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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浩附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前后走著，完全沒把秦暮冬當回事。

*

葉初晨拿了藥和蘇浩并肩，秦暮冬迎面走過來，鑰匙扔給了蘇浩：“韓益寒他們在等你，任務結束了就好好寫總結，不要每次寫得前言不搭后語的，晚上八點前交給我。”

蘇浩叫苦不迭：“為什么每次都我寫啊？我就不能放幾天假嗎？”

“不能。”

葉初晨看著秦暮冬不近人情的樣子，迷惘起來，她到底喜歡他什么？

蘇浩臨走時還不忘承諾要送給葉初晨手機，她靦腆地笑著說不用，他卻是說：“見小侄女總要有見面禮了。”

*

蘇浩一走，葉初晨的心跳越來越快起來，她找不到話題，只能不停地刷著手機。

秦暮冬不知找誰借了臺車，她坐進副駕駛的時候聽到了他的電話，說什么要愛惜新買的車之類的話。

緩緩發動的車子，漸漸升高的氣溫，葉初晨攥緊手機，緊張而又窘迫的氛圍讓她忍不住開口：“你們平常都做什么啊？”

“機密。”

葉初晨自覺無趣地閉上了嘴，戴上耳機聽起音樂，腦子里不斷回想起林東升的話，如果他喜歡你，根本不用你舔著臉貼上去。

她再次正視自己的情感，或許不過是見色起意的喜歡罷了。

耳機的音量不算大，她清清楚楚聽到他說：“當兵的生活都很枯燥，除了任務，就是在部隊里面，基本上沒有什么私生活。”

這是他和她見面以來說得最長的一句。

葉初晨忽然覺得那些氣悶都被心疼取代，也更因為他的這句話，心中的陰霾也漸漸消失，她取下耳機，反復纏繞，久久未言。

秦暮冬又說：“脫了軍裝，我們只是普通人，你們小姑娘容易被軍裝迷惑。”

葉初晨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說這話，難道他看出來她喜歡他了？

她真的有表現那么明顯嗎？