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九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話說回來……前幾日我查了些林家的資料,有些意外的收獲。”落升轉移話題。
林渡等著落升的下言。
“資料是我在承家查的,那里的資料大部分都是承家內部人員編寫的,雖然可信度不是百分百,但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楚令滅門案’參與者包含了承家,林家與秣家。”
“當時我并不在場,你或許知道了,我是做過警察的,那段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還在警局當實習生,警局試圖調查,卻給一些大家族壓了下去,在場的人也被滅了口。”林渡嘆了口氣。
“不可能。”落升立馬否決,“除了領頭羊,其他人肯定也是有知情人士活著的,只是生活過得不太好。”
林渡摩挲著下巴,“你……參加了嗎?”
“……參加了。”落升嘆了口氣。
“……也對,你可是臉譜啊。”林渡說。
“不得不說,楚令滅門案讓我想到了一些以前的記憶。”落升撫了撫眉心,“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話后我哥來找我嗎?”
林渡低頭思索了一番,“記得,怎么了?”
“當時我哥來找我談話時,我發現了一個滅門的重要群體。”落升回憶著那天的對話。
回想。
落升看著林渡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會給你看的。”
林渡笑了笑。
隨后,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傳來的聲音令他們熟悉。
這不是第一個跟自己對打的那個人么?林渡這么想著。
“落升在嗎?出來一下。”男人的聲音有點抖,手卻不受影響地指了指落升。
落升抿抿嘴,起身走向門口,背對著林渡解下了面具,隨手丟進垃圾桶,打開門出去后立馬又關上了。這過程中林渡連個側臉都看不到。
林渡嘴角微微抽搐,起身走向垃圾桶,盯著那面具仔細端詳。
這面具微微帶點古銅色,刻著一個野獸的面目和那兇惡的獠牙,面具兩側系著黑線,用于固定,能夠遮住人的半張臉,遮的嚴嚴實實的。確實是沒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戴上面具后聲音變的比較沉一點而已。
轉落升視角。
“你就這么放心跟那個人住一間房?”男人說。
“難道他能對我做什么不成?”落升無害地笑了笑。
“你是我們幾個人之中最弱的,你怎么讓我放心?”男人很擔心地說道。
落升聽著這話不禁笑出聲,“那勞煩哥哥保護我了,畢竟父親的安排我們也不能反抗。”
落升肯定不能把身份泄露出來,就連是兄弟也不行,盡管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今天找你的主要目的是因為父親。”男人把落升領進自己的房間里,眉間緊鎖。
他生的并不是歪瓜裂棗的樣子,反而是那種俊逸的小書生,但卻總會被人遺忘掉。
“父親?怎么了?”落升真正疑惑的不是這個,而是為什么他偏偏找上自己。
“……你不用疑惑為何我找的是你,臉譜。”男人一語道破。
落升怔了怔,語氣一轉,變得不盡人意,“既然知道就不用一開始就跟我唱雙簧,陳清銘。”
陳清銘聽到這名字微微一怔,“我也沒百分百確認。楚令滅門案你有在內吧?”
“你不也涉及了么?”落升坐了下來,撐起下巴,“父親的命令就是引導狗狗的第一主旨。”
陳清銘看著落升的臉和聽著他那無情的語氣不禁覺得面前這人變得特別陌生。
“……話雖如此,父親完成滅門,踩著別人的尸體坐在頂峰,全然與我們有關,但完全不信任我們,身為狼狗竟如此不堪。你是最小的,留到最后的可能是你,身上背負的越多,我們的結局就僅次于死亡。”陳清銘無奈地嘆了口氣。
沉默了半晌后,落升緩緩開口,“你想搏一把?”
陳清銘看著落升的眼睛,有些退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