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豎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面都濕透了……我就知道一護喜歡……」
得意揚起眉的模樣,誘得一護抬起下頜,微張開唇,「喜歡……喜歡白哉……」
「這么喜歡親啊……」
白哉狀似「拿你沒辦法」地咕噥著,俯首給了他一個激烈的吻。
「嗯……嗚嗚……」
身體廝磨得要起火,硬熱的頭端一次又一次擦過那被碾壓得發腫的媚肉,一護覺得那里熱得要融化,要被頂穿,他又是動情又是驚恐地收緊了身體,挺著腰將少年的激越引導到更深處,去撞開那糾結的酸楚。
內里全部,都抽動著,火熱著,濕濘著,對占有毫無保留地敞開,快感一波一波交疊著翻涌,要將他推擠上歡愉的巔頂。
他喘不過氣般的仰直了頸子,就看見了湛藍的天,無遮無攔的空,意識到這是幕天席地,羞恥心后知后覺地泛上,身體不由一緊,「白哉……」
「怎么了?」
少年汗濕著頸子,手指撫上胸膛揪住了那動情而堅硬的乳頭,捻一下一護就要抖一下,「咬這么緊……要出來了?」
「要是……啊哈……別那么捏,疼……被看到……」
「是野合,又不是偷情,看到就該罵看到的人,連非禮勿視,呃,也不懂……」
白哉乾脆俯首咬住了漲熱的乳頭,手滑下去摩擦著那裹滿了汗水和粘膩的大腿內側,卻就是不碰一護一觸即發的莖芽,「好緊……我要被你夾出來了!」
被那這么直白地一描述,堆積在下腹的情慾立即到了頂,一護抖著大腿和下腹射了出來,因為高潮而痙攣的媚壁死死地咬住了那進出的硬物。
「嗚……白哉……」
「啊……我也…………」
白哉緊繃了聲音,喘息著向前一頂,也在那媚肉的絞擰下暢暢快快地射了。
緊繃的身子癱軟下來,汗水染濕了發,粘膩在肌膚上,一護跟少年俯過來的唇接了個馀韻悠長的吻。
「一起挺好的……」
他以前總是比書生白哉到得快,書生就漸漸喜歡上了在他高潮后反而格外激烈地貫穿,痙攣的媚壁被強硬撐開,每次都讓人受不住地哭喊,上神白哉就更變本加厲,這么說來,還是阿白最好。
「下次可就難了。」
白哉用還帶著血味的唇舔著他唇角竊喜的笑意,「怎么辦呢,我就喜歡在一護高潮的時候弄哭你。」
「壞人。」
一護輕輕在那唇上咬了一口,「還不快松開我?」
「不!」
白哉眼角含著壞,過于漂亮的臉卻讓他再壞也不會顯得可惡,反而別樣的魅人,「我是壞人,壞人才不會聽話。」
「那你還要怎樣?」
「當然是奸了又奸,弄哭你再干昏你,然后灌你一肚子精水地扛回去,故意給你師傅看到。」
「你好壞啊……」
一護在他似說笑又似認真地這般敘述中下腹滾燙,仿佛那射進去的精液一時間都燒了起來,燒得他最深處的媚肉要融化掉一樣,緊緊啜著那半軟的硬物蠕動,將之很快弄得又硬了起來,「啊,又起來了……」
「是一護喜歡我對你壞吧?」
「喜歡。」
一護閉上了雙眼,「壞吧……白哉怎么壞我都喜歡!」
白哉埋下了身去,在這個一護分享給他的秘地要徹徹底底地將他吃個透,「那我就……不客氣了。」
溫泉內水花潑濺。
在花海里翻覆了幾個回合,就轉戰到了溫泉,一護被按在池壁上,那硬熱抽出時溫泉水趁機灌進來,又在他挺進的剎那被擠了出去,太燙了,腫脹而格外受不得的媚肉這么來回幾下就要化掉了一樣,一護覺得自己就快融進了這一汪湯泉,從白哉的指縫里流出去。
「不行了……」
他喘息里帶著泣音,「白哉……好燙……太燙了……」
「雖然小一點,也能讓一護舒服吧?」
「你不小,一點也不小……」
一護沒口子的求饒,「別了……我……啊哈……」他真的后悔死了,就不該嘴快說那句沒有上神大的廢話,反正不管是大白哉還是小白哉,橫豎都能把他做昏過去。
「這里……」
手掌繞到了身前,環住那再度挺起的莖,上下搓揉,要將僅剩的汁液也榨出來,一護驚喘著猛然繃緊了身體。
欲望的甜美依然如此清晰,宛若溺沒上來的水波一樣,吞沒了他。
「啊……」
他向后倒入了那有力的臂膀內,不住顫抖著,挺起了腰腹將內蓄射出。
快意沖刷下,他真的化作了溫熱的泉水,融在了這一池晃蕩里,又被戀人的臂膀撈出,重新凝聚,承受那熱液的灌注。
「一護,就好了……呃……」
快意的喟嘆聲中,執拗的吻落在眼簾上,吻去了汗和淚交融的濕意。
「這么累?」
吃飽喝足的滿足都快從聲音里溢出來了,含著笑。
這傢伙不該變狐貍,應該變狼才對。
吃起來就跟惡狼一樣兇。
冰雪美少年的氣質都被糟蹋了。
「唔……」
眼簾垂下,他快要被睡意和倦意挾裹,而墜入黑甜深處。
「太敏感了吧……真可愛。」
「隨你怎么說……」
「累了就睡吧……我幫你清洗。」
「……嗯。」
星光滿天,夜色攏住了這石林和溫泉小谷。
純白狐貍和橘紅狐貍尾巴相互卷著,團在了一起,在花芳草菲中相伴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