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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身子不好,可我是爹娘的親生女兒,是慕府的大小姐,慕家族譜上明明白白記著我的名字,你說不知道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對我沒大沒小罷了,竟然當(dāng)著爹娘的面說這些不堪入耳的混賬話!”
慕念瑾語氣重了幾分,“慕則緒,你在書院讀了那么多年的圣人書,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話音落下,屋里一片寂靜,慕家?guī)兹硕笺蹲×恕?
“你…你!” 慕則緒氣的跳腳,除了在松岳書院受了一些訓(xùn)斥,可沒有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罵!
面前的人要是男子,他早就一拳上去了,可慕念瑾是他的姐姐,慕則緒渾是渾,可他不打女兒家的。
慕則緒氣得不行,又不敢動手,最后只能握緊拳頭,連飯也不吃了,跑了出去。
“念念,你……”
張氏心疼慕則緒,想要訓(xùn)慕念瑾幾句,可慕念瑾方才那一番話出乎她的意料,一時間張氏不敢再說什么,生怕惹怒了慕念瑾。
慕念瑾看向慕連山,“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慕則緒沒規(guī)沒矩,女兒實(shí)在看不下去,替爹和娘教育了他一番。爹,娘,若是無事,女兒就先回去了。”
慕連山本是有些不滿,但聽了這番話,又覺得慕念瑾確實(shí)受了委屈,身為長姐教訓(xùn)自個的弟弟也是應(yīng)該的。
他擺擺手,“去吧,念念,你別把則緒說的話放心里。”
回到清月院,郁桃打量著慕念瑾的臉色,“小姐,您別不高興。”
慕念瑾輕嘆口氣,“我是有些不高興。但是,說白了我與慕則緒不過是身上同流著慕家的血,不管他認(rèn)不認(rèn)我當(dāng)姐姐,反正我問心無愧,那我又何必太在意呢?”
“小姐說的是。”郁桃走過去,原樣把繡好的佛經(jīng)放了回去,本來是打算讓慕連山過目的,但橫生這一場風(fēng)波,誰也沒看到慕念瑾繡的佛經(jīng)。
郁桃瞥見旁邊擺著的香囊,香囊針腳細(xì)密精致,一針一線都是用心繡的。
郁桃問道:“小姐,那這個香囊還給則緒少爺送去嗎?”
慕念瑾掃了一眼,“扔了吧。”
郁桃“啊”了一聲,“小姐,這可是你親手為則緒少爺繡的香囊,就這么扔了不可惜嗎?則緒少爺沒回府的時候,小姐您一直打聽他什么時候回來,還提前給他繡了香囊當(dāng)見面禮,他倒好,盡說些話來傷您的心。”
“有什么可惜的!” 慕念瑾不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她自問沒有對不起慕家人的地方,努力去親近他們,是懷著真心對他們好的,但他們不接受,那她就收回自己的心,“要不想扔,你就自己留著吧。”
*
靖勇侯府門前,少年臉龐白皙,干凈俊美,身軀挺拔,穿一身天青色錦袍,周身上下透著溫雅和矜貴。
侯府的管家迎上去,“世子。”
那少年約莫十七歲,正是靖勇侯府的世子江修。
江修聲如朗玉,“聽說小叔從西北回京了,可是真的?”
“世子,是真的,侯爺今個恰好在咱們府里呢。”
江修露出一抹笑,江寒恕是他的長輩,但江寒恕只比他年長兩歲。
小叔和他年齡相仿,年紀(jì)輕輕便成了定北侯,還不似其他長輩迂腐固執(zhí),他從小就敬佩小叔。
江修更衣后,迫不及待去找江寒恕,“小叔!”
江寒恕正在與江修的父親商量事宜,他五年時間沒有見過這個侄兒了。
江寒恕勾了勾唇,“回來了。”
江修的父親問道:“松岳書院離京城有段距離,算著時間明天才能回來,修兒,你怎么提前一天回來了?”
江修解釋道:“ 兒子是與則緒一起回來的,慕老夫人明天過壽,我們便提前趕回來了。”
江修的母親和張氏是手帕交,明天的壽宴江修也是要去的。他看向江寒恕,“ 小叔,我與則緒同在松岳書院讀書,需去給慕老夫人拜壽,小叔若是無事,明天與我和母親一道去吧?”
除了和慕念瑾見過幾次面,江寒恕與慕家人并無什么往來,按理說,明天的壽宴他不需要出席。
眼見江寒恕沒有出聲,江修走過去,“小叔,侄兒不常求您,明天您就陪侄兒去慕家一趟吧。”
江修這般急著去慕家,有些反常,墨眸看他一眼,江寒恕腦中浮現(xiàn)慕念瑾的面龐。
他薄唇輕啟,無奈應(yīng)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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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帶著小叔去慕家。
后來,江修:還是我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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