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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我：“你覺得理由是什么？”

“你要跟我交換什么？”我思慮再三，很確定自己沒有任何可以給他的。

黎慕盯著我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眼睛變得通紅。

“不知道。”他開了口，“我他媽怎么知道理由是什么。”

他收回手，坐起來，突然之間變得狂躁，光著腳在客廳來來回回地走。

他不停地走動，嘴里念念有詞：“我他媽怎么知道。”

我只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看著他像是突然之間被狂風(fēng)驟雨碾碎的花，花瓣七零八落，無所適從。

他轉(zhuǎn)過來指著我罵：“你他媽有什么毛病？”

“有毛病的是你。”我很平靜地回應(yīng)他。

黎慕確實不對勁，他比我想得還危險。

那危險不是對我的，而是對他自己的。

或許，我們都是病入膏肓的人，但我至少還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他卻已經(jīng)幾乎被那黑色藤蔓裹緊，忘了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我說：“黎慕，你坐下，我們好好聊聊。”

他轉(zhuǎn)過來，氣勢洶洶地走向我，二話不說開始解我的腰帶。

黎慕像是個發(fā)了狂的饑渴癥患者，根本不給我任何反對的余地。

我們在沙發(fā)上做 a，他主動到像是恨不得直接把生命耗盡。

這一次我并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只是始終冷眼旁觀他的所作所為，等到結(jié)束，他失魂落魄地趴在我身上用了很久才回過神來。

他說：“你問那么多干嘛呢？問來問去，我想要的不就是這個。”

他笑得勉強，手指沾著晶耶在我身上涂抹。

“我很單純的，所有的理由都是這個。”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笑著說，“迷戀你的身體，這理由足夠正當(dāng)吧？”

他在說謊，我看得出來。

對于黎慕，我老早就知道應(yīng)該閃避，然而在風(fēng)吹進(jìn)來，吹得他在我懷里打顫的時候，我還是抱住他說：“我們交換條件吧。”

“什么？”

“你對我隨便提一個要求，我盡可能滿足你。”我很認(rèn)真地對他說，“然后，你讓我看看真正的你。”

“如果我說不呢？”

“你不會說不，”我輕輕咬住他的耳朵說，“其實你很想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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