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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認識她的啊?”夏涵問道。
段凌霄:“哦,她最近盯上秦湛了,三天兩頭就要往我們學校跑一趟,纏的特別緊,這不我就認識了么。”
夏涵切了一聲,說道:“她倒是一直不變,早幾年前她還追過我哥呢,不過我們全家都瞧不上她,明明家底也不錯,可她偏喜歡花別人的錢,像是沒骨頭似的,不過我記得她比我大一歲,今年也得二十七八了,再有兩年,這個圈子里富二代都瞧不上她了,她就該奔富一代使勁了,說不準就給誰當后媽了呢。”
鄧離離失笑:“孩子都聽著呢,你嘴上可積點德吧。”
夏涵一梗脖子:“我可沒瞎說奧,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不過啊,她要是能把秦湛搞定,我覺得也挺好的,一個沒心一個沒肝,省的跑出去禍害別人。”
說完,她朝鄧離離看了一眼,見對方正在看手機,并沒有什么反應。
可這話卻讓段凌霄難得的頂了句嘴,他小聲囁嚅一句:“秦湛沒你們想得那么不好,他……”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夏涵一記眼刀給頂了回去。
鄧離離像是沒聽見,完全沒有想要參與這個話題的意思,而是看了眼表,又看了看窗外暗下來的天色,說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個會要開,先走了。”說完,起身告辭。
她走后,夏涵氣哼哼的質問段凌霄:“你說這事兒什么意思?在阿離面前提秦湛,你故意的是不是。”
段凌霄嘆口氣:“那事兒都過去那么久了,我看秦湛也知道錯了,所以我就想試探試探她的態度么……”
“試探個屁。”夏涵氣道:“我不阻止你和秦湛交朋友,但你不能在我朋友面前說人家的傷心事,再有一次,你等著點的。”
“知道知道,再也不敢了。”段凌霄嬉皮笑臉的哄了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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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鄧離離失眠了。
不知怎么的,就是睡不著。
因為明天有個早會要開,所以她當晚十一點多就洗好澡躺在了床上。
可是不管是數羊還是白噪音,她甚至都嘗試自我催眠了,可還是睡不著。
她用了多種方法暗示自己,今晚的失眠很普通,可能單純只是因為身體不夠疲累。
可直熬到了凌晨兩點鐘,她終于和自己的大腦妥協了。
對,就是因為秦湛。
也許是因為段凌霄今天提及的那些事情。
但她更愿意相信,那只是因為時間還不夠久,秦湛在她大腦里的習慣還沒有徹底抹去。
想到這兒,她從床上爬起來,白色的睡裙下面露出纖細的腳腕。
她赤著腳,到廚房喝水。
正這時,她突然聽到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盡管很輕,但在這樣靜謐的夜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她徹底清醒過來,悄悄走到門口,對著門鏡朝外看。
走廊亮堂堂的,一個人都沒有。
站在原地盯了一會兒,直到燈光熄滅,門鏡外一片漆黑,她都什么也沒看見。
大概是想多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轉身走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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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發展徹底步入正軌之后,鄧離離自然而然成為本市心理學界小有名氣的人物。
之前的小前臺蔣璐升了職,成為了她的私人助理,只負責她一個人的咨詢預約和工作安排。
這一日,她剛剛給所有咨詢師開完例會。
蔣璐就敲門進了她的辦公室。
“鄧老師,剛才收到一封郵件,邀請您參加在本市舉辦的的全國心理學大會。”說著她遞了份打印好的資料過來。
是一封邀請函。
上面寫著本次心理學大會主辦方、具體時間以及大會主題。
這是一項國內心理學界行業交流的大型會議,會邀請各省市知名心理學專家以及從業者。
鄧離離曾經作為秦湛的助理參與過一次,沒想到不過幾年的時間,受邀人那一欄的名字變成了自己。
她有些欣慰。
除了她以外,公司里還有戴文鑫也收到了邀請。
大會當日,二人一同前往會議中心。
不出所料,秦湛也來了,自己一個人來的。
他穿一襲灰色的商務西裝,白襯衫,袖口別了兩顆寶藍色的袖口。
頭發很短,自從上次被她說過一次之后,他一直剪這么短的頭發。
很利落,斯文之外又帶著一點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