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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貴非凡的男人脫口而出奴隸兩字，方辰有一瞬間的驚愕。他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云沫的哥哥也是調教師的事實。

他既然是調教師，為什么要讓云沫跪著打她巴掌。

把自己的妹妹也當奴隸對待么？

“方辰?！痹颇焓值剿矍盎瘟嘶?，淺笑的模樣完美無缺。

方辰這才回神，強忍住加速的心跳：“我妹妹的事嗎？”

“嗯，你不是挺難辦的？畢竟你沒接觸過這方面?！痹颇托膯枺骸澳銈兿嗵幍倪€好嗎？”

方辰面露苦澀：“很糟糕。小離她一直把自己當奴隸，我……我好像只有和她上床的時候，她才會開心一點?！?

方辰偷偷打量云哲和云沫的臉色，可兩個人很平靜，聽見他上了自己的妹妹并沒有驚訝，也沒有譴責嗤笑他。

“能夠被主人使用，是奴隸最幸福的事。”云沫點頭：“既然在床上很合適，還有什么苦惱的呢？”

“……”方辰瞬間崩潰，“可我把我妹妹上了?！?

“你不是上她，總有人要上她的。沒有性愛、調教的奴隸會自我懷疑，郁郁寡歡?！痹颇f的很肯定，“上她是一種賞賜?！?

方辰沒法反駁。

他問：“我想讓她回歸正軌，當個正常人，如果有奴隸能和我談一談就好了。”

云哲看了云沫一眼，云沫與他眼神交接，似是詢問。

在云哲還在猶豫時，云沫開口了。

“我啊。”她淡淡笑著：“我是我哥哥的奴隸啊?！?

“……”

面前笑靨嫣然的女孩是他哥哥的奴隸？方辰驚訝地看向云哲，可男人只是蹙眉。

似是不悅，卻伸手摸了摸云沫的發，小聲道：“回去再收拾你?！?

“親生的。你有什么想問的，問吧，我盡量回答?！?

“我還能把她變成正常人嗎？”方辰最關心這個：“我不想她只有被我上的時候才開心。我是她哥哥，不是……不是讓她實現奴隸價值作用的強奸犯?！?

“很難。”云沫面上總覆著冷若冰霜的疏離美感，她目光悠遠地望向云哲的背影，待到背影看不見，她才說：“只要你愛她不就夠了嗎？”

“你知道她經歷了這十幾年調教之后，我怎么愛她？”方辰冷靜回復：“她要的愛是扭曲畸形的?！?

云沫淺淺地笑了下。

“可我現在和我哥哥過的很好啊?！彼闷鹱约旱男渥?，露出藕白色的光潔手臂，像是貝尼尼的雕塑般完美而真實：“不正常的人，也有假裝正常的辦法。你妹妹只是被調教了十五年罷了?！?

方辰對這罷了兩個字極其反感。

云沫給方辰展示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疤痕，在手臂內側，像是鞭傷又像是刀刺，難以想象當時的慘烈。

“我和我哥哥分開了十八年，我是被殺死我們父母的仇人養大的?！痹颇孟裨谡f別人的事：“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回到我哥哥身邊，亂倫這種事已經無所謂了?！?

她扭頭看著方辰，青春美貌的臉龐足以傾倒眾生：“你覺得我什么沒有？可對我而言，我除了我哥哥之外，什么都沒有。兄妹也好，主人與奴隸也好，只是我們之間的關系而已。”

遠處，云哲買了咖啡和切片蛋糕過來，云沫站起身說：“我們很明白對方是最重要的，接下來，無外乎尋歡作樂。”

“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剛剛還打云沫巴掌的男人給她喂咖啡，叉起一顆櫻桃喂進她嘴里，“少吃點，你最近牙疼?！?

“嗯?！痹颇ξ模戳四逃偷拇接≡谠普苣樕?，“謝謝哥哥?！?

“沒規矩?！?

云哲黑著臉抹去臉上的奶油漬，坐下來冷聲說：“皮癢了想挨抽？”

云沫好像怕了，快速吃完蛋糕說要去漱口。

“小七她和你說什么了吧。”云哲開口時逼仄感很重，遠比云沫的話語更讓人無法抗拒，“你應該無法理解，她從小被培養成殺手，沒人關心照顧過她，每天都在算計提防。所以她想向你炫耀她唯一擁有的東西?！?

“你是說亂倫的事嗎……”

方辰仔細打量云哲，“你是正常人么？”

“如假包換。父母離世前對我照顧有加，拿過獎學金，曾經沉迷極限運動?！痹普苄α讼拢骸拔抑纴y倫不對，從不許小七說。但我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一個人，我覺得世上快樂歡愉的事，都要與她一起做?！?

“只是當妹妹是不夠的。”云哲說的極其鄭重，霸道而殘忍地扭曲該有的常識事實：“我是她的一切。對我而言，她比我自己的命還重要。”

“這是補償嗎？”方辰有些迷糊。

“錯已經犯了，誰也補償不了什么?！痹普艿溃骸暗院螅粫羞z憾了?！?

……

方辰用了很久才消化這對兄妹的話。

彌補是無濟于事的。

就像云沫的十八年，和小離的十五年。那道傷隱藏得再淺也無法抹去了。

方辰把行李箱在機場郵寄，直接打車到了許一蒙的公寓。

他現在就想要見到小離，告訴她他回來了，以后再也不會讓她難過了。

他有許一蒙的家鑰匙，打開門，干凈屋子里只有許一蒙穿著一條褲衩子在跑步機上狂奔。

“你他媽可算是回來了?！痹S一蒙累的精疲力竭。

方辰走過去一看，跑了五個小時。

許一蒙已經在虛脫的邊緣，嘴上沒把關，沖著方辰就罵：“別那樣看我，我不是傻逼。媽的要不是這樣，我早把你妹睡了?！?

自己的死黨竟然想睡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