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胸口的傷因為劇烈的運動崩開,胸前的紗布上也滲出鮮紅的血跡。
“沒事沒事。”葉嫻隨意地擺擺手,余光卻看見他胸口的紅色。她驚呼一聲,急急忙忙地把食盒放到桌子上,想要把蘇子和扶到床上。不想屋里只點了一根小小的燈燭,她
急著扶人,卻沒注意到腳下。紗裙被繡鞋一勾滑到腳底,葉嫻只覺腳下一滑,接著身子一歪,直直地朝前面摔了過去。
下一秒,便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里,然后一道摔倒在床上。
溫香軟玉入懷,本是極好極妙的事,但蘇子和只感覺除了痛,還是痛。胸口傳來劇烈的撕裂感,他悶哼一聲,眼皮一翻便暈了過去。
葉嫻手忙腳亂的從床上起來,見人被她撞暈過去,苦巴巴地捂住臉,哀嚎一聲。
翌日一早,元宜跑來庭葉居給蘇子和換藥,瞧見胸口破裂的幾道鞭傷,眉頭一皺,疑惑道:“這傷口怎么裂開了?蘇子和,你昨晚干什么了?”
蘇子和冷哼一聲并不言語,一旁的葉嫻默默絞著手指,反常的安靜如雞。元宜見無人回應(yīng),便也不再追問。
酈國使臣午后便進了京,據(jù)說浩浩蕩蕩一支長隊,連馱著馬車的馬匹都是矯健的汗血馬。又據(jù)說,酈國這次送來的公主從車廂中探出了頭,惹得路上的百姓驚嘆連連。只因這公主容貌嬌艷,美色過甚。
元宜用過午膳,端坐在銅鏡前,從匣子里掏出一只細(xì)細(xì)的炭筆。她少有的化起妝來。眉尾用炭筆延長,在末端處微微挑起。眼尾點上朱色的胭脂,向上拉長,在覆上一條細(xì)細(xì)的眼線。眉心用朱筆輕輕一點,綻成一朵極小的花。這是西疆的姑娘常化的妝容,千形百態(tài)的眼睛用這種方式畫出來,都會是相似的模樣。
元宜涂好口脂,將一頭烏發(fā)高高挽起,發(fā)絲纏繞成花苞的模樣,再在發(fā)際中央插上一支金色的步搖。她起身換上淺紫色的緞衣,在腰間系上鑲著金邊的白玉腰帶。
前幾天德妃去世,她又頗得盛寵,正值多事之秋,今晚的宴席還不知會有什么事找上她。元宜走到床邊,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將它揣進懷里。
如此一番裝扮后,天上的日頭已有落下的趨勢,泛起了暖暖的黃色。大楚皇宮用來迎客的宮殿已經(jīng)裝飾好,桌椅已經(jīng)排整齊,鐘聲敲過六下,宮女們垂著腦袋從門外魚貫而入,在桌子上擺上名貴的酒壺。眾朝臣和嬪妃陸續(xù)行至殿里,尋著合適的位置坐下。
葉嫻已經(jīng)在元宜的浮云宮外面候著,淡紫色的裙袂翩躚而過,她無意抬起頭,卻被眼前的美色沖擊得愣住。佳人一出,萬物便失了顏色。
“元、元宜?”葉嫻有些不太確定地喚了一聲,嘴巴微張,雙眼迷離。
“怎么,換套衣服就認(rèn)不出來了?”元宜笑著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隨后挽起她的手一同向?qū)m殿走過去。
“不是……你這也太好看了吧!”葉嫻從上到下地把元宜看了一遍,嘖嘖驚嘆:“我總算知道為什么皇上寵你了,若我是個男子,怕是早就心無其他,只想坐擁美人了。”
元宜不再刻意裝出端莊柔弱的樣子,眼睛一彎,暢快地哈哈一笑:“
葉姐姐,你這嘴可真是甜!”
她又把葉嫻拉近了些,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蘇子和如何了?”
葉嫻拍拍她的肩,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
兩人一路說著話,走了能有半柱香的功夫,終于到了設(shè)宴的宮殿。殿外圍著兩層禁軍,皆著盔甲,手持利刃。宮女們候在門口,端來盆盂讓二人凈手,而后又用光滑的綢緞將二人的手擦拭干凈。
殿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一半坐著朝臣,一半坐著女眷。元宜與葉嫻尋了個人少的位置坐下,然后開始不動聲色地打量起殿中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