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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沒死。」王璟毅用相當敵視的眼神看他。
「抱歉啊,讓你失望了。」他把手插在口袋里。
「不用道歉,我說過,下一次見到你一定不會放過你。」王璟毅又向他走近一步。
「不過這位仁兄,我相信你肯定有聽說過我死而復生的事情,因為這樣我有些后遺癥,那就是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所以那些舊帳你要不行行好,提醒我一下?」他窕起一邊眉毛。
「就算忘記了那些事情也不會消失,少拿失憶這種藉口避重就輕。」
挖賽,王璟毅這個人可見相當記仇啊,他都這樣說了也不肯透漏半句,看起來不好對付啊。
「那所以,你想怎么做?」他環視了周圍,發現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氣氛,唯一讓他不舒服的就是所有的人都包圍著他。
下一秒,王璟毅一個眼神示意,突然開出一臺車停在旁邊,接著車門打開了,他又一個眼神要他上車,那一瞬間他想到女同學說的,王璟毅是有備而來的,如果他上車可謂是兇多吉少。
可是如果不上車,那么他辛苦追到這邊的線索就斷了,于是他硬著頭皮上了車。
上車之后突然一快黑布蓋住他的頭,雖然他拼命掙扎但是卻徒勞無功,他感覺車子開始行徑,經過好幾道彎還有幾個上下坡之后才終于到了定點,接著他被拉下車,幾乎是半推半走的情況下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接著一個踉蹌他跌坐在一張椅子上,又接著手腳都被繩索綑綁住。
直到他被固定在椅子上后頭套才終于被拿掉,他敵視的眼神掃射了他們一圈,「到底想干嘛?」
他的問題沒有得到回應,接著王璟毅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又是一個眼神示意,接著他被圍毆,被打得傷痕累累,嘴角破皮濺血。
「唔……咳咳咳!」這些人簡直是往死里打,毫不手下留情,就跟那個女同學說的一樣,不過……她是怎么知道這些人的目的的?
「不知道用這樣的方式你有沒有想起來一點?」王璟毅皮笑肉不笑的看他。
「我……咳咳……我還真是第一次聽過,以傷治病的方法。雖然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恢復記憶,不過我能確定再打下去不死也半條命。」
「少耍嘴皮子了,你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混過去,過去你做的那點破事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忘。」
就算王璟毅不強調他也能看得出來究竟是有多深的恨意,讓他如此的想殺掉他,既然他甘愿落入他手里,這點下場的心理準備還是有的。
「好,既然我已經栽在你手里,那你直接告訴我吧!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事情,讓我死的明白,我也心甘情愿。」
王璟毅冷笑,「你少故作瀟灑,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尚迅安最討厭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那我老實告訴你好不好!我是個死過一次的人了根本不是過去的尚迅安,不管過去的我做過什么,現在的我就是空白紙一張,什么都不記的了!你要殺我我也認了,但我只希望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我要的就這么簡單。」
王璟毅半瞇起眼睛,似乎有點質疑,不過看在他手腳四肢都被綁住的情況下,料他也做不出什么太過出閣的事情。
「尚迅安,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皇家壟斷我家的產業合作,搶走我家的技術,然后再重新賣給我你家的那些有問題的科技資料,害得我家差點破產,這些是你說忘就能忘的嗎?」
「壟斷?偷?」他瞇起了眼睛,眉頭皺的緊。
怎么回事?為什么他的心跳這么快?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委屈沒能說出來,這是什么感受?
「皇家沒有偷!」一道女聲傳來,引起眾人關注。
是她?他看向站在門口的人。
「她是誰啊?」金毛獅王率先看向門口,倒是王璟毅不疾不徐。
尚迅安看著門口的女同學走來,內心一股不安涌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她又回來干嘛。
唉,死他一個就夠了,她干嘛也來送死啊?
「你怎么知道?」王璟毅的眼神有一絲不悅,似乎無法接受她為他們開脫。
「我……」她慌了一下,但依然接著說:「我確實沒有證據,但是我也想不到皇家需要竊取技術的理由。」
「呵。」他冷笑,「你這算什么理由?還有,你又是怎么跟到這里來的?我不信就憑你也能跟蹤到這里。」
「這很重要嗎?但是我辦到了啊。」
再一次冷笑,這一次他走近她一步,居高臨下的目光凝視著她,「你以為你能來,就能走嗎?」
「那你以為你能殺他嗎?」換她問,目光不帶有一絲畏懼,這個眼神讓他覺得有趣。
「意思是說,你有本事可以把他帶走嗎?」他揚起了充滿期待的嘴角。
「不,意思是,你不會殺他。應該說,你根本沒打算要殺他。」
「那你又為什么要追到這里來?」
「因為就算你不殺他,他也會因為受重傷而瀕臨死亡,如果沒有救他的話。」
王璟毅是不相信命理預言的,但是這番話卻讓他充滿興趣,她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更不要說是當事人尚迅安,更何況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她預言般的說詞。
「你想問我怎么知道的。」女孩讀出來了,不過她無法正面回答,「如果我說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的,這就是我來這里的原因,我要帶他走,我要救他。」
她也說不出為什么,但是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必須要救他。
「好,只要你能從我手里救走他,我就相信你說的。」王璟毅的表情沒有變,只是一個眼神示意,接著旁邊的人動了起來。
那些人把尚迅安從地上抓了起來,左右兩邊各一個人架著他往旁邊樓梯的方向走去,接著他們上樓。因為視線死角的關係他們看不到那些人究竟把他帶去哪里,不過沒多久后尚迅安竟然騰空而起,被懸吊在空中。
這一幕乍看之下沒什么,不過王璟毅卻悄悄走到她旁邊,彎身在她耳畔邊呢喃,「我告訴你,他的底下可是足足有兩層樓高的地方,摔下去就是你說的重傷瀕臨死亡了。」
「你!」原來他根本沒打算殺他,反而是因為她的提醒才讓這件事情實現了。
怎么會……
「別急。」他的嘴角噙著微笑,「好戲還沒開始,噓。」
見他做了禁聲的手勢,她只能繼續看下去,然后她看到了一個人往尚迅安的方向走去,并且在他身上綁了一個鈴鐺,設置完成后對方朝他們這邊示了一個眼神。
「去吧,換你了。」他推了她一下。
「什么?」她轉頭,一臉茫然的看他。
「前面那一排的人你可以任意挑一個。」
「你到底想干嘛?」她突然越來越害怕了,完全猜不到眼前這個人的想法。
「別急,很快就會告訴你的。」他又做了禁聲的手勢。
迫于無奈,她只能依照他說的行事,從眼前的一整排的魁武壯漢當中挑了一個還算清秀的人,沒想到王璟毅卻是要他們互毆。
「規則是這樣的,你們兩個人看誰先打倒對方,并且搶到他身上的鈴鐺,就算獲勝。」
「王璟毅!」這簡直是不要太過分了!
「別激動,連我的名字都知道,這樣會讓我害羞的。」他臉上的笑容讓她非常討厭,他接著說:「只要你能讓我看的開心,想離開不過就是簡單的事情。」
「你其實根本不用這樣的,想要玩我可以陪你玩。」
忽地,他沉下臉來,用手攫住她的下巴,「誰是玩具,我說了算。」
「唔!」她被他粗魯的放開下巴,指甲劃了一下。
「游戲開始,各就各位。」
接著,兩名魁武壯漢各自站在尚迅安的左右兩邊,鈴鐺就掛在他的脖子上,他頓時成為他們兩者的目標,不過他卻不太害怕。
死過一次的人,有什么好可怕。
正在他們虎視眈眈盯著對方看時,鈴鐺響起,象徵著格斗已經開始,左右兩邊都不遑多讓,在鈴鐺響起的瞬間就往臉部攻擊。
眼看著一場競技格斗打得水深火熱,而身為沙包尚迅安乾脆閉著眼睛等待著比賽結果,好兩隻手為了取得勝利往他的胸前猛擊好幾次,他的臉上也因此多了好幾道瘀青,然而最重要的是,兩邊都不分軒輊難分勝負,但是頭頂上的繩索卻已經快要斷裂。
「夠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她情急之下跑到王璟毅的身邊去求饒,擔心的眼神溢出目光。
「別急,游戲還沒結束。」王璟毅攫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掙扎。
「放開我。」
「打出一個勝負。」他無視她的聲音,繼續往格斗現場大喊。
「你!」她眼看著尚迅安已經奄奄一息,她只得違背自己的良心。
她承諾過不會這么做,但是眼前可是一條人命,她不得不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