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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母親教導我們姐妹要做一個自尊自愛,能夠獨立自主的女生,不奢求誰的施舍,不放棄任何一個讓自己翻身的機會。
作為女孩子,也要有能夠生存的技能,琴棋書畫是最為普遍的技能。
我并學不來這些,而阿皖卻在醫(yī)術的方面機具天賦,相反的,我一文不值,我什么也不會,只有一張臉能夠得到贊美。
母親也總會安慰我,說我可能更適合靠近社會。
但是外面太危險了,對于年幼的我來說就是一個黑色的地方,家族之間的戰(zhàn)爭,勾心斗角地為著利益和權利奉獻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家人,朋友,兄弟……只要可以,沒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曾經父親曾想過將我嫁給一個中年男人,而他所得到的利益是一家處在巴黎的大公司的所有權。
多虧母親制止了,不然我的下場就是身處異地,人生地不熟,作為一個陌生男人的妻子,生活下去。
——但是代價是讓母親去死。
除了阿皖,沒有每夜溫暖的一杯牛奶,沒有能夠敞開心扉大聲哭泣的懷抱,沒有讓自己能夠決心活下去的信念,只剩下一個囚牢,禁錮著我們。
而父親早已成了嗜血怪物,倒不如說是令人害怕的魔鬼,變得面目全非,變得不擇手段。
權益讓父親失去了方向,紅了眼一般不斷地索要和付出。
阿皖成了我唯一的至親。
后來,父親從外面撿回來一個小孩,看樣子比我小,但比阿皖大,全身傷痕累累,衣服破爛不堪,卻能看到那眼神中流露出對世間的憎惡和倔強。
我想為他包扎,卻被那股惡意拒絕了,我覺得他討厭我,但也僅僅是覺得。
后來我為了阿皖,去做一個違背母親教誨的職業(yè)——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