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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兩人都是一副面色通紅還強裝鎮定的模樣,特別是晏景麒眼底的欲求不滿,簡直沒眼看。
第264章 三流小生有我這么帥?
病房里有那么一瞬間的尷尬,晏老爺子擰開房門的那一刻也后悔了,萬一里面的狀況格外激烈什么的,那丁點的反映時間什么都做不了。
以至于他看到晏景麒和林岱窩在病床上的時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沉寂了許久,晏老爺子才悄咪的睜開了眼,也不知道該說什么,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意思,拽著衣角,愣是什么話都沒給憋出來。
林岱眨了眨眼睛:“晏伯伯,你是有什么事嗎?”
晏老爺子把手背到了身后,他確信以這個角度,晏寧仇一定能瞧得見,死命的招手,讓他進門想想辦法。
只不過這次老爺子可算是失策了。
晏寧仇也沒想到老爺子會直接沖進去,甚至連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早早就跟著杜巖澤悄摸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老爺子搖了半天人都不見有人過來,臉上也實在是掛不住,晏景麒看著老爸那一副掙扎的模樣,該說不說的,還有些心情愉悅。
“爸,你剛才還說要問張姐給岱岱的燉的湯好了沒,你問了嗎?”說完這話還朝著老爺子擠了擠眼睛。
晏老爺子上線的很,當即就應了一聲,以這個借口為托辭,逃也似得出門去了。
林岱看著老爺子那飛快的步伐還有些擔憂,畢竟戴副隊剛從門外摔了一跤。
男人像是看出了林岱的擔憂,笑著揉了揉林岱的腦袋:“放心,老爺子底盤穩得很,倒是戴聰該好好的操練操練了,我不回去,他們的體能看來很懈怠啊。”
林岱贊許的點了點頭,確實能看得出來。
不過晏景麒不在反邪辦這么長時間,辦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是靠戴副隊一個人處理,沒有時間鍛煉也事應該的。
這么勞累,還要天天鍛煉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強人所難了:“戴副隊還是挺不容易的。”
“我還沒走遠呢,就聽見你編排我。”戴聰哼笑著從門外繞了進來,把手中的熱水瓶忘地上一放,當即就走到晏景麒的身邊給了他一拳。“老晏你這人可不厚道,還不如林大師相信我。”
晏景麒笑著打了個哈哈,甚至配合著戴聰的動作做了個后仰的動作,要不是林岱清楚面前這倆人是光榮的人民警察,還真會以為這倆人加起來心理年齡不超過十歲。
“林大師,你也評評理,我可沒用力。就他這表演形式,絕對比得上三流電視劇里的花瓶小生。”
戴聰見狀頓時雙手舉起做了個投降的動作,而后又樂呵的朝著晏景麒揚了揚笑臉。
晏景麒更是毫不客氣的把戴聰這話當成了夸贊,喜滋滋的點了點頭,順勢還摸著下巴:“就我這張臉,三流的花瓶小生有我這么帥氣嗎,老子甩他們八條街。要不是當年我選了警察這個……”
林岱笑的直打顫。
其實今天戴聰過來也不僅是過來看望兩位傷員的,還有一個重要的人要等著晏景麒來拿主意。
本來這這種事情是要避著群眾的,但林岱把這案子從頭跟到了尾,還掛著反邪辦顧問的身份,自然是不需要回避的。
“這個是小林嘉禾的資料,是咱們的老對手了。”
晏景麒翻看著這些資料,很多都是自己之前整理過的,內容熟悉的很,不需要再多看,東西都在腦子里呢:“怎么了,他不是已經落網認罪了嗎,怎么還有什么后續?”
戴聰抿了抿嘴,也不知道這件事該怎么開口,醞釀了半天才眨巴著眼睛說:“人死了,在看守所里。”
這消息猶如一個重磅炸彈在海面上濺起了層層巨浪。
“東瀛那邊說是不追究我們的責任。”
“啥?”男人真是什么都顧不上了,被東瀛的這種操作震驚得無以復加:“他們不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們還沒追究他們的責任呢。”
在一邊聽了全程的林岱愣了很久,朝著晏景麒的方向伸手。男人也自然而然地幫他挽了挽衣袖,忠犬的意識不能更強烈。
討論正事的時候莫名被喂了一口狗糧的戴聰有一瞬間的凝噎,但還是很好的掩蓋了下去。
“小林嘉禾的死因確定了嗎?”
這話是林岱說的,他打心眼里不相信小林嘉禾會這么簡單的下線,更何況東瀛人行事向來鬼魅,小林嘉禾這件事有極大的可能跟他們有關聯,甚至關聯還不小。
戴聰顯然也是這樣想的,不用晏景麒和林岱指使,就自顧自的搬來了椅子,那叫一個爽利:
“死因,法醫那邊說是今天下午出結果。”戴聰縮了縮脖子,好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說的事情,特意往前探了探身子:“沒什么癥狀,仿佛那人就是突然之間沒了生氣的,看守的警員還以為他是睡著了呢。”
像小林嘉禾這種需要特級看守的犯人,都是給他送飯進去的,危險等級這么高,可不敢把他跟其他犯人關在一塊。
“是送進去的飯沒人動,才發現出了問題。”
晏景麒作為反邪辦的隊長自然明白這樣的人死掉會是多么嚴重的事,縱使在心里早就把小林嘉禾大卸八塊了,也不能讓他死在國際法庭開庭前。
現在的事情就變得棘手了起來。
病房里悄無聲息,三人全都靜默了下來。
“這是小林嘉禾生前最后十分鐘的影像資料,我從看守所那里調來了。”戴聰十分干練的將自己手機推到了晏景麒和林岱的跟前。
屏幕上全屏播放者著一個男人搖搖晃晃從墻面上寫著些什么, 片刻后仰天長嘯,看監控的注視下緩緩地蹲下了身子不知道在地面上畫著些什么。
戴聰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地方,探過身子伸手點了點手機屏幕,聲音中透露著可惜:“看守所的監控年數有點久了,看人是不會出錯,但是地面上的東西確實是看不出來。”
“現場被破壞了?”晏景麒說。
話音也才剛落,監控視頻里就看著小林嘉禾在畫完那些東西之后突然奮起,將那些東西掃的一干二凈,愣是什么都沒留下。
戴聰這個時候才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