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九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長得挺俊朗的男生扶著一位受傷的男生禮貌地問道,但似乎表情并不是很情愿的樣子。
臉譜看著男生的表情微微皺了下眉。
臉譜上下掃視著兩位男生,最終把視線移向受傷的男生,“什么傷?”
受傷的男生一愣,支支吾吾的,“……槍,槍傷……”“我給他包扎。”臉譜找出一個醫(yī)療包,并把受傷的男生小心翼翼地扶到椅子上。
過了一會后。
臉譜把繃帶扎好后整理著醫(yī)療包,看了一眼子彈,“黑社會干的?”
男生沉默了一會,“嗯……是一個承家手下的人干的。但他沒干嘛啊,還說什么他是臉譜。”
臉譜手中的動作頓了一會,然后非常淡定地收拾好了醫(yī)療包,“你們叫什么名字?”
男生覺得臉譜沒什么奇怪的,便沒有防備的把自己和受傷的男生的名字爆出來了,“秣陵川,他叫林沖。”
臉譜若有所思地看著林沖,對他一笑,“我叫落升。如果方便的話,林沖你就住幾晚吧,槍傷過幾天才會好。”
“你怎么那么了解傷勢啊?你是學(xué)醫(yī)的嗎?”秣陵川疑惑地問。
“受傷多了自然會了解。”落升笑著說。
“你經(jīng)常受傷?”林沖覺得很奇怪。
“年少輕狂,正常。”落升倒了杯水給自己,“喝什么?”
“白開水。”“白開水。”兩人異口同聲。
“挺有默契。”落升說完便給兩人倒了兩杯白開水。
“誒,落升,你長得還不挺好看的,女朋友交了不少吧?”秣陵川不懷好意地問道。
林沖看見秣陵川那德行,翻了個白眼,“人家有沒有又關(guān)你事?”
秣陵川回了個白眼,繼而又回過頭來追問落升,“落升你快說說!”
“我沒有交過女朋友,你就不要想著撩女孩子了。”落升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秣陵川一臉懵逼。
落升的神情隱隱約約閃過一絲無奈,“你都寫臉上了。”
“好吧。”秣陵川撇撇嘴,看了眼林沖,“看你的樣子很想待在這,那我先走了。”
秣陵川莫名其妙地帶著無奈笑了笑。
林沖詫異地點點頭。
秣陵川抿了抿嘴,扭頭走出小酒館,騎上機車離開了。落升看著秣陵川的背影微微皺起眉。
——該說你聰明的剛好還是聰明的過頭?秣陵川。
晚上。
落升站在小酒館前面的大海旁站著,任海風(fēng)吹著自己的頭發(fā)。
吹了一會后神清氣爽,回到小酒館并鎖好了門,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困意。
落升看著面前的酒杯若有所思。
“落升,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覺在這玩酒杯。”林沖察覺到樓下有動靜,便一瘸一拐地下樓。
落升回過神來,看著林沖一瘸一拐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你不好好在床上躺著,下來干嘛?”
林沖一臉的初生牛犢不怕虎,“我這不是以為有賊嘛,反正我手拿著一把槍,不慫。”林沖晃了晃手中的手槍。
“你這把破槍有用的話你還會變成這樣?”落升笑了笑,倒了杯水給林沖。
林沖翻了個白眼,艱難地走著每一步,“沒腿的感覺真煩。”林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得了吧,看見一群人追你你不會報警啊?”落升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再動幾下這傷口就裂開了。”
“放心吧,我自有把握。”林沖笑了笑。
落升微微低頭笑了笑,無意中瞥到他鎖骨處有一道傷疤,“你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無業(yè)游民。鎖骨沒什么好看的,一些老傷疤而已。”林沖冷靜地回答落升的問題。
落升看著林沖沉默了半晌。
林沖并沒有被落升盯得很慌張,反而更加冷靜,“有什么可以直說的,落升。”
落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沖。
林沖身上應(yīng)該不止一處傷疤。而他沉著冷靜的樣子反而能看出不同。我盯著他看他卻不會覺得不自在,反而異常冷靜地回答我的問題,加上白天給他取出子彈的時候,他不鬧不喊,身體也只有一點顫抖,看樣子是習(xí)慣了。
落升這么想著。
“沒什么,看你好看而已。”落升對林沖笑笑。
林沖也和平常一樣與落升搭話,“哇,你該不會對男人感興趣吧?”
林沖說完還一抖擻。
落升翻了個白眼,“你怕不是活在夢里。”
落升忽然想到些什么,從吧臺的柜子里翻出一封信,是白天秣陵川走后寄到酒館給林沖的。
林沖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了,“陵川的?”
落升把林沖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但還是裝作什么平常人的樣子,“對。”
林沖看著落升的迷之微笑,撇了一眼落升手中的信封,“那……你確定沒看?”
落升點點頭。
實際上落升早在林沖在臥室的時候就看完了。
信封內(nèi)容:
這次受傷給你的威脅太大了,你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給承家,雖然現(xiàn)在不能完全相信一個陌生人,但是現(xiàn)在唯一能信的估計就只有落升了,我希望你不要問我理由。承家的企業(yè)和人力太過強大,如果只有你一個人撐著,遲早會死。我知道你不會殺她,但這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現(xiàn)在你的威脅就是她。瞞住一切能瞞住的人,不要露出馬腳。還有,關(guān)于臉譜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但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