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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小離最喜歡聽見主人說這句話。

可下班后大家要去喝酒。音樂酒吧不算喧嘩，方辰包了D區，他將小離攬在懷里，不許她喝那些漂亮的雞尾酒。

萬一她酒精過敏可就糟糕了。

“哥哥……”趁著方辰喝完酒，小離偷偷拽他袖子：“小離想喝那個。”

桃子氣泡酒。姐姐們都當飲料喝的。

粉紅色的，還有小泡泡，好好看，聞著也是甜甜的。

“不許喝。”方辰叁分微醺，捏她小鼻子：“不，許，喝。你只能喝牛奶。”

“嗚嗚嗚。”

小離委屈巴巴地眨眼睛，莫靈看得心都化了，拉住小離喂了一口酒。

小離膽子大了，還真敢抱住杯子喝。

“好好喝！”小離眼睛都發光了，莫靈又要給她喝，方辰一把搶過酒，把自己那杯給小離。

小離喝了一口，又嗆又辣。險些沒把舌頭吐出來。

“還喝嗎？”方辰故作冷聲。

“不喝了！”小離知道主人生氣了，乖乖軟軟地答：“小離喝牛奶。”

“但是……”

小離小心翼翼地問：“哥哥能不能給小離多加兩塊糖？”

大家恨不得把漂亮糖果全給小離抱過來。

方辰沒辦法，放下酒帶小離去吧臺，問酒保能不能要一盒方糖。

前臺很嘈雜，圍了一堆心猿意馬的女人。

酒保是個生面孔。身材高大，面部俊朗，站在那兒宛如一尊戰神雕塑。方辰甚至能感受到他堅朗的肌肉線條。

方辰發覺小離一直怯怯地躲在她身后。這可不行，她以后總要接觸別人，不能總這樣膽小。

“自己去點一杯熱牛奶，哥哥就在這里看著你。”方辰鼓勵小離說：“如果喜歡桃子酒，也可以點一杯。”

小離很害怕，但主人的命令只能照做。

她艱難地撥開人群，把錢放在吧臺上，對調酒師說：“你好，我要一杯……一杯熱牛奶……請給我加兩塊糖……”

“熱牛奶是嗎？”

一直靜默無言的人開口，竟是輕笑了一下。小離愣了愣，抬頭，看到一張微笑的熟悉面龐。

“熱牛奶，叁塊糖，一勺蜂蜜。”

他調完之后給小離別了一根可愛的愛心吸管，“你要的奶，喝完記得刷牙，否則會牙痛。”

小離沒接住奶。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幾乎越過吧臺抱住他：“你還活著……”

“我怎么會死？”他沒有拒絕，反握住小離的手，低聲問：“你現在的主人對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