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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夜晚,但是依然祛不盡熱氣,丫鬟們守在門外,聽著房內小祖宗的嬌嗔和溫潤男聲不斷的誘哄。
阿芙坐在玉床上,兩腿拱起,秀氣的嘴巴嘟著,柔順的發絲都隨著香汗黏絲絲縷縷黏在肌膚上。她只穿了個繡著蘭草的粉肚兜,下身絲綢制成的寬闊褻褲被她挽到了大腿根部。
宋清澤心中默念“非禮勿視”,被那露出的粉嫩肌膚弄得好不自在。阿芙卻不消停,反倒一個勁兒往他懷里蹭。
“哥哥身上涼快,阿芙喜歡!”阿芙的小腦袋沖破他大掌的阻撓——自然,他也不舍得用力氣——往他繡著翠竹的衣服上貼去。
沒有想象中冰涼的觸感,這衣服雖是冰蠶絲制成,阿芙卻還是不滿意。
她仰起頭,紅嘟嘟的小嘴始終撅著,濕漉漉的眼睛里幾乎蓄著一團火:“哥哥,想要冰冰涼涼!”
宋清澤頗為無奈,被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弄得心軟得一塌糊涂,但是恪守君子儀禮的他卻無法滿足阿芙的要求:“好阿芙,哥哥已經命人去別莊取冰塊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冰冰涼涼’了。你先休息 片刻,哥哥給你打扇,睡醒了冰塊就來了。”
阿芙卻不依不饒,嘴里嗚嗚了起來,不愿意聽他言語,小腦袋有意無意想將他整理得嚴嚴實實的衣襟拱開。
“阿芙熱,哥哥衣服脫掉嘛!”
阿芙什么都不懂,嘴里時常吐出一些驚世駭俗之語,宋清澤又愛又憐,立時用帕子將她的不安分的小嘴捂上:“阿芙,哥哥說了多少次,不準說這樣的話!”
見兄長的臉色變得嚴肅,阿芙雖然腦子遲鈍,但也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心虛地想要像慣常那樣吐吐舌頭,卻忘了被帕子堵住了嘴。
她不服輸樣的,仍舊想吐舌頭,因宋清澤只是輕輕捂住,阿芙的舌頭自然還是輕松伸了出來,只是不那么靈活,就著帕子上下舔弄了兩下。
帕子是絲綢的,自然無比輕薄,宋清澤寬闊的手掌清晰感覺到了幼嫩舌頭的舔舐,這濕潤的觸感幾乎沿著筋脈直擊他的心臟。他立刻便將手拿下,臉色越發嚴肅起來,強硬壓下心頭的異樣感。
阿芙只嘻嘻一笑,拱來拱去的頭發已經有些凌亂,讓她越發顯得嬌憨可愛。宋清澤的臉再也繃不住,依舊露出笑來。
“哥哥,衣衣!”見兄長不生她的氣,阿芙愈發得寸進尺,小嘴咧開,糯米似的牙齒沖著宋清澤,兩只小手已是不懷好意地摸上他的胸膛。
“下不為例!”宋清澤沒辦法,只好嘆了口氣,雖然這句話他說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最終還是會被阿芙可憐可愛的表情給打敗。什么君子儀禮,阿芙是她妹妹,況且外表看著十七八歲,其實內里不過只有七八歲的智商。
阿芙容色艷麗,若神仙妃子,雖腦子迷蝴,但性子天真可愛。見過她的人無不惋惜,只恨天妒紅顏,不然該是何等傾城的人物。
他潛意識里忽略了男女七歲不同席的教訓,也忽略了他自己可不是七八歲的幼童,只一心為著妹妹舒坦罷了。
衣裳繁瑣,阿芙只會強扯,柔軟的小手隔著絲綢一個勁亂摸,讓宋清澤覺得一向冰涼的肌膚都如火燒火燎一般,忙拉住她的小手。
阿芙從苦苦拉扯中抬頭,小嘴又撇了撇,眼睛里又蓄上了淚珠:“哥哥,自己來!”
宋清澤覺得好氣又好笑,依著她慢慢解開了衣服。阿芙盯著哥哥修長的手,覺得這如玉般的手指掀開衣服的樣子真好看呀,嗯——差不多和她看的煙花一樣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