,他眼微微一抬,看到她身后有輛出租車緩緩駛來,他收回視線踩下油門驅車離去。
——
關曄曄上班后一整天都在恍惚中,珠珠因為前一天跟著幾個歌迷去追樂隊里的小哥哥要簽名,一時激動把關曄曄忘在酒吧里,自己一直跟到酒店要到簽名才想起來關曄曄還在酒吧里,她回到酒吧的時候,酒吧門都關了。
曄曄一天都沒怎么理她了,是不是真生她氣了。
她湊到正在換衣服的關曄曄旁邊討好地笑了笑沒話找話,“曄曄,昨天你幾點回來的呀?”
關曄曄腦子亂轟轟的,昨晚的宴琛和她記憶里的宴琛重合之后又分離,明明臉一樣,又會讓她感覺他那么陌生呢。
那雙氤氳著水光的狐貍眼突然浮現在她眼前,不會的,宴琛不會那么對她的,她轉頭看向珠珠突然問:“你說,一個男人有兩副面孔,一個愛意滿滿,一個冷漠無情,這怎么回事?”
這問題顯然出乎珠珠的意料,她撓了撓頭胡謅道:“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關曄曄聽完怔了怔重復地念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一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過,也許宴琛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可能有什么病,要不然之前他怎么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呢?
也許她真的錯怪他了,他有病可能想自己治好了再找她,她看著珠珠眼眸微動,“珠珠,陪我去個地方,找個人。”
珠珠傻傻的點了點頭,“行啊,去哪兒啊。”
關曄曄拿著包拉著她一邊走一邊催促道:“快一點,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時后,關曄曄和珠珠一起來到了“撒野”酒吧,來找一個人。
時風在關曄曄一進酒吧時就發現了她,他二話不說放下吉他,手撐著地翻下舞臺,動作十分利落帥氣,他朝著關曄曄走過來,細長的眼睛里帶著喜意。
他走到她一米出一只手撐住旁邊的墻壁邪魅一笑:“怎么,這么快就來找哥哥了?”
珠珠看到時風,眼睛瞬間瞪大,張著嘴,激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關曄曄朝他走近,然后彎了彎唇角笑的特別甜,“我自我介紹一下。”
這笑讓時風的心臟被重重地擊了兩下,也太甜好看了叭,簡直就是個小天使。
他剛要再耍個帥,就聽到“小天使”輕輕對他說:“我叫關曄曄,我是你舅媽。”
時風撐著墻壁的手咵一下滑下來……
第三十一章
大片的紅云把天空染成橙色,仿佛著了大火似的一直燒到了天邊,只是夕陽的火總是燒的很快,不一會兒那些紅云便漸漸被夜幕取代。
律師事業務所里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已經下班回家,只有宴琛的辦公室里,還時不時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他一手拿著鼠標,一手翻看著文件,骨結分明的手指時不時地敲擊著鍵盤,直到他身后玻璃完全被夜幕覆蓋,他才放下手中的工作,右手往旁邊的杯子摸去端起來放入嘴邊,他把杯子往嘴里送了幾次才發現里面是空的。
他怔了下,把放杯子放回桌子上身體往椅子上靠了靠,然后把臉上的眼鏡摘下來捏著眉心。
他失蹤這一個多月,那樁富豪的離婚案一直沒什么進展,他之前準備的證據也全部不見了,他眼眸微沉,他當時出車禍的地方就那么巧,監控全壞了,當時開的車至今還沒找到。
他知道李富察這人沒底線,但沒想到會囂張猖狂到這種地步。
他手里把玩著鏡框,后背上傳來一陣脹痛,似乎比昨天疼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