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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口的話被堵在了口中,與以往不同,這個吻很溫柔,唇齒之間都是他的味道,不知道親了多久,他緩緩的放開她,指腹在她的唇上撫過,“我為了能來陪你,飯顧不上吃,一天連3個小時都睡不到,忙了幾個月,卻換來一句這么扎心的話,唉。”
關曄曄張了張嘴,表情有些虛起來,“誰讓你不說的,都賴你。”
宴琛低低一笑親了親她臉頰,“行,都賴我,賴我害你哭鼻子。”
“誰哭了?”關曄曄瞪著他惱怒道。
宴琛捏了捏她鼻尖松開她,“行,你沒哭,是我哭了行吧,來先吃飯,一會兒還要上班呢。”他把桌上的三明治連碟子一起拿過來,送到關曄曄嘴邊,“張嘴。”
關曄曄下意識的就張嘴咬了一口,蔬菜很新鮮煎蛋很嫩還有酸甜的果醬,實在是太好吃了,她幾口咽下去很快一勺粥又送到了她嘴邊,她馬上喝下去,皮蛋和瘦肉的香味在舌尖蔓延。
在國外,她好久沒喝到這么地道的皮蛋瘦肉粥了。
她看了眼宴琛,他拿著碗含笑的望著她,眼神比昨天的晚霞還要醉人。
她一直很奇怪,他看起來可不像會做飯的樣子,可這他廚藝,連她媽李英都要自愧不如。
“怎么這么看著我?”
宴琛說完又把三明治放到她嘴邊。
關曄曄咬了一口含糊的說道:“誰教你做飯的,難道是時月姐嗎?”
宴琛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時月姐?想想你應該叫什么?”
關曄曄怔了幾秒鐘后,臉上有些發窘,“要不然,咱們各論各的?”
宴琛:“……”
他又往她嘴里送了口粥語氣很隨意道:“我媽離婚后有段時間精神不是很好,她嘴又比較挑,所以只能我來做了,一來二去,就會了。”
輕描淡寫的語氣,卻讓關曄曄心里揪了一下,她輕輕問他,“那個時候你多大?”
宴琛手攪動著碗里的粥,垂了垂眼平靜道:“十一二歲吧,不小了。”
關曄曄往他身體傾了傾輕輕勾住他的脖頸直起脖子親了親他唇角,“我家狐貍真能干。”
宴琛把碗放在桌子上,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她,手摟往她的纖腰。
“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關曄曄察覺到他的表情有點不對,但還是很聽話又說了一遍,“說你能干啊。”
宴琛瞥她一眼慢慢靠近她,“說我能什么?”
“你能干啊?”他某個字咬的很重。
話說出口,關曄曄臉直接從腦門燒到了脖子,她用手去推他的肩膀惱怒道:“你現在怎么這么不正經。”
宴琛捏了捏她臉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被我老婆夸能干,這是多正經的事。”
關曄曄無語的看著他,手摸到他腰上扭了下。
很快她的手就被捉住,她被他圈在懷里頭抵住她的額頭,“我不是告訴過你嗎,男人的腰不能碰?”
關曄曄揚起下巴不甘示弱著,“我就碰了怎么了……”
昨晚他也只是親了親她,只是抱著她睡覺了而已,要不然她怎么會以為是在做夢呢?
宴琛瞥了她一眼突然逼近語氣很認真道:“你不怕承擔后果嗎?”
關曄曄上下掃了他一眼輕哼,“就你現在?我怕什么?”
語氣里的赤/裸/裸的輕蔑,讓宴琛瞇起來眼睛,他又逼近了些,“現在?你這話什么意思?”
關曄曄想到昨晚那久沒見他都沒對自己怎么樣,肯定是這段時間太忙以至于人可能已經不怎么行了,她膽子馬上膨脹起來。
于是關曄曄就開始在做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她斜著眼睛揚起下巴:“意思就是你現在……”她眼睛往他下身下瞥了瞥問,“你也快三十了吧?”
宴琛:“嗯,所以呢?”
關曄曄沉默了幾秒抬手拍拍他肩膀唏噓道:“該走下坡路了。”
宴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把關曄曄都給看發毛了,但看他也沒說什么她膽子又肥了起來,用手推了推他肩膀,“再喂我吃點,待會送我上班。”
她剛站起來,身體忽而一輕,便被他打橫抱起來,然后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便被扔在了床上。
關曄曄手臂撐在床上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咽了咽口水。
宴琛伸手去解襯衣領口的扣子,掃了她一眼,“本來體貼你上班辛苦,但我發現我多慮了,咱們一起見證一下有沒有下坡路。”
關曄曄看著他把襯衣脫下來并已經在解皮帶扣,她干笑著:“我就開個玩笑。”說著身體就往后退了退,打算跑路。
宴琛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他把皮帶慢慢抽出來握在手里一步步靠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床頭。
他在她上方,垂眼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問:“你這是想跑嗎?”
關曄曄看著他手里的皮帶,睫毛顫了顫期期艾艾道:“你不會想打我吧?”
話音剛落,她的手腕便被他握住撐到她頭頂,皮帶纏在了上面并被固定在了床頭鐵架上。
關曄曄:“……”
這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